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宇按下了阎良的手,将枪顺手拿了过来,啪嗒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张新宇“马先生,我们老板还说,您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马嘉祺“任何要求。”
马嘉祺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张新宇紧紧地盯着马嘉祺,眼底充斥着紧张和审视。
马嘉祺瞥了一眼身后,朝椅子走去。
马嘉祺生的单薄,又是一身黑T,看上去不近人情。
枪响“砰--”
甲“疯了!你怎么突然停了?还没结束呢。”
老者“够了,已经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甲“可我们要……”
老者“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最忠诚的人背叛吗?
老者 因为他忠于的人的一次次试探。”
催眠结束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幽暗的房间,一张军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人,看上去很年轻,身形削瘦,旁边站着两位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位看上去大抵是而立之年,另一位已经头发花白。
甲“算了,回去写报告吧。”
那个年轻一点的人说。
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者“万事不可太过。”
马嘉祺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白色的屋顶,身上是之前的黑色T恤,房间里空荡荡的。
好像做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大梦,可梦的内容已经不见了。
马嘉祺轻笑一声,真是,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呢。
从门外走进来几位穿着军装的人,还有那位老者。
乙怎么样
马嘉祺还可以
马嘉祺坐了起来,眼前这些人又想做什么呢?
自从自己从那个鬼地方逃回来之后,已经被关在这里三个月了。不过也是,自己一个消失了几年没有一点消息,更何况是从那个鬼窝里跑回来的人,这些人没把自己悄悄处理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马嘉祺又想到自己逃出来的那个晚上,那个人看着自己笑。马嘉祺看清楚了那个嘴型:你会回来的。
回去个屁。
马嘉祺回过神来,就和眼前的人这么僵持着,催眠的结果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只不过马嘉祺实在猜不出来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做什么?
不重要了。
反正自己已经跑回来了,更何况这三个月过的有滋有味的,每天有肉有菜,比当时在那里啃生肉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还有空调吹,没有蚊子咬。
乙小马啊,你的情况我们也了解地差不多了,但现在我们也不好直接做决定,该上报的已经上报了,你就先在这儿再住一段时间。
马嘉祺点了点头,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刚刚说话那人后面站着的那个,向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那个人是几年前马嘉祺离开之前的上司。
没想到几年不见,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
要是自己当年没走,会不会也能坐到像他现在的位置。
那群人很快就走了。
马嘉祺又躺回床上,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啊。
他不会有事。
说的真好听。
马嘉祺现在也没手机,唯一的电子产品是一个可以换台的电视机。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