Iknow

清理不掉的梦。

流水，倦怠了。灵魂被扯进春水。我面前有一条路，爬满了虫子，而我又叫早起的鸟儿，亲眼目睹了身处小城小镇里的生命腐烂，不计代价的往前走，成为了最优秀的警校毕业生，也算是填满了满肚的贪婪。时间不够自己享受换上崭新警服的荣誉感便被上级喊去局长办公室，话音里指挥着自己被发配到一名经验充足身边带着。表情现脸明显不赞同这个决策。翘起二郎腿无惧的坐在对面的软椅上随意靠着，釜山警官莫妮卡，蜿蜒黑蛇攀岩手臂。不爽的解释自己需要解决军火走私的案子，没更多的心思带着小白玩“过家家游戏”。上级坚决却也被强大气场变得结巴，也有可能这活累也分不到好的缘故。但口吻似乎已经让这件事情落定。无可奈何便放弃争执拍拍屁股从房间里出去，和进来时候差不多，除了身后多了一个淡漠女孩，全程没有讲话，也未有任何表态。即使那样也有着成年人能看出的面带未曾深入进世的单纯，就像一只纯洁的离群之鸟。

“小跟班，我带你看黑色河流，别盯太久，会被漩涡绞走。”

“莫sir。我命硬，我不会从你跟班的位置走掉。”

昨晚又做了一样的梦，藏在枕下的日记里，依稀又是凌晨烂在海里的花。白日从山谷坠落，你用手接了又转手给我，偶尔来的关心让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只不过是笼罩在庞大的不耐烦中。不久莫sir就说他一个人要去潜伏成为卧底进行交易从而从根部解决这件案子。我不肯，始终不肯，她拒绝，始终拒绝。我割破的嘴唇，含不住任何，含不下任何，含不了任何。不能，我能用着，咬残月亮，跟着他。沉默中，或说无声对峙中，我们看向了对方。我眼神不同单纯面庞的空和冷让对方心里不停的进行探讨和决策。最终还是让我跟着过去了。出门的刹那，手里清脆连连，有些重量。子弹。好多。我并不认为莫sir身上也有这么多。靠着坐在车上，我的灵魂在向下滑动的窗从而激烈吹进的风里歌唱，路程虽远，我睡不着，黑夜中我会醒着，会叫醒无言的你。任务早就不如我们两个思考的那样艰难。艰巨到两个人晚醒早醒的注意和小心也造成了失误。身份连猜带蒙都暴露的彻底。消息总是比嘴传递的速度要快。

“许年，拿稳枪，抬手，盯准目标，不许闭眼,扣动扳机。”

“莫sir。我能做到吗。我在抖啊。我能保护你吧。”

多亏莫sir的经验加持，我们才不致于在房间里便被低劣包围。提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手枪上膛待机。凭借在警校里学习的知识冷静分析，与敌人进行声东击西的小把戏。给两人的逃脱时间翻了一倍。莫sir总是在这种时候越能开着关于生命的玩笑。就像是喜剧都有高潮。这场案子也到了那个时候， 双方火力交锋。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参与此等案子。手止不住的颤抖。几颗子弹出膛也只是射中一人，准心十分不准。不过几分后，在身侧护着自己开枪的姿势有了变化。离的自己更近，稳声交着自己如果不浪费子弹的射击。深呼吸调整之后怀里多了一把枪。侧锋刻着着的印记表明了这正是身旁人的心爱配枪。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人躲向自己身后的举动，向自己望着的目光让自己一下子了解了全部含义。任务完成了。挺轻描淡写的一句在莫sir的嘴里总显得不嘴毒一下挺难得的。出门时，下雨了。我明白这是上帝在试图冲刷刚刚存在的黑暗。

“不想我嘲笑你，你就别结束的时候过激反应吐一地。”

雨水滴落下来舔舐我刚产生的瘀痕，渗出血的苦楚与成功的欢愉游刃掷裂每一寸紧绷的精神。颤抖着毛骨尽颤。这是极为一场美丽的交融。重新回到警局。听着莫sir的我表现反馈，局长展颜的笑容和周围警员的赞扬让自己感受到莫大的满足促使自己不停的弯腰致谢。可也不该这样，她把所有的功劳全部推给自己。我给特许了。提前结束实习期去其他岗位开始任职。所有人为我雀跃和开心。还毫不觉得夸张的办了派对。将累时，不喜嘈杂的自己独自坐在操场休息吹风。莫sir也没有跟他们继续打哈哈。推辞了人就来到了这。在我身边点烟，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低头笑着问我会不会抽烟。我强装自己会却被烟呛个蛮肺惹的对方更爽朗的笑出声。我离不开这个场景了。笑过之后没人再次开口。不尽的沉默还是有人提前开口。“许年，当跟班还是当老大。”风平了又起，有种拥抱太短却无法求时间慷慨的感觉。两个灵魂的放逐，到底该分开吗。都算是同生共死。还能分开吗。要分开时才将将能感受到，双方早就有了对方的一席之地。听了我的果断但小声的回答后。莫sir闻言后在额头不留情的给了一个爆栗。莫sir。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莫sir…我、我还想做你跟班。”

“没出息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