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设定见合集第一篇
＃本章私设：在TV洗翠特别篇里小刚回归了，但本文私设为奇点世界的小豪还没见过小刚。
35 卧底行动
将小刚和小豪顺着地道送到枯叶市郊外的一个山洞后，武藏和小次郎说了一声“祝你们好运”，就逃也似的回去了。
好在洛托姆手机的地图功能还在，两人离开山洞，穿过森林向枯叶市的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半个钟头后，森林突兀地消失了，他们眼前出现发电厂的外墙。
“奇怪……”小豪停下脚步，低头看地图，“这里应该是森林啊，怎么这么快就到发电厂了？”
小刚仔细看了一下地图，然后抬头，望见高高的烟囱整齐地竖立着，有十几根，一直排到远处，顶上全都在源源不断地冒出黑烟。
“看这样子，发电厂应该是扩建了。”
小豪愣了一下，挠挠头，“对哦，这里是平行世界……那枯叶市在这前面应该没错吧，我们继续走吧。”
从旁侧绕过发电厂，两人又走了几十分钟，终于看见了枯叶市的高楼大厦。
进入城市，这个世界的不同和怪异之处愈发明显起来。马路上川流不息，汽车的尾气让空气变得污浊，小刚和小豪忍不住捂了捂口鼻，呼吸变得小心翼翼。街上人来人往，却看不到任何一只宝可梦的身影。街边本应在那里的宝可梦用品店、宝可梦食物店、宝可梦进化石店……全部消失了，被服装店、餐馆、便利店取而代之。路人脸上少了轻松的笑意，变成了麻木。
小刚和小豪心里都被一股莫名的郁闷堵住了。他们加快步伐，来到樱木研究所门前。小豪上前，敲响了门。
“是谁？”樱木所长推开门，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扶了扶眼镜，“小、小豪？不对，你怎么变小了？”
来电汪从门里窜了出来，却马上被追出来的女孩抱起来，“不要跑出去！说了多少次了，会被坏人抓走的……”她抬头看见小豪，也愣住了。
小豪正要说话，里面又传来一道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声音：“怎么了？是谁来了？”
一个长得与小豪一模一样，高了几分的少年走了出来，一见到小豪，指着他惊叫道：“啊！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他肩上的敲音猴好奇地看着小豪。
小豪看见这张自己的脸，不禁后退了一步，硬着头皮道：“我、我其实是从平行世界来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所以只好来拜托这个世界的自己了。”
果然，奇点世界的小豪马上相信了，兴奋地让他赶快进来。他看见后面的小刚，“那你是？”
他没见过我？小刚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小豪话音放慢，正想按路上他们说好的说辞来……
“其实我是来应聘成为讨伐军的，我的宝可梦也被抢走了！”小刚抢先道，露出自认亲切的笑容，“在路上偶然遇到了这位少年，还以为他就是讨伐军首领呢，哈哈哈，没想到居然是平行世界来的，真是神奇！”
小豪心里吓了一跳，但也只能笑着附和，“是啊，他跟我说要加入什么什么军，我还疑惑来着呢！”
小刚！你刚刚不是说，只是要假装成反对小智行为的朋友而已吗！不是接下来你要去其他地方收集情报吗！
“这样啊！”奇点豪带着他们走进研究所，“要加入讨伐军很简单的，我帮你登记一下就好了。姓名是？”他打开研究所的电脑光屏。
“小刚。”
这时，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围了过来，绕着在它们看来变小了的小豪看来看去。小豪僵硬地站着。
“被抢走的宝可梦是？”
小刚顿了一下，“那个……大钢蛇。”
奇点豪惊讶地转头，“大体型宝可梦？据我所知那家伙可不会把精灵放进精灵球再抢走，你未免太疏忽了吧？”
小刚简直想缝上自己的嘴，说什么不好要说大钢蛇！
他露出一副难过至极的表情，“……别问了，都怪我……大钢蛇才会……说不定它是自己要抛弃我这个没用的训练家的……”
奇点豪马上安慰道：“说什么呢！宝可梦怎么会抛弃自己的训练家？一定是那家伙用什么手段控制了它！”他一脸正义凛然，“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大钢蛇的！”
“嗯，谢谢你……”小刚抹了抹眯眯眼里不存在的泪花。
“还有一些情报需要补全，丢失地点和时间？”
小刚随口胡诌了一个。
小豪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奇点豪结束了情报录入，转而对小豪展开笑颜，“你也把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啊，可能还是泪眼蜥，放出来吧！”
小豪故作疑惑地摇头，“我没有收服这两只宝可梦啊，我的第一只宝可梦应该是梦幻不是吗。”
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看了他一眼，脸上倒是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
奇点豪笑了，“原来你那边的时间线这么早啊！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梦幻就在世界之树！”
“你找到了？真的吗！？”小豪此刻的惊讶和兴奋多少是真心实意的。
“真的！”奇点豪得意地点点头，“五年前，那家伙逃到世界之树后，我追过去时看见了梦幻在那里出现！”他脸色一沉，“梦幻肯定也被囚禁了，我一定要把它也救出来！”
“你说的‘那家伙’到底是谁？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还有你怎么收服了闪焰王牌它们？”小豪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然而脑中却在高速分析。
世界之树，这个世界的小智就在那里，那么梦幻就是安全的。不过……这个世界的小豪组建讨伐军，恐怕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梦幻。没道理知道了一直渴求的梦幻的踪迹，还能放它在那里不管。
他太了解了，自己的偏执和贪婪、虚伪和自私。
小刚也顺势道：“还有讨伐军是怎么运作的，我也想了解一下，请你告诉我们吧！”
“一个个问嘛。”奇点豪干脆领着他们来到餐厅，一边等着晚饭一边为他们解说。小豪下意识看了一眼小刚，以往这种时候小刚都会自告奋勇地去做饭，不过这次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那家伙’的名字叫小智，曾经和我一样是樱木研究所的调查研究员，但现在他是个通缉犯，是我们讨伐军的重点讨伐对象。”奇点豪露出一副痛惜的表情，“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任务，去过很多地方……可他还是背叛我了，亏我曾经那么相信他。”
小豪和小刚只木着脸，看不出情绪。
“我们有一次去伽勒尔调查那里的极巨化现象，路上偶然遇见了偷食物的炎兔儿和偷儿狐它们……”奇点豪叙述了一遍收服炎兔儿的过程，“……那之后，我就决定了，既然一时没办法收服梦幻，那我就收服所有的宝可梦来追上它！”
“追上它？”小豪质疑道，“梦幻有所有宝可梦的基因，但是……”但是梦幻并不等于它们啊。他把这句话吞了回去，他不能表现得和“自己”不一样。
他转而说：“但是能做到吗，收服所有宝可梦这种事？”
奇点豪自信道：“当然能做到！看准时机、丢出精灵球就OK了，这样一直不停地收服下去，总有一天能做到的！那样的未来就在我手中！我现在已经集齐大半图鉴了。”他拿出自己的洛托姆手机，展示那些点亮的图标，“五年前被抢走了一些，但是图标还在。还有一些我放在樱木公园里，一会儿带你们去看一看。”
“好、好厉害……”小豪干巴巴地说。
奇点豪并未在意，只当他是被惊讶到了，继续说着自己收服各种各样宝可梦的事迹……包括收服水君。
“可是水君却被那家伙抢走了！”奇点豪脸上的愤恨不加掩饰，“骗我说什么水君被精灵球弄得生病了，要我放生它——我看是他自己想收服水君！我才不会上他的当！结果他居然直接强夺，连带我收服的其他很多宝可梦都被带走了，哼，这不是被控制了还是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及时报警了，但是光凭君莎小姐拦不住他，让他不仅逃进了世界之树，还一路上抢走了别人的很多宝可梦。世界之树只有宝可梦能进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总之，我认为只有大家联合起来，才有打败他的机会，所以组建了讨伐军。”
“这样啊。”小刚问道：“那你是怎么判断出他在骗你的呢？精灵球会削弱宝可梦什么的。”
“因为他没有证据啊！”奇点豪斩钉截铁道，“在我看来水君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一句话我就要放生，凭什么？”
没有证据就断定不存在吗，你是真的信任小智却被欲望压垮，还是根本从未信任过他……小刚微笑着。
“说的也是。”
恰好这时小春将晚饭端来了，他自然地起身，帮忙布菜。
“啊，谢谢小春还有小刚，我正好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小豪几乎快藏不住扭曲的表情，低头拿起碗转身给自己添饭。
小春瞥了一眼他的背影，眨眨眼，半晌说了一句：“不客气。”
奇点豪自顾自地夹菜，一边继续说着。
“我们讨伐军遍布世界各地，一方面是帮助警方保护大家的宝可梦不被抢走，一方面也是追查小智及其同伙的踪迹。主力军在世界之树周围，只是欧鲁德朗城那边拦着我们，只允许人类待在世界之树五十公里外，再加上山区地形复杂，我们到现在其实还很缺兵力，要是能把周边全部围起来就好了。”
他挂起笑容看向小刚，“所以我们是很欢迎新人加入的！你的大钢蛇可能会被带到世界之树，我可以安排你到那边驻守。不过嘛，我个人认为被带去阿罗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走海路概率太小了。”
小刚配合地追问，为什么有可能会被带去阿罗拉。
“五年前阿罗拉突然禁止人们在域内收服精灵了。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他们是在包庇他们的阿罗拉冠军，而且也参与了对宝可梦的控制和囚禁，和很多人一起发动了举报和投诉，结果后来阿罗拉更是进入了完全闭岛状态，外人完全进不去。”
怀疑，有证据吗？举报，投诉，凭什么？自己可以没有证据就去怀疑别人，被别人指责时却要索求证据。小刚反被气笑了，“整个阿罗拉都包庇他吗？这也太荒唐了。”
“你不知道，阿罗拉那帮人可崇拜他了。”奇点豪也嗤笑一声，“我只能说他们见识太短浅，刚办的联盟出了个初代冠军就当做宝，发生了这么多起宝可梦抢劫事件还不承认自己看错人了。”
啪。
奇点豪疑惑地看向小豪。小豪手中的筷子被折断了。
他抬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吃得有点急，一不小心太用力了。话说，阿罗拉禁止外人进入，你们真的进不去吗？”
奇点豪的注意力又转回了这个话题，“啊，本来那里就四面环海，坐船的话会在岛周围的迷雾中撞上礁石或者卷入漩涡，乘飞机更危险，被究极异兽拖进究极之洞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小豪“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
一顿饭就这样在看似平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奇点豪又带着他们去了樱木公园。两人放眼望去，各种各样的宝可梦各自据守一片领地，一边吃着自己那份食物，一边不时警惕地抬头环视。
樱木在一旁解释道：“这几年环境恶化，食物比较稀缺，我们只能严格限制分配，好在宝可梦们的食量也没有以前大了。”
小刚落在几人身后不被看见，在一只呱头蛙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拿了一颗宝可梦食物放进嘴里。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令呱头蛙舒服的气息，它并没有阻拦。
味道……差极了。小刚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扫视了一圈。这个公园乍一看环境很不错，但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很多细节都没有做到位。没有风说明通风不完善，人造池塘里的水里很多杂质，说明不流通且没有定期清理、换水，灌木种类很杂，长势也不好……
更重要的是，太逼仄了。他抬头望着封闭的玻璃穹顶。宝可梦明明需要更大的生活空间。
前面，小豪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只巨大的泥偶巨人坐在公园边缘，身上铺满了青苔。在气氛低沉、紧绷的公园里，它是那么安静。
奇点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在合众的一个遗迹收服的。它很久没动过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这样啊。”小豪问：“为什么把它放在这里不管呢？”
奇点豪看着泥偶巨人笑了，“你不觉得，让它就这样安详地待在这里，也挺好的吗。”
“……啊。”小豪挪开目光，强忍着鼻酸，用力眨了眨发热的眼眶。
如果小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温柔地把手放上它的身躯，说会带它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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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暂住在研究所里面。小豪被奇点豪拉着住在了一间，睡在本应该属于小智、现在已经变成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地盘的下铺。小刚则是去了另一个空房间。
樱木所长带小刚进房间时还特意嘱咐了不要开窗，避免温度骤变。
等樱木出去带上门后，小刚马上把比雕它们放了出来，让它们吃自己准备的食物。小豪刚才也偷偷把妙蛙种子它们的精灵球交给了小刚，因为他要装成“还未成为训练家”的状态。
小刚挨个从它们身上找出护身符，察看状态。妙蛙种子的种子底下，大针蜂的翅膀下，幸福蛋的口袋里，伊布的鬃毛中……不良蛙身上实在无处可藏，大喇喇地挂在脖子上，不过即使被发现，小刚和小豪也想好了说辞。
比雕抬起翅膀，让小刚从它羽毛间拿出护身符的晶石。
他脸色一变，“这……为什么？”
比雕的护身符的颜色，比其他宝可梦身上的更偏红一些，换句话说，波导消耗得更多。
小刚思索了一会儿，掏出洛托姆手机拍了一张照，把护身符藏回去，收回了除比雕外的宝可梦们。
“比雕，以防万一，你先不要回精灵球了。”
“pijo。”比雕点头。
小刚最后拿出了自己胸口那块护身符。蓝色的波导也淡了，没有比雕的那么红，却也比幸福蛋它们消耗得多。恐怕是因为靠近了奇点世界的小豪。
他再次拍照，然后给小豪发了一条消息。因为来到平行世界，接不上这里的信号，远程联络已经做不到了，但是洛托姆本身的电波还可以支持短途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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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点豪先一步进了洗漱间，小豪不时按亮洛托姆手机看一眼，直到一条来自小刚的消息无声出现在屏幕上。
［岩石意志：宝可梦们无事，但比雕和我的消耗更快。注意你的。（图片.jpg）（图片.jpg）］
照片分别是两个护身符，是小刚拍给他参考的。
小豪回复：［探究无止境：收到。］
他将ID改成“梦幻的梦幻是现实”。这个ID是他以前一直用的，后来遇到小智之后才改了，现在改回来以免被奇点豪发现端倪。
他锁住手机，也进了洗漱间准备洗澡。奇点豪刚洗完出来，正往脸上抹护肤乳。两张一样的脸出现在镜子里。奇点豪好笑地对着镜子盯着小豪看了一会儿，他也回以笑容。
“一会儿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吧，我俩一起想办法！啊，我去找点我以前的衣服给你穿。”
小豪点头，目光追着奇点豪镜子里的身影走出去，走进浴室，关门、拉上帘子。
他取下手表，露出藏在表带下的护身符手环，对照了一下照片里的颜色，和小刚的项链差不多。接着他把手机里那两条聊天记录删除了，照常洗澡，然而不敢把手环取下来。
奇点豪敲门进来，把衣服放在外面。小豪换上后戴好手表，擦着头发走出去。
“怎么还戴着手表？”奇点豪随口问道。
“啊，方便看时间。”小豪自然地说，“平行世界时间差论。”
“原来如此。说到时间，你会不会其实是过去的我，被某种力量送到了未来呢？你见到过时拉比吗？”
小豪摇头，坐到床上，说着早已编好的词句，“我没见到时拉比，但是基于时间上的悖论，我更倾向于这是平行世界，毕竟你的记忆里并没有穿越这一回事不是吗？”
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自己铺好了地铺，敲音猴已经在上铺呼呼大睡起来了。
奇点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摸着下巴，点头道：“的确如此，如果你是我的同一世界线的过去，我应该会记得这件事才对。那你过来时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奇怪的事情。”小豪并不打算撒太大的谎，只是将一些细节信息圆了一下，“我出门去图书馆查资料，在公交上打了个瞌睡，醒来就躺在郊外的草丛里了。回市里的路上发现发电厂不一样了，城市里面也很多改变，这个时候遇见了小刚，他说正要去樱木研究所找我什么的……后来的你就知道了，你见到我时的反应让我确定了这是平行世界。”
他观察着奇点豪的表情。手指支着下巴，眼睑低垂，嘴唇微动，喃喃自语着什么，一副深思的样子，倒是没有怀疑忧虑一类的神色。话说，自己平时思考事情的样子这么……装，吗？我没有喃喃自语过吧？小豪的额角无形中跳了跳。
“这样一点线索都没有呢，要不明天再去坐一次公交车试一试？”
小豪点头，打了个哈欠，“明天再说吧……哈——好困啊，我们睡觉吧。”
“嗯。”奇点豪起身关掉了灯，然后爬上上铺。
小豪也躺下盖上被子，却大睁着疲惫的眼睛。他微微侧头，想像平时那样对妙蛙种子它们说声晚安，却看见了比平时更低处的视角，还有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黑暗中的轮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晚安，闪焰王牌、千面避役。”
两只宝可梦睁开了眼睛，微微惊讶地看向比较小的这个自己的训练家，对视一眼，回应了两声。
上面的奇点豪突然噗嗤一笑，“好久都没说过这种话了，都跟它们太熟了。咳……晚安。”
闪焰王牌和千面避役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才给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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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外面晴朗的天空中只有几团白云，却莫名飘飞着鹅毛大雪，小刚不顾寒冷乘着比雕出去飞了一圈。
社区的布告栏上贴着小智的通缉令，还有“请将宝可梦收纳入手机”的提示标语。商场大楼上的电子屏幕，播放着天气持续恶化的新闻，或是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评论着本世纪最大的犯罪者什么时候才能被绳之以法。街道上寥寥几人在比雕飞过时会惊叹着抬头，视线久久地追随，好似从很久以前就没见过鸟类宝可梦飞行的姿态了。
没有人大清早带着自己的宝可梦到海边看日出，没有人早早排在宝可梦小吃店门口为伙伴买心仪的零食，没有人推开窗户对着飞到窗台上的波波说一声早安——现在的城市里没有波波，也见不到其他宝可梦。
小刚和比雕在太阳差不多完全升起时回到了研究所。屋里的小豪透过窗户看见他们飞来，套上厚衣服跑了出来。
“小刚，小……你的比雕就这样待在外面，不会太显眼吗？”
小刚推辞了小豪递给他的厚外套，带着比雕走进了研究所，“没关系，让宝可梦自由地享受开阔的空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小豪笑了，“是的！”
“哇——真漂亮啊，你的比雕。”早起准备开展研究的樱木所长赞叹道。
准备好要去上学的小春也对比雕光泽的羽毛目不转睛，提醒了一句：“你还是把它收进手机吧，不然很可能会被盯上的。”
小刚摸了摸比雕的翅膀，“我不会因为害怕而剥夺宝可梦的自由。”
这时奇点豪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什么啊？怎么大家都起了……哇，这只比雕是你的吗？”
见小刚点头，他马上连珠炮似的问：“在哪里收服的？怎么找到的？能不能带我去？”
……一般训练家的问题都会是，怎么培养的。
小刚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半真不假道：“比雕被收服时还是比比鸟，培养了很久之后进化了，这羽毛怎么说也是多亏了我为它制作的宝可梦食物吧。”
“那个……你会制作宝可梦食物？你是宝可梦培育家？”樱木研究所的助手恋次突然走过来，声音小小地说，“能否请你传授给我一些技巧？我们研究所实在不擅长制作宝可梦食物，从其他地方也不好买到，因为培育家已经很少见了，但我也想为公园里的大家改善一下伙食，所以……”
他深深鞠躬，鼓足了气势，音量陡然拔高，“拜托了！请教我做宝可梦食物！”
小刚露出了一个真心的温和微笑，“没问题！一会儿我给你写几张配方吧，因为我急着去世界之树。”他转头看向奇点豪，“小豪，我们可以动身了吗？”
奇点豪一脸不情愿，“我们？这么早？”
小豪举手道：“我也想去！仔细想想，我还没在这个世界到处看过呢，不急着回去！”
“啊……好吧好吧，我带你们去就是了，吃完早餐就走。对了，小刚你得戴着这个。”
奇点豪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条橙色的领巾，让小刚戴上，然后指着上面用来固定的黑色扣子说：“这个是电子身份卡，用来识别你是不是讨伐军的，可不要弄丢了。”
“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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