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梁缘慢慢睁开眼,头上的伤早已处理好,身子也没了之前的疼痛无力。
梁缘撑起身子,此时他在半坐在一起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轻盈温暖的被子。
梁缘叹了口气,这里又是哪里?好像是我的住所吧?
叫....静水莲屋吧,好像是的。
梁缘接受了“梁缘”的记忆和灵力,记忆里看到了很多人,梁缘大部分也都能说出名字,因为这些人名就是楚恒那本小说里的人。
梁缘内心烦乱但还是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梁缘坐在床边,脚不自觉的摸着地寻找自己的鞋子,但是一直都摸不到鞋子。
梁缘皱了皱眉低头看,才想起今昔不同往日,往旁边一看自己的鞋子整整齐齐的放在哪里。
梁缘内心还是沉闷不高兴,看到那个鞋子离自己挺远的就不想穿了,光着脚就起来了。
这一间屋子倒是好,空气清新香炉在一旁燃着香,角落左右都种有小树儿,前面是一个折叠屏障,梁缘走过屏障还有两个白帘。
梁缘内心庆幸得亏不是红色的要不然这帘肯定活不长。
梁缘抬手打开帘子,外面有一窗还有一些书架,一个桌子上有几个小茶具还有一个正在睡觉的司白徒。
梁缘愣了愣,司白徒一手撑着头睡着了。
梁缘:司白徒?他怎么在这里?
记忆里“梁缘”在这么多人中,最讨厌的就是司白徒了,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什么的也没有,“梁缘”曾经还烧了人家的药房。
梁缘内心崩溃“你TM顶着我的脸烧人家药房,你奶奶的要我怎么面对人家?!啊啊啊啊啊!不是我做的!”
梁缘想了想,要不拿个毯子给人家盖一下?积点德补救一下?
刚想去拿毯子,可是刚抬脚走了几步,司白徒就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梁缘呆呆的看着自己。
“你起来了……抱歉我....在这里睡着了。”司白徒揉了揉眼睛就起来了。
“额.....这我.....。”梁缘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白徒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药慌慌张张说道:“我马上就走。”
梁缘慌了,为什么感觉自己罪更深了,眼看司白徒就要走了,梁缘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司白徒。
司白徒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梁缘,眼里只有不敢相信和要一个解释的意思。
梁缘脸瞬间就干了,梁缘:啊啊啊啊啊!我在干什么!我要怎么解释?!
司白徒愣了愣,半晌只见梁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呆呆的样子让司白徒转头微微笑了笑。
梁缘轻轻放开手,“额,那个....我..你。”梁缘天生心里一慌就是个说不清楚话的人,正浑身冒冷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来时司白徒提议。
“嗯....我这有一茶,要不要。”
梁缘一个大脑转弯嘴比脑子快 “要!”
司白徒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重新走到桌子旁,温柔说道“好,那你等一下。”
梁缘心里放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司白徒在准备泡茶,微微阳光照在他身上,为他打上一层金边。
梁缘靠在一旁的书架上看着司白徒像贤惠(家妻划掉)一样,实在想不通“梁缘”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看着司白徒就想到了楚恒,想着想着就发呆了,没一会儿司白徒就泡好了茶。
司白徒抬头准备叫梁缘,发现梁缘却在发呆,司白徒看着梁缘发呆的面孔心底愣住了,
太像了.....
梁缘感受到一股目光直直盯着他,就顺着看到司白徒在盯着他看。
梁缘心里一颤“他怎么盯着我?是不是想到了我烧...啊不,是“梁缘”烧他药房的事,不会吧!不会找我算账吧!确实啊不找我找谁,但是不是我烧的喂!”
梁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走过去喝茶吗?还是直接跑?我没钱啊,不会要我器官或者什么吧?!
梁缘动了动,司白徒很快意识到自己失了礼,立刻就收回了目光,司白徒假装咳了几声“那个....师弟茶泡好了....。”
梁缘才僵硬的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梁缘心里倒清了些抬手拿起茶。
刚准备喝进嘴巴里,一张千里传音符就以箭一样的速度飞进梁缘的屋内,一击就打在了茶杯上,梁缘一惊手里的茶也飞了出去。
司白徒拿出手帕递给梁缘,担心问道:“没事吧?有没有被烫到?”
梁缘接过手帕,摇了摇头拿着手帕轻轻将身上的一点茶水擦掉。
梁缘看着桌子上的千里传音符,刚刚飞得那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吧?看了看司白徒那丝毫不慌的神色。
便说道:“你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好像很急。”
司白徒点点头“那你先去换件衣服吧。”梁缘:哦~懂了,秘密通信!不方便嘛,我懂我懂。
梁缘马上就去找衣服换了。
梁缘下到一楼,“喔,没想到是两层楼。”
一楼有很多铜件和纸图,二楼是梁缘的房间了。
梁缘皱了皱眉,他敢保证二楼绝对没有什么衣柜和换衣服的小房间,那他的衣服....在哪里?
两个世界是记忆都存在梁缘的脑子里,他的脑子又不是无限制的,哪里记得那么多,不过想一下应该就想起来了吧。
梁缘心底里为自己这个劳累的大脑感到抱歉,梁缘推开门眼前的风景让他大开眼界。
屋外是一片竹林,绿油油的屋前还有一个大院子,这个屋子在湖的中央,所以在陆地的一头一座大桥接到院子。
梁缘走向前,手摸了摸桥,这桥很好看虽然没有现代的那样光滑,不知道和现代比那个更安全。
梁缘身上衣服湿了,衣服贴着皮肤让梁缘不舒服,就想着还是快点找到衣服换上吧里。
刚转头就看见木屋的左右两边都有好几个小木屋,木屋的左边还有一个高塔,高塔的边缘还带有随风飘摇的白绸。
梁缘心里到底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别的,这地皮还有这屋子的建造,在现代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梁缘耸耸肩,白送来的“大别墅”谁不爱?
终于梁缘废了一些时间在这几间的小屋子中找到了属于衣服自己单独在的一间屋,梁缘内心吐槽:有钱也不要这样吧。
梁缘在大衣柜中迷失,也不算是,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在柜子中,鞋子、外套、内搭什么的都整整齐齐的。
不一会儿梁缘穿着一个莲子白弹墨云纹长袍锦衣,一个披肩的外套,散着的白发也用发冠绑了起来,好一个一表人才!
身后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梁缘转身看到司白徒从屋内匆忙的出来。
“出了什么事?这般的匆忙?”
梁缘问道,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就尽一份力,好积点德,现代他可能不太信,但是今非昔比鬼知道缺德事做多了,会不会有一天突然被雷劈?
司白徒点点头,“我边走边说。”边拉着梁缘的手跑了出去。
圣玄的门派山前的一座山前,一个狐妖被弟子们堵在山洞里。
当梁缘和司白徒两个人到达时,封着洞口的四个弟子快撑不住了,还有三个受伤的在一旁休息着。
司白徒走向前问弟子道:“怎么回事?好好的结界怎么会有狐妖?”
四个弟子其中一个闷声闷气道:“长老....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几个出来采采药,就发现这个狐妖了。”
四个弟子脸热得红彤彤的,冒着汉咬着牙说道:“长老我们快撑不住了.....该怎么办?”
司白徒从包里拿出一个圆溜溜的丸子,皱着眉说道:“我数三下你们就收回灵力,尽量往旁边走。”
司白徒手拿着青霜丹,做好扔出去的准备。
那四个弟子闷着点点头,四个弟子慢慢收回灵力,撑着的法阵也慢慢消失,阵里的火也顺势变得越来越大。
突然那洞里突然来个火灵暴击,四个弟子也完全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跑开,就被击出数丈外。
梁缘一直在一旁看戏,都这个时候不帮忙可就没机会。
梁缘向弟子的方向一闪,两只手稳稳的接住了两个弟子,飘带一样的清泉水从梁缘身后快速的接住了另外两个弟子。
司白徒也在火冲出的瞬间将青霜丹扔进洞里,一跃而起火速也没赶上他。
司白徒退到梁缘身边,洞里的火瞬间就被浇灭只隐隐飘来几缕烟,司白徒皱着的眉也舒展开来。
连忙转身查看两个弟子的伤势,两个弟子也十分有礼貌,看到了梁缘也问了声好。
不一会儿,七个弟子集中在一起,靠着一棵大树下休息,而梁缘也体会到修仙设定的快乐,不禁走到洞前。
仔细的端详洞口,梁缘内心一笑:狐狸成精长什么样子?
司白徒给弟子们喂下培元丹后,就离开走到梁缘身边开口声调轻微道:“怎么了?”
梁缘两只手交叉胸前口气冷淡回应“没什么”
司白徒微微眯了眯眼,梁缘想到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又说了句“有点好奇而已,没什么,那些弟子怎么样了?”
司白徒回道:“没什么大碍,休息会儿就好了。”梁缘点点头,继续看着洞口。
七个弟子,嘴上连连说着“哎,你看梁长老。”几个弟子窃窃私语“怎么了?”
一个弟子打趣道“梁长老怎么会和小白长老在一块儿?谁不知道梁长老最讨厌和小白在一起了,今天怎么会这样?”
司白徒平日里对自己家门下的弟子可是温柔得劲,若是无太过的行为都是可以的。
导致门外门内弟子大部分都特别喜欢司白徒,所以弟子们才有那个胆子给司白徒取外号。
“哎!有人说梁长老男女通吃!”
“啊?真的啊?如果是真的那小白岂不是很危险?”那个弟子说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情的表情。
其余的几个弟子也纷纷听着越来越不对劲的八卦,直到被梁缘两只手接住的那两个弟子打岔,两个人都扎着高高的马尾,两张脸蛋也是秀气。
两个人的共同点是大峰主的首席大弟子。
一个和善的弟子文质彬彬是圣玄山派第五圣——唐文的首席弟子名唤夏怀桑。
而另一个沉稳定性的是圣玄山派的第三圣——舟漠北的首席弟子薛尘星。
夏怀桑叹了口气扬声开口道:“不可随便议论长辈。”
一个弟子 不答反问悄悄嘟囔道:“切,首席弟子又怎么样,说得好像自己没议论过一样。”
薛尘星冷声措辞严谨“真是没脑子,你当长老和你一样?他们五感皆灵通,比我们都要细,恐怕你们刚刚说的话都被梁长老听到了,而且一清二楚。”
后面一句薛尘星咬得特别重,那几个弟子一听脸皮子抽了几下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夏怀桑看着,噗嗤小声笑了几下。薛尘星看着,语气平缓和夏怀桑小声说着话,薛尘星凑到夏怀桑耳边悄悄说道。
“你学着点,一般和这种没带脑子或者天生就没脑子的人,不需要和他好好说话。”
夏怀桑乖乖点点头“知道了。”
其实梁缘其实是听见那几个人说的话,也确实是听得一清二楚,梁缘内心无语“什么男女通吃?!老子什么都不吃!”
司白徒也听见了,手轻轻捂着唇无奈的忍着笑。
梁缘心里也不想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突然洞口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一点点的....抽泣声?
梁缘面色平静,听到后微微皱了皱眉,司白徒也疑惑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小孩子的声音?
梁缘也慢慢靠近洞口,休息的弟子只有夏怀桑和薛尘星注意到这个动静,梁缘走到洞口抬手摸了摸石壁。
有点烫,但是梁缘摸到的地方,细微的火苗就消失掉了,而梁缘对洞口里的狐妖更加好奇了,想都没想就继续走过去。
司白徒也跟了过来但是到洞口他就进不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洞口意外的灼热。
司白徒皱着眉,喊住梁缘担心地询问“师弟!别进去小心有危险!”
梁缘顿了顿,转过头笑着回应倒道:“没事!我去去就回!”
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司白徒进不去只好在外等待着,心里想着不要遇到什么危险才好。
梁缘端正姿势走着,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纷纷清凉了下来,梁缘:嗯...让我看看,小狐妖在哪里呢?
一个壁石下,有一个小男孩,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包起来,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披头散发,头上的那两只狐狸耳朵,还有那赤红的尾巴格外醒目,耳朵和尾巴末端都有点黝黑。
地上还有一个法阵,冒着金光。小孩似乎很痛苦,在地上抽泣着,看到这里梁缘心里就忍不住了,好可爱!好可怜!
梁缘:好吧,是时候积点德了。
梁缘走过去,蹲下身子尽量让小狐狸没有那种闷压的感觉,看着小狐狸颤抖的身体内心深处心疼死了。
梁缘尽量摆出一副和谐的表情,梁缘刚想叫他,谁知道那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现了他。
应该是梁缘身子自带冷气将周围闷热的空气一下子散开了,这不让小狐狸发现都难。
两个人对视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小狐狸尖锐警惕的眼神仿佛告诉他,你快点给我走开!
梁缘想着要不....先握握手?
才抬起手,小狐狸就怕的要命拼命的想退后,但是身后是石壁怎么退?
小狐狸,细嫩的嘴巴都抿成一条线了,红晶晶的眼睛瞪着梁媛,眼底却闪过是一丝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梁缘对于小狐狸的这个行为感到很魅怎么回事。
梁缘:这怎么好像我要强/奸你一样?!
梁缘温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朱唇轻启吐气如兰,他的话仿佛一股清凉的泉水。
小狐狸愣了愣还是一言不发。梁缘还是耐心问道:“是害怕吗?不用担心我不会伤你。”
那小狐狸抖着身子, 眼睛看着梁缘,半响才说出一句话“你又是谁?”这软弱的少年音,谁听了谁不迷糊,就连梁缘也愣住了。
随后口气越来越软回应道:“可是是我先问的你呀,你得先回答我。”
那小狐狸被法阵压的难受,刚刚说出的那句话,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小狐狸不再说话。
梁缘挑了挑眉起身,小狐狸也谨慎的盯着梁缘,两个人的身高差,显得甜小狐狸好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