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晚将自己的思绪拉回程少商和她聊天的那天，许多细节慢慢浮现：“当初嫋嫋和楼垚订婚的时候和我说，楼犇和他妻子定情信物是一面铜镜，而铜镜上有楼犇用十二种不同的字体撰写的《蒹葭》。”
“所以，我们只要证明两种字体一样，就有证据了。”
凌不疑没有任何迟疑的肯定了辞晚的提议：“好，我假装结束这边的案子，我们会都城。”
辞晚眉眼弯弯应下：“嗯。”
凌不疑根据线索在铜牛县十里之外的亭子附近找到跟随程始，以及颜县令带着追出去的人的尸首。
一个巨大的尸坑，最起码埋了五十人。
万幸，其中没有曲陵侯。
追查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曲陵侯。
带着这个结果，一行人再次返回都城。
因着之前雍正叛乱，楼犇救援有功，凌不疑面圣时再次请愿为其在朝中谋一职位，却被楼太傅拒绝了。
凌不疑以拜访故友之名去了一趟楼家。
若是平时他定然不会直接去的，以楼犇的性格是不会想让楼太傅知道的。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带着辞晚就上门了。
辞晚歉意的看着楼家人，“冒昧来访，多有叨扰。”
她以为最多楼家二房出来，没想到楼家大房，二房人都齐全了。
“上次二公子大婚，没来得及上门拜访，这次过来只为赔礼。”
楼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乐安郡主言重了。”
之前行礼的时候也很不情愿，辞晚只当没看到。
虽然女子可抛头落面，四处行走，却同样的遵循要，遵循男女不同席的规矩。
所以凌不疑跟楼太傅他们在另外一边，而辞晩则跟楼家女眷在一处。
楼缡白眼一翻，“嘁，谁不知道是不是来为程少商出头的。”
辞晚知道她，当初欺负程少商中的一员，与王姈五公主交好。
楼大夫人呵斥她：“住嘴！”
“乐安郡恕罪，她被宠惯了，不懂事，还望不要与她计较。”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我楼家，最受宠的女孩子，别想动她。
辞晚懂了，她摇了摇头无奈开口：“怎么会，只是与嫋嫋一般大的孩子罢了，哦，好像比我还大。”
“对了，楼二夫人，听说嫋嫋说你与楼大公子的定情信物是一面铜镜，我能看看吗，主要是图个吉利。”
辞晚话锋一转，没有给楼大夫人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随意问王延姬，似在转移话题。
楼缡见状，得意的哼了一声。
听见她的话，楼家二房夫人立马开口：“是有一面镜子，没什么稀奇的，都是因为我儿在上面刻了《蒹葭》，还用的是十二种不同的字体。”
她笑着开口，眼里的骄傲掩盖不住。
接收到自家君姑的示意，王延姬无奈起身去将铜镜拿过来。
“多谢！”辞晚接过铜镜，仔细看着上面的字体，确实有一种是他们要找的字迹。
“很漂亮，不知可否借我观摩两天。”
“这……”
辞晚的话让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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