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带飘飘呀,床上公子何时醒来。
梁缘缓缓睁开眼,他只感受到自己浑身酸痛上下疼得动不了。
梁缘凭着一点意识费力的从床上撑起身子,他只感受到自己的头上破了个洞,一股热血流下脸颊。
梁缘皱着眉头,一手捂着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红色的床帘在他眼前飘来飘去,让梁缘感到烦躁。
抬手拉开床帘,眼前出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梁缘手里抓着沾有血迹的花瓷。
梁缘:操了,大姐你谁啊,是不是你砸的我?!
那女子啪的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手中的花瓷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这几下给梁缘看傻了。
梁缘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你不赔钱就不赔钱磕头干嘛啊!
那女子泪流满面说道:“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放过我!”
梁缘吞了吞口水,眉毛都快皱没了还是想不通。
梁缘看向周围昏黄的坏境,清甜香的气味,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幅如花美眷的女子画像,整齐的红帘,而一旁的角落里大概有十几名瑟瑟发抖一脸惊恐地看着梁缘的……美女!?
梁缘瞬间石化,虽然表面是那样的冷静,但是梁缘想立刻马上跑。
梁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光着白净的小脚丫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刚抬脚他的脚踝就被一双手牢牢抓住,梁缘浑身上下都是特别敏感的,别说是脚踝了,手都别想碰一下!!
梁缘忍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那个大姐。
那大姐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继续流下来,哭得脸红彤彤的,额头上还红了一大块,脸上画的妆也散开弄得像鬼一样。
哽咽的请求道:“大人,你别杀我,放过我吧!”
梁缘知道这种情况要是不解释清楚,就肯定走不了,梁缘咬着牙沉闷道:“放开,没想杀你。”
那女子听到,疑惑不信的再次问道:“真的?”
梁缘内心流泪:真的,真的!大姐你快放开我的脚啊!(手动擦泪)
梁缘缓缓点头,那女子才慢慢放开手,梁缘如释重负的收回脚,藏缩在衣服下。
梁缘向周围的女子解释道:“许是刚刚有什么误会,我对各位并无那种意思。”
那群人似乎不信,突然一个柔软的声音说道:“若是对我们没那意思,为何将我们绑来此处!”
“是啊!对我们没那个意思,难不成你是断袖?!有龙阳之癖!”
“对!”
“…………”
一个个认同的声音响应起来,梁缘头上本来就破了个洞,再来这几下就更烦了、更痛了。
说着角落里那十几个抱团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向梁缘走过来,不断询问梁缘是不是断袖,完全忘记了梁缘是什么身份,见梁缘没什么反应更加放肆了。
梁缘烦死了,解释也解释不清,“对对对!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离我远一点!”
说完梁缘就跑了,说不过我跑还不行吗!可面前的红绸缎飘忽不定,眼花缭乱梁缘一个劲的想离开,将红绸缎缠满一身。
解也解不开,关键这个绸缎还特别结实,梁缘快被气死了。
那群人也蒲珊来到梁缘的身后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向梁缘伸手,梁缘惊慌的看着,眼看那手就要碰到梁缘。
“走开啊!!!!!!”
梁缘大喊一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同时梁缘无意放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击。
梁缘内心痛苦:草尼玛的,老子一定要出家!!真是操了!操了!
那群人被击退一个个都重重的退到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惨叫身体瞬间被冰封,变成冰雕。
而冰锥也将这个房间桶出一个大洞,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怀春楼的高处突然就出现一堆大冰碴,怀春楼下的顾客都跑开,怀春楼里的人纷纷向外跑散开了。
楼主孙媚娘正开心的数钱呢,突然来这几下惊慌的抱着银子跑出怀春楼。
梁缘也尽了力气,身子也难受得不得了,便昏了过去。
身子慢慢的斜向被冰捅出的大窟窿,绑着梁缘的红绸缎被冰附在上面也慢慢嘶嘶嘶的断开。
啪!红绸缎一个接着一个断开,梁缘也从楼上掉了下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冲出,飞到空中将梁缘稳稳接住了,然后轻轻的落在屋顶上。
是圣玄山派第四圣的司白徒,司白徒接住梁缘后立刻就检查梁缘的伤。
孙媚娘抱着银子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在屋顶上的两个人,再看看自己的怀春楼破了大洞指着梁缘愤怒吼道。
“你...你们!我的怀春楼!你们必须负责!!”
“这个当然,圣玄会付怀春楼一切的损失。”
空中的掌门陆绍华率先说了一句。
下面一路的悄悄话。
谁不知道这圣玄派钱多到用不完,也难怪能说出这种话。
圣玄山派的钱都不知道能买多少个怀春楼了,够他玩的!
孙媚娘这才放心抱着钱离开,陆绍华也不在意这点钱。
转头看向司白徒,问道:“怎么回事?受伤了严重吗?”
司白徒重新抱起梁缘,摇头道:“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要尽快处理。”
陆绍华点点头,看着梁缘睡在司白徒怀中,三个人就这样无视众人的目光,带着梁缘回了圣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