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宫远徵悠悠转醒,意识刚刚回笼,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那道清丽的身影,自己昏迷,她就没有来看看吗?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座山压住般沉重无力。
“远徵弟弟,忘了她吧,她,不是你的良人。”
宫尚角端坐在床边,一脸疼惜地看着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弟弟,不知要怎么告诉他,他想见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宫远徵听了宫尚角的话沉默不语,只是眼中落下的泪水代表了他的悲伤。
宫尚角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轻柔地替宫远徵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远徵,你值得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子陪伴左右。而她……”
宫尚角顿了顿,似乎不忍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
“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你,自始至终都不曾对你有过半分在意。”
宫远徵紧抿着双唇,嘴唇微微颤抖着,似是想要反驳些什么,可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那颗曾经炽热的心也渐渐冷却,沉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宫尚角见状,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他
紧紧握住宫远徵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一些温暖和力量,“远徵,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会慢慢抚平你心头的创伤。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了。”
宫远徵依旧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床帏,对哥哥的劝慰充耳不闻。
他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回忆起与轻羽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画面如今却成为了刺痛他心尖的利刃。
宫尚角见此情形,心中焦急更甚。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也不自觉拔高,
“宫远徵,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宫门之人,如今宫门面临大敌,你怎能这般萎靡不振?”
宫远徵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宫尚角望着眼前仿若行尸走肉般的宫远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长长地叹息一声,
“云为杉已经确定是无锋刺客了,但是她的妹妹云雀是月长老的心上人,云雀是被无锋杀死的,所以云为杉为了宫子羽,也为了给她妹妹报仇,她愿意和我们一起对付无锋,
云为杉还告诉我们,上官浅也是无锋,只是宫子羽他们认为上官浅心机深沉,他们并不相信上官浅,所以准备利用上官浅传递假消息给无锋,
远徵弟弟,哥哥希望你振作起来,因为宫门要和无锋最后一战了。”
宫远徵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还是不搭理宫尚角。
“远徵弟弟,我答应你,这次只要灭了无锋,我就让你离开宫门,去找她,你,可以脱离宫门,这样你与她之间就没有阻拦了,你好好想想吧。”
宫尚角艰难的放出自己最后的底线后转身离开。
望着宫尚角离去的背影,宫远徵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宫远徵侧头看着宫尚角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眼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