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定是你这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才记到了错处去。还是再歇息一会儿的好。晚些时候等你休息足了， 你同我搬到正院的人居玉宇去。”
言谈间，朱棣便要楚楚放下笔来。
楚楚看了看淡宣上的‘朱第’又仰眸凝向朱棣，略微不解的神色，“难道我写错了吗？就算别的事情我都记得不大明朗，这件事儿却不该记错才对。”
楚楚几乎肯定的语气，言毕又拾起淡宣端在手里左瞧右看。不会错，她脑海里记着的，清晰无比就是这两个字。
其实朱棣在短短一日里已经察觉出好几处异端来。
先是看出楚楚比当初薨时的年纪要年轻些许岁。再者，她有时候说话用的词语让人感觉晦涩得极。怎么说呢，朱棣见过的人里头就没有一个人似她这般说话的。有些措辞听起来全然不对味儿。
那些话，竟像是她自己独创的。
此刻，朱棣暗暗忖度，楚楚除了之前的记忆，还残存些别的他根本不知道，或者完全未知的东西。
而这些未知的东西，可能跟她如何回到他身边的秘密有极深的关系。
虽说，朱棣已经对自己起誓过永不过问楚楚归来的缘由。
可不知为何，朱棣心中突然就是生出惴惴不安来。
楚楚倒半点未觉朱棣的凝虑深重，自顾新鲜地摆弄起手里的纸笔来。她停下手里的那支，却食指轻扬，将挂在架上的那一排笔像奏钢琴上的白键似地齐刷刷地掠了一遍过去，只见那些笔便跟着楚楚指尖所掠方向摇摇晃晃起来，发出些竹节碰撞的叮铃声儿。
楚楚甚觉有趣，将透着碧色的淡宣也放在光线里头看，那宣纸薄如蝉翼，却纹理清晰印着暗花，做工十分精巧。
楚楚放了纸，又端了那方砚来看，那砚台上方雕的是祥云笼月，下侧则是荷花簇塘。古色亦古香。
楚楚低下头去，嗅了嗅了那墨，鼻尖顿时沾染上一抹墨黑。楚楚对此却全然不知不晓，一副娇憨的姿态继续摆弄着，朱棣一一看在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继续写字的心情。
心中早已是别一番光景了。
他干脆环了楚楚的纤腰，一把将她掳到梨花案上。
楚楚完全意料未及，身体全然向后倾去。身前的两只白兔也跟着一阵轻抖。
她略带讶异的颜色看向朱棣，双手向后撑住，才止住摇晃的身子。因为失重，楚楚的腿都抬到朱棣的腰上去。正好，朱棣顺势潜入，一手盈握楚楚的细腰，一手接住楚楚一边落在半空中的腿。
“你干什么？”楚楚的脸登时粉如春桃，“不是说好写字嘛....”
楚楚落眸，朱棣直视着她，眼内出火。让她根本无法久视。
“不写了...”三个字而已，朱棣却说出了愈渐愈沉的味道。
倏然，他握着楚楚纤腰的手抬了起来，在楚楚光洁修长的颈上一阵反复的摩挲。楚楚只觉得一股冷电直窜到她后脊背去，酥麻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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