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满脸担忧地飞奔而来,半跪着接住了秦雾漓。
秦雾漓被他一掌扶住后背,纤弱的腰肢顺着他的手臂一转,便倒入了他怀里。
“公子……”
她像只受了惊下的兔子,红着眼眶,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见到这一幕,上官浅不由得咬紧了牙关,一丝懊悔悄然爬上心头。
她清楚地意识到,是自己太轻敌了。
宫远徵凌厉的眼神光朝上官浅飙去,克制住像动手的冲动万分,从唇齿间挤出一个“滚”字。
上官浅胸口一滞,掩在袖中的手簌簌发颤,此刻她说什么都没用,宫远徵不可能信她。
与秦雾漓相比,她今天输得一塌糊涂。
见上官浅转身离开,秦雾漓勾唇,但很快又放了下来。
她伸手抚了抚宫远徵随着怒火而起伏不定的胸膛,茶里茶气地说道:“她是宫二先生的新娘,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对她……多少该有些礼数的。”
宫远徵将视线回落到怀里的女人身上,声音缓和了不少,却也难掩其中的怒火,“一家人?她敢伤你,我就敢让她死!”
他生来冷漠,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人。是宫尚角让他感受到人间的一丝温情,他才学会了克制与循礼。
秦雾漓是他的人,即便上官浅是与哥哥成了亲,他也不容不得她碰她半分。
他将她拦腰抱起,关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可有受伤?”
身子突然悬空,秦雾漓自觉地搂住他,把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没有受伤,幸亏公子来的及时。公子对阿漓真~好~”
宫远徵眉头舒展开来,冷不丁地打趣她道:“这么费腰的事,就不麻烦别人了。”
秦雾漓一听,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愤愤地张口咬住他吐凸起的喉结。
前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宫远徵脚下一顿,差点儿没站稳,他掂了掂怀里炸了毛的小女人,“皮痒了?”
秦雾漓答非所问,真假参半地胡诌着,故意逗他:“上官姐姐方才说,宫二先生可以抱着她一夜不停,公子这么年轻,怎么体力却不及宫二先生半分呢……”
宫远徵加快步伐,将她放在那张宽敞的床榻之上,附身与她对视,不怀好意地笑问:“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是羡慕啊?”
她伸出一指,轻轻推他,坏笑着拒绝:“这样于礼不合,公子不可以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颌角来回摩挲,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指腹像带了电似的,撩得她轻颤心痒。
他半威胁半诱惑对她说:“秦雾漓,趁日子没定,你尽管放肆。等成了亲,有你受的。”
那一瞬间,秦雾漓确实是有点怂的,她见过他发狠的样子,即便是换到房事上,恐怕也收敛不到哪儿去……
“公子,我骗你的……”
“什么?”
“上官浅没说……”
“没说什么?”
“没说宫二先生那什么……很久……”
“所以呢?”
“所以刚才说的都不算……”
说他体力不及宫二先生不算。
说以后有她受的……也不算。
宫远徵失笑出声,好像读懂了她心里想的什么,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语气宠溺又有一丝无奈:“你真的是……”
“能屈能伸、能言善辩……对吧?”她眼睛一亮,也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她小脸煞红,一把将他推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