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的是宫家自己的毒药‘送仙尘’,此毒发作极快,如果没有及时解毒,必定身亡。”
“徵公子的意思是还是有法可解的咯?”宫子羽走到宫远徵身后,查看桌上的药瓶。
“有,但很难。”
“哦?”
“从这味毒药研制成功以来,几乎没有解救成功的先例。送仙尘是扩散性剧毒,会随气血迅速流遍全身,留给解毒者的时间近乎苛刻。”
闻言,宫子羽看向了宫远徵“有多苛刻?”
“心跳两百次。”
两人对视,宫子羽又问“那如此烈性的毒药,获取难吗?”
“看来执刃大人对宫门事务不怎么了解啊。”宫远徵不屑的看向别处“送仙尘在旧尘山谷内外的各个宫门据点都有贩售,只要出得起价。”
“徵公子的意思是,送仙尘之毒难解却易得,那徵公子,这毒难防吗?”
宫远徵脸色微变,他知道宫子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宫子羽低头笑了笑,将手中的药瓶放回原处“那我换个说法,每日服用百草萃的人会不会中此剧毒吗?”
“不会。”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咬牙承认。
“那我父兄二人每日按时服用百草萃却中了毒,那我是不是可以问责那些制作百草萃的人?”
………
“所以羽哥哥是怀疑百草萃被人调换?”宫雀听宫远徵将他在医馆发生的事仔细听了一遍,若有所思。
“嗯。”宫远徵闷闷地应了一声,将头埋在宫雀颈窝里。
“角要回来了吗?”
闻言,宫远徵抬起头“哥哥今天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应该没两日就会赶回来。”
宫雀听着宫远徵的话若有所思……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宫雀的贴身侍卫捷。
“何事?”
此时,宫雀与宫远徵早已分开各坐一头品着茶。
只见宫远徵不悦地瞪了眼捷,那眼神仿佛在说,最好是能说出有用的信息来。
捷干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宫雀身边靠了靠“二小姐,执刃大人在女客院落查出了给姜姑娘和云姑娘下毒之人。”
闻言,宫远徵来了兴趣“哦?”
宫雀抬眸让捷继续说。
“下毒之人是宋家四小姐,她将毒粉藏在侍卫们不易搜查到的地方带了进来。”
只听见宫远徵冷哼一声,嘲讽道“这宋四姑娘还真是蠢,如果我是她,在下完毒后就绝对会将毒销毁。”
“知道了,下去吧。”宫雀让捷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宫雀跟宫远徵二人。
没想到云为衫动作这么快,这就让宫子羽替她出头查起了下毒之人。
“远徵弟弟,若是没事了就请回吧,我有些累了。”宫雀故作疲倦的模样,打了哈欠起身赶人。
却被宫远徵一把拉入怀中“怎么,想赶我?”
“让人看到了不好,更何况你还小。”宫雀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某处。
宫远徵自然是知道她什么意思,不怒反笑“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小不小。”
男人将女人拦腰抱起,走到榻前将她放下,欺身压了上去。
帘子被放下,房间里传来暧昧不清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