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设定见合集第一篇
＃关东各地方位参考了官方地图
36 金黄市的水
烈焰猴它们中途休息了很多次。走到那座将河流分成两股的土丘时，寒气倏然被暖流取代了。几只精灵万分惊喜，加快了速度。
它们顺利地回到了耿鬼将小智和皮卡丘拽上岸的地方，可是小智他们却不见踪影。
快龙垂下了头上的触角，“airyu？”确定是这里吗？
耿鬼慌张地飘来飘去，甚至还钻进地面和枯木里，“genga？gengen？”小智呢？皮卡丘呢？
“gouka、gou！”一定是去找我们了！烈焰猴说。
小智也有可能回到这里来，所以烈焰猴让卡比兽、快龙留在原地，自己和耿鬼反身向下游赶去。
只是还没跑出几步，它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下巴和双手擦过粗粝的沙土。它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多了。
“genga！”耿鬼扛起它的一条手臂。
快龙和卡比兽担忧地看着烈焰猴。无论是之前的大雨还是刚才的寒冷，受影响最大的都是烈焰猴。
卡比兽转头看看快龙肚子上的伤，毅然拍拍胸脯，“kabi！”
烈焰猴看着它的眼……看不见它的眼神，但一定是坚定的，于是点头，“gou……ka……”
就这样，烈焰猴和快龙留在原地，换成耿鬼和卡比兽去寻找小智和皮卡丘。
……
“ka……bi……”卡比兽趴在地上，艰难地一点点爬动着。
它实在是走不动了。生命力被夺走了，肚子又很饿。
“gen！gen！”耿鬼手里拿着一个红通通的苹果作为动力，飘在卡比兽前方引诱……为它打气。
看着近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到的苹果，卡比兽卯足了劲，两条手臂用力地一扒拉——前进了两厘米。
耿鬼不时心急如焚地望着下游的方向，看有没有小智他们的身影。
又到了河流分岔口的时候，耿鬼眼尖地发现了土丘左边的叉形印记，兴奋地告诉卡比兽小智他们一定就在前面。
“ka——bi——”卡比兽咬牙继续努力。
……
东边的天空亮起白色的时候，耿鬼远远地看见了少年的黑发。
它欣喜若狂地飞过去，“genga！”
“耿鬼！”小智展开笑容，“你没事啊！”
“pikapika！”
“gen、gen！”耿鬼紧紧地抱住了它的训练家。小智丢下手中用来支撑自己的木棍，回抱耿鬼。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大家呢？和你在一起吗？”
耿鬼恋恋不舍地撒开手，回头指了指不远处趴在那里还在努力挪动的卡比兽。
“kabi——”卡比兽朝小智伸出手。
“卡比兽！”小智急忙跑过去，忘记了自己还在生病，差点脚下无力摔了一跤，还好耿鬼及时扶住了他。
“我没事……”
“pikapi、pikachu、pika、pikapikachu……”
听了皮卡丘的解释，耿鬼心疼地直接把小智背了起来，飘到卡比兽身边，然后掏出几个苹果，给小智、皮卡丘还有非常努力了的卡比兽吃。
小智把苹果拿在手里，没有急着填饱肚子，而是将另一只手的手心贴紧卡比兽的身体，挤出一丝波导。
他骤然惊怒，“你的生命力！”
“genga！gengen！”耿鬼挥舞着手臂，一脸焦急。
“烈焰猴和快龙也是吗？可恶……”小智伏在卡比兽的身体上，“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耿鬼眼角一提，嘴角向下，摇了摇头，“gengagen！”它双手搭着小智的手腕，把苹果往他的嘴巴边推了推。
卡比兽也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家训练家的背。
小智沉默着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双眸里重新拾回了锋锐的光芒。他几口把苹果吞下肚，将转化出的波导能量注入卡比兽体内。
“虽然只剩一点了……希望你能舒服一些。”他虚弱而温柔地低头，脸颊贴上卡比兽背上灰扑扑但柔软的毛。
“pikapi……”皮卡丘看看小智，又看看劳累不堪的卡比兽和耿鬼，捧起手中的苹果，锐利的牙齿狠狠咬下。
小智保护它们，它们也要保护小智。
耿鬼不断拿出苹果来，大家饿了很久的肚子终于被填满——除了卡比兽。不过卡比兽至少也有了些力气，坐了起来。
小智问道：“耿鬼，你还有多少苹果？”
“gen……gen……”耿鬼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个？”
“genga。”耿鬼摇摇头。
“两百个？”
耿鬼点头。
“还有这么多！”小智惊喜了一瞬，马上又皱起眉头，“但是我们六个吃，还要走到世界之树……那些精灵们怎么办……”他苦恼地挠挠头，“耿鬼，除了苹果，你还有其他吃的吗？”
耿鬼眨眨眼，伸手在自己的肚子里翻了翻，拎出一大堆东西来。
它们的精灵球，小智的帽子，小智的腰包，小智从阿罗拉带回来的替身玩偶……
小智把精灵球挂回腰间，把腰包系好，把帽子戴上，把替身玩偶抱在怀里，“……你怎么带了这个？”
耿鬼继续翻找着。小智的波波闹钟，小智的耿鬼图案T恤……
“啊！我的T恤！”小智拿起那件衣服，“我找了好久没找到，还以为晾衣服的时候被吹走了！”
小智的水杯，小智给它买的耿鬼样子的挂饰，在海边捡的贝壳，研究所的纸质资料，樱木所长的眼镜，小春的发夹，小刚的锅……
“耿鬼怎么像胡帕一样。”少年轻笑道。
皮卡丘赞同地点头，“pi~ka。”
“gen——ga！”耿鬼眼睛一亮，拿出了小刚做的便当，八份！
“哇啊啊！耿鬼！你太厉害了！”小智声音沙哑也忍不住大喊，激动地抱住它，心中浮现小刚可靠的笑容，“小刚，感谢你！”
卡比兽终于能安心多吃几个苹果了。大家在一堆杂物中分分拣拣，让耿鬼把没用的东西收回去，用水杯和锅装了水，同样拜托耿鬼保管。
“耿鬼，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小智指着下游，“继续往那边走有一个废弃的村庄，那里有很多宝可梦，它们都很饿的样子，你去把苹果给它们一些吧。”
耿鬼笑着点点头，向小智指的方向飘去了。
“我们边走边等你哦！”小智喊道，只是因为刚刚太大声，声带再次受损，声音不太能大得起来。
“gen！”
————
池塘边，宝可梦们守着这难得的干净水源，隔着一段距离，不忍心让自己身上的灰尘沾染了它，只在口渴时凑近喝水。
一只圆圆胖胖、皮毛柔顺的耿鬼忽然出现在它们面前，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堆饱满通红的苹果来。那果皮的水润光亮晃得它们不停眨眼，只感觉这是幽灵梦境中的恶作剧。
毛球咽了一下口水，小心地上前，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顿时溢满了它整个口腔。毛球大大的复眼中刹时流出泪来。
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苹果了。
宝可梦们这才如梦初醒，分食起这些苹果来，眼眶里盛满酸涩的、幸福的泪水。等它们充满感激地抬头看时，耿鬼早就不见了。
————
与烈焰猴和快龙汇合、大家一起吃了一些便当后，小智他们离开地下水形成的河，朝着荒野另一边的走去，找到了那条干涸的河道。
河道上游的走向朝西北面。小智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关东旅行时走过的路，之前与小刚他们分别是在枯叶市附近，如果自己没被冲太远的话，应该是在紫苑市或者金黄市……？
“啊，完全想不起来……”小智挫败地甩甩头，“算了，先走着就是了。”
“pika……”皮卡丘无奈地歪了一下耳朵。
小智理直气壮：“没办法嘛，毕竟我可是从来不看地图！”
宝可梦们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绷不住的，“噗”的一声开始，笑声像沸腾的水里的气泡一样涌现了，在寂静的荒土上传开很远。
几分钟前它们还担心得不行。小智生病了，快龙伤势未愈，卡比兽饿着肚子，除了皮卡丘和耿鬼外它们的生命力都被削弱了……可是，只要大家在一起，只要小智在身边，它们就是快乐的、强大的。
“真是的，怎么大家都取笑我！”小智笑着锤了一拳卡比兽厚实的肚子，卡比兽不痛不痒地挠了挠，倒是小智笑到咳嗽起来，不得不停下脚步，手中木棍杵着地面，肺部如风箱一般发出“呼嗬”的声音。
卡比兽在小智面前蹲下来。
“你要背我吗？不用了啦……”
“kabi、gon。”卡比兽伸到背后的大爪子抬了抬。
小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恭敬不如从命地趴上卡比兽的背，“辛苦你了，卡比兽。还有，谢谢大家。”
“ka——bi。”
“pika。”
“gouka。”
“gen、gen！”
“airyu！”
卡比兽和耿鬼轮流背着小智，并没有走很久，他们便看到了一座阴森的城市，明明是大白天，光线却比其它地方昏暗很多。
比那个废旧的村庄好不了多少，城市里面寂寥无声、空无一人，街道上黄沙漫卷，几台旧车子停在路边，玻璃上积满了灰尘。这同样是一座被废弃的城市。
小智在干裂的河道边、也是城市的边缘处，看见了无数矗立的墓碑。碑前的献花早已枯萎风化，墓碑上也蒙着层沙尘，看起来有些泛黄。
“这里是……紫苑市。”
一阵阴冷的嘻嘻笑声忽然在他们耳边回响起来。卡比兽它们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身体里钻过，脊背上的毛悚然竖立起来。
只有耿鬼、小智和皮卡丘一脸如常。
小智笑着捋了捋烈焰猴和卡比兽的毛，又摸了摸快龙的头，“大家，没事的，应该是鬼斯和鬼斯通它们。”
“人类，滚出去。”又是一道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尖细稚嫩，却冷酷而愤怒。
快龙有点胆怯地四处张望，往小智身边贴了贴，“air……airyu……”
卡比兽紧张地咬着爪子，试图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小一点。
“pika！”皮卡丘四肢着地，面向一个方向，警惕地在脸颊两侧蓄积电力。
一个小女孩……不，一个小女孩样子的布娃娃从墓碑后飘出来，手里抱着一颗皮球。
“娜姿小姐？”小智反而向前走了几步。
“滚出去！”
小智突然整个人都漂浮了起来，被一股不明力量狠狠地扔了出去。就在他后背触地之前，耿鬼接住了他。
耿鬼放下小智，想也不想地丢出一颗暗影球，“genga！”
皮卡丘也放出一发十万伏特，“pika——chu！”
“ghost！”一只鬼斯通抱起了那个娃娃，让它幸免于难，没有被打坏。
耿鬼马上凝聚出另一颗暗影球。
“等等，耿鬼！”小智连忙阻止它，对着那个娃娃说：“娜姿小姐，我是小智，你还……”
“通缉犯，滚出去！”
小智哑然。娃娃的眼睛发光，又一道念力将他提起。耿鬼的暗影球毫不留情地朝它丢过去。
暗影球没有命中。鬼斯通拎着娃娃再次躲过，带着它逃走了。或者说，阻止了娜姿继续攻击。
小智落回地面，没有站稳，扑通一下跌坐在地。精灵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
少年拍拍身上的土，无所谓地笑笑，“我们继续走吧。”
宝可梦没有不相信人。是人不相信人。但他不怪他们。
河道往西去了。再往前，就是金黄市。
……
走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一点东西，遇上时来时去的天气变化，就随便找个树洞山洞躲一躲。
这趟徒步远行是单调而沉默的，也是简单而坚定的。
到了又一个晚上，月亮升起时，群星理应闪耀却被光污染掩蔽，他们看见了那个灯火璀璨的城市。
彩色的绚丽灯光，照亮了城市中心汩汩流淌的河水，也照亮了公园里不多但翠绿依旧的绿植。越远离城市，绿色越少，直到彻底消失。这让这座城市如同梦中的绿洲。
因为在紫苑市发生的事情，出于谨慎，小智他们没有选择接近金黄市，而是沿着河道绕过了它，来到金黄市的北面。
在这里，小智终于知道了土地干涸的原因——河道被人造的大坝堵住了。到大坝的另一端一看，本应向东的河水被强行改了道，绕过金黄市西侧，供应了城里所有人的用水需求后，向南流去。
他看着眼前高大厚实的钢筋混凝土造物，忍不住砸了一拳，“为什么要拦住！明明还有那么多宝可梦需要水！”
烈焰猴它们也都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毁掉这座大坝。
“gen！ga！”耿鬼的拳头发出淡蓝色光芒，正当它要来一发冷冻拳的时候，几声犬吠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一道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北8号地点发现一只卡比兽！”
卡比兽靠坐在大坝边，闭着眼睛低着头，大肚子一起一伏，一副睡得正香的样子。大坝后的河道中，小智、快龙和皮卡丘一动不动地闭气趴在水底，耿鬼把烈焰猴藏在身体里，隐没在了大坝的阴影中。
那个巡逻的人领着他的卡蒂狗走过来，卡蒂狗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顺着走到河边，那人往黑黝黝的水底看了看。
“哇，好黑……感觉深不见底似的。”他站在水边感叹了一句，“明明只有三四米那么深，连供应金黄市每天的用水都有点紧张，唉。”
他脚步一转，又回到了卡比兽身边，“这谁的卡比兽啊，跑到这里来干嘛？不会是野生的吧？”他随手丢出一个精灵球，见毫无反应，举起对讲机，“卡比兽睡着，已有训练家。”
他的对讲机“嗒”的响了一下，“是不是头号通缉犯的卡比兽？”
“哈？这我哪知道？”那人不耐烦道，“不是，周围没人，估计是自己跑过来找吃的。谁叫市里食物不足呢，紫苑市那边的还都全都搬过来了。”
“暂时不用管，卡比兽一般会睡很久，明天看看有没有报失踪的。”
“是。”
对讲机断掉了，脚步声渐远。
卡比兽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睛，等彻底看不到巡逻者的身影后，咚咚咚敲了三下大坝。声音传到水下，小智和他的两只精灵哗啦一下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耿鬼飘过来，烈焰猴从它身体里跳出来，脸色发白地搓了搓手臂，“gouka……”它再也不想进去了。
小智借着快龙的拉拽爬上岸，狠狠咳嗽了几声，“咳、咳！辛苦你了，烈焰猴。”他又咳了几下，声音几乎哑的微不可闻，安慰地拍拍它的肩，“你总不能藏在水里吧，晚上你的火焰又太亮了。”
随意拧了几下衣服，他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金黄市，又看了看大坝，转头对大家说：“待在这附近不太安全，我们再往北走一些。”
耿鬼指指大坝，“gen、gen？”
小智摇摇头，“如果我们破坏掉大坝，城市里的人还有宝可梦们也都会缺水的。”他的眼眸黑暗中印照着烈焰猴的火光，穿过无边无际的夜晚，望向东边那片荒原，“那里有了新的地下水，那些家伙，应该会好过一些了吧。”
他转身，大家再次动身往北走去。
突然，几道细微的破空声陡然逼近，皮卡丘反应极快地跳起来打出一道铁尾，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乒乓声。
几支飞镖一样的东西掉在地上，镖尾是橙色的。
“什么人！？”小智抬头，朝飞镖射来的空中看去。
一个戴着橙色领巾、身体被好几只飘飘球缠住的人俯瞰着地面，一手举着一把枪对着小智，一手举起对讲机，“北面8号地点发现头号通缉犯！”
————
“空巡队？”小刚把玩着奇点豪给他的枪，还有几发细长圆柱形的子弹。
“空中巡逻队的简称。”奇点豪解释道，“你有比雕，去空巡队是最合适的，而且空巡队超——缺人手！然后这是麻醉枪和麻醉弹，用这个镜头瞄准，在空中射击目标，只要射中马上就会晕倒，起码五个小时不会醒，无论人类和宝可梦都一样。”
小刚皱了皱脸，“呃，要用这种武器？比雕可以直接战斗。”
奇点豪严肃道：“用精灵来战斗是最危险的！你不知道，我们讨伐军每次遇见目标，都会有很多人和宝可梦受伤！远程攻击比较安全！”
“好吧……”小智怎么会轻易伤害宝可梦和人类，又是一个奇怪之处。小刚腹诽。
坐在小刚身边的小豪把脸贴近列车车窗，问道：“那条河什么时候有的？”
“啊啦，快到金黄市了？”奇点豪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逐渐逼近的城市，“这条河道是两年前人工开凿的，把原本流向紫苑市的河改道过来了，我们枯叶市现在也在用这条河的水。”
“为什么要改道？紫苑市不用水吗？”
“不是，紫苑市的人都搬到金黄市了。”奇点豪回答，“改道是因为水资源稀缺啊，不这样做的话，枯叶市和浅红市都没有足够的淡水。反正紫苑市人口本来就少，搬过来也完全容得下，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这可不是小工程啊。”小刚面无表情地说，“原来流向紫苑市的才是主河道呢。”
小豪立马反应过来，追问道：“那往那边的主要河流不就断了？住在那里的野生宝可梦怎么办？”
“都收服了啊。”奇点豪的语气稀松平常。
“啊？”小豪感觉胸口哽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收服了好带过来啊，免得它们在那边遭受干旱什么的……”奇点豪偏头想了想，“我记得野生数目也不多，差不多一人收服四五只……不对，没那么多，两三只，收纳了以后带过来很方便，吃饭的时候放它们出来就行了，平时也不占空间。当时很多人都志愿收服呢。”
小豪弯腰突然干呕起来。
奇点豪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晕车了？”
小刚站起身，扶起小豪，“可能是早上吃多了，我带他去厕所吐一下。”
“啊……哦。”
小豪捂着嘴，和小刚一起进了车厢连接处的厕所里面。
关上门，小豪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怎么这样……怎么……宝可梦像什么似的，断了它们的水，还要抓走它们……去一个它们根本不了解的地方，跟着它们不认识也不认同的人类，关在精灵球里面、手机图鉴里面，只有吃饭的时间被放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呕——”
他扶着洗手池，什么也吐不出。
小刚双手覆脸，用力揉搓了一把，说不出话来。
小豪右手紧紧箍住左手手腕，手表底下的护身符被压得陷入肉里，贴着寒冷的骨头，他才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小智波导的温暖。
小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了一些，“我们要尽力挽救这一切，至少现在做的这一切会有用的……我们去宝可梦车厢看看比雕它们再回去吧。”
“好的。”小豪拧开水龙头，把水往脸上泼，用衣摆把冰凉的水擦掉，“我也想看看妙蛙种子、大针蜂和可拉可拉，不然好不安心啊。”
现在，宝可梦是他们心底最脆弱柔软的弱点，也是最坚韧刚强的支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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