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少年)傅爸爸,喝热水~排毒养颜。
傅薄洲哦,好。
安安(少年)还有这些坚果,对心脑血管好~
傅薄洲哦……
傅薄洲开始扒开心果、碧根果……但只吃了几颗,就没兴趣了,扒好了放盘子里。
留着给阿笺,晚上当零嘴吃。
温辞盈还以为,傅爸爸是给他剥的。开心的不得了。
傅薄洲边剥,他边吃,简直不亦乐乎。
然后就收获了傅爸爸幽怨的眼神。
安安(少年)咋了?
傅薄洲……没事。
温澜笙噗嗤一笑,看傅薄洲吃瘪,他就高兴。
然后就接收到儿子清冷的眼神。
温澜笙(攻2)……
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但为了保存父亲的威严,他笑眯眯的跟温辞盈没话找话。
温澜笙(攻2)你好像很懂药理。
温辞盈闻言,心脏不自觉揪起来。
有点慌乱。
生怕温澜笙看出什么。强装淡定道:
安安(少年)这都是三舅舅教我的。他还说,抽烟的人不容易得肺癌,但是身边吸二手烟的容易。
傅薄洲闻言,眉毛不自觉微皱,端起手边的咖啡压压惊。
温辞盈注意到,端起面前的菊花茶抿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的说:
安安(少年)还听说抽完烟不能喝咖啡,否则会对心脏造成负担。
傅薄洲刚喝进嘴的咖啡噗嗤一声喷了出来,但他强装镇定。
看到手边有个橙子,拿起来就剥。
安安(少年)听说肠胃不好的人,不能吃橙子。
傅薄洲把橙子放回原位,不能吃橙子,他吃个桂花糕总可以了吧?
安安(少年)老年人升糖快,小心糖尿病。
傅薄洲刚到嘴边的桂花糕,又转了个弯,放回盘子里。
正好有点口渴,端起面前的热水,刚想一饮而尽……
安安(少年)热水可能会致癌。
杯子重重的放回桌子上。
傅薄洲我不喝了,我去看看你爹地给你做的鱼怎么样了。
怕他炸厨房。
但这句话,傅薄洲没敢说。怕阿笺听到,会不高兴。
晚上就不奖励他了。
谁知温辞盈上半身慢条斯理的喝水,安静恬淡的小美人一个,下半身却翘起一只腿,拦在他面前。
声音清脆稚嫩,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和霸道:
安安(少年)我说了,只吃他做的鱼。
傅薄洲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怎么感觉安安比阿笺还难搞。
但看着这和爱人长相相似的脸,他又生不起气来,无奈但语气温和的说:
傅薄洲安安,你今天一定要吃这鱼吗?
安安(少年)当然……
话音未落,温辞盈就看到,一条鲜活的鲈鱼,从厨房的地上扑腾扑腾,“跑”了出来。
谢笺屿在后面狼狈的追赶,额角已有几缕凌乱的发丝垂散,满满的凌乱美。
注意到目光,谢笺屿还温柔(尴尬)的笑:
凌澌(谢笺屿,总受)很快就好了,安安,你和爸爸们多说会儿话。
温辞盈有点麻木,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看见,谢笺屿连条鱼都解决不了,还没抓到鱼多久,鱼就扑腾着鱼鳍往前逃命。
仔细看,谢笺屿的脸颊还有几片鱼鳞。
一瞬间,温辞盈有点后悔为难他。
就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安安(少年)我有点后悔了……
傅薄洲却笑眯眯的:
傅薄洲不可以浪费爹地的心血哦~
安安(少年)……
温辞盈沉默了,这回眼中多了几分生无可恋。
若干个小时后,久到他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厨房突然“砰——”的一声,发生了爆炸,紧接着就是烟雾报警器的鸣响。
傅薄洲躺沙发上午睡,听到声音立马起身,然后飞奔进厨房。
一到门口,谢笺屿脸上乌漆嘛黑,和温澜笙端着一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出来了。
他无语死了,进去关了报警器。
傅薄洲真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厨房爆炸了。
谢笺屿心虚的笑,把那锅端到饭桌上。
温辞盈也过来了,看着那锅东西,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沉默了。
谢笺屿看见他,把额前凌乱的发丝撩至耳后,笑盈盈的招呼他来吃。
凌澌(谢笺屿,总受)安安,爹地的烤鱼做好了,你快来尝尝,是不是记忆里的味道?
温辞盈有点无法面对他眼底的希冀。真怕自己吃了这东西就升天了。
把脸别过去。
安安(少年)我,我突然不想吃了……
谢笺屿一听,好不伤心。
眼眶微润:
凌澌(谢笺屿,总受)是你说一定要我亲自做,才吃的。
安安(少年)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