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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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地向着完全无法预兆的方向发展了。

想象中触手可及的理想国度并没有到来。相反，经济增长过快带来的企业盲目扩张，产值疯狂飙升，使经济向着无法预兆的劣势光速跌落。

塔国往日的朝气近乎在一夜间一扫而光，连续下跌的股票打破了持续的平衡。

塔国一片愁云惨淡，整个国度都笼罩于一片阴霾之下。

政府办公室。

虽然是午后，但办公室内亮着灯，厚重的墨绿色丝绸窗帘遮住了所有妄图想照进来的阳光。

申请报批的文件尽数没有得到中央上级的回应。冷处理的态度也表明，现在中央根本批不下来钱去处理地方事务了。

也就是说，塔国整个国家的资金周转，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失业的工人组成集会，现在正在中央广场闹事。”

“他们好像正往政府这边来了。”

张函瑞“该死。”

办公桌前西装革履的男人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西装布料摩擦过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窸窣响声，他伸手摁掉桌上的台灯，然后整个人陷入一片无声的黑暗里。

随着台灯熄灭，整个办公室昏暗下去，只有那骇人的低气压有攀升的趋势，不断蔓延。下属顶着压力站在办公桌前等待指示。

沉寂毫无预兆地因爆发而结束。张函瑞怒抄起手边的文件夹摔到地上，里面无数张苍白的打印纸页从文件夹里掉出来，散落一地。

工人协会的维权声明，向政府示威的信函，不少企业家申请政府支援补助的申请。

张函瑞目光落在那散落一地的纸张上，眸中烦躁的情绪涌动。

张函瑞“真把我们当成许愿池了。”

张函瑞“我们又他妈不是上帝。”

“那……”

张函瑞“沟通军方。”

张函瑞“必要时武力镇压。”

张函瑞眼底压着怒气，面上虽然努力维持平稳，但实际周身气压已经低到极点，揉着眉心站起身，眼底冷意尽现。

一定要他妈的闹事，他已经努力往上汇报了，所有能找的门路也都已经尽力找了。

张函瑞“政府他妈的不是平民砍价的菜市场。”

一句话说得几乎咬牙切齿。

政府里面被官位束之高阁的人不知道，象牙塔下的“平民”也在怨天尤人。

张桂源“菜市场的物价升得离谱。”

张桂源“像给政府里那些做办公室的人吃的下午茶。”

重新用浆糊过一遍的墙壁还斑驳着裂纹，有些滑稽得古旧又向往新生，窗户被关紧，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风从缝隙里渗入。

张桂源“贵死了。”

彼时张桂源刚从菜市场回来，把买回来的一捆菜放进水里。他嘴里还嚼着一片干面包，是没来得及吃的早餐。

“你爸跟着他们一起去政府那里了，希望会有答复。”

张桂源“……”

张桂源眉心一跳，手上洗菜的动作一顿，不觉用力挑断了一根菜叶。

张桂源“跟着谁们？”

“你李叔他们啊”

“都是丢了工作的工人，一起去了。”

张桂源心中陡然一沉，嘴里嚼的干面包已然食之无味。他放下手里正洗的菜，起身不顾母亲疑惑的目光冲了出去。

“诶，阿桂啊，你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