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
一歌毕,下课铃声也准时打响,祁彻摘下藏匿于发后的耳机,又一次望着窗外发呆,放空大脑休息。
“祁彻,有人找你!”
休息被迫终止。
少女蔫蔫的走到教室外面,看到面前的人勉强扯出一抹笑。
张泽禹双手插兜靠在墙上,惹的路过的小女生脸红频频回头看。看到祁彻走出,张泽禹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张泽禹姐,妈想你了。
张泽禹她让我喊你过去聚聚。
她这个弟弟,可是祁彻那个离婚的妈新老公带来的儿子,虽说跟祁彻八竿子打不着亲戚关系,但张泽禹毕竟跟自己名义上一个妈,姐姐这个称呼叫来叫去的都脱敏叫习惯了。
祁彻什么时候?
祁彻也确实想她这个妈了。
张泽禹今晚,可以吗?妈给你签请假条,咱俩一起回去。
祁彻了然,点点头算定下了。
祁彻侧门等你。
张泽禹姐。
欲要转身回班的祁彻顿步,正眼看向这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弟弟。
祁彻还有事?
张泽禹伤口遮遮,妈受不了。
张泽禹看向祁彻手上明显不是祁彻自己划的的划痕。
妈妈不容易脱离苦海。
祁彻只觉仰视久的脖子略酸。
祁彻好。
张泽禹………
张泽禹无言,侧身路过祁彻大步离去。
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转进拐角后消失不见,胃部不合时宜的翻江倒海起来。
祁彻心里一紧,闷痛感又附上胃部,烦躁不安的心让她被迫停下所有思考一步一步磨到座位上。
趴上桌子,钝痛让祁彻痛出生理泪水,勉强抽出耳机挂上耳朵,试图用听音乐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烦晕。
…
上课铃打响。
刚问完老师题目的张极回来看见的就是微微颤抖的祁彻和少女隐约间一闪而过滴下的晶莹。
张极你怎么了?
得不到回应的张极察觉到老师的到来,也只好坐直身体。
一双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整齐却布满伤痕的手附上他的手臂,而后无力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祁彻张…极,送我去医务室…
少女的声音微弱,连说话都显得力不从心,每一个字都像是耗费巨大能量才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张极老师,我同桌不舒服,我送她去医务室。
“去吧”
煎熬的走路过程让祁彻头晕目眩,尽最大的力量才勉强不将所有重量全压在张极身上。
医务室内。
祁彻坐着板凳,脑袋趴在医务床上。头发早已变得凌乱,皮筋在来的过程中被无意间勾下掉在地上,张极去找了。
“你这个胃病这么严重也不常备着药?”
祁彻早已没有回答的力气。
人痛苦时总会变得格外脆弱,想起受过的委屈,少女将脸别去墙的那一面,无言落泪。
张极老师,怎么样
张极跨过门槛,大步朝这边走来。
“看起来是老毛病,肠胃不好。”
“同学,起来喝杯热水,先缓一缓然后吃几颗止痛药,这里没太多专业东西,你今天让你父母带你去医院好好治。”
祁彻抬起头接过水,巴掌大小的精致脸上布满泪痕,眼睛似一片湖。
张极光看着也不好受,抽过纸巾递给祁彻。
祁彻谢…谢。
少女脸色铁青,眼神迷离,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连抬起水杯都艰难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