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分配

程野跑回房间，像做贼一样趴在门缝往外看，直到香草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暗暗松一口气，他觉得心都快跳出来，胸口香草接触的地方都是滚烫的，就在这时，“大哥”老二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干什么？”老大吓了一跳，怒瞪着他。

　　“你在看什么，慌慌张张的。”老二把门打开，往外瞄一瞄，并没有人影。

　　“管你什么事，你在这里干什么？”老大没好气的说。

　　“当然是睡觉呀，你没看他们都睡了？”老二有些好笑的指了指已经睡下的老三和小五。

　　这下老大没了脾气，他虎着脸说:“那还不赶紧睡觉。”说着衣服也没脱直接上了炕，他可不敢看老二的眼睛，那家伙精着呢。

　　老二自然知道老大在看什么，他刚才与香草在院子里做什么，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看不透，他突然有点期待与她共处一室，他嘴角微扬对着假寐的老大说

　　“哎，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不就是想那个女人吗？不行就把她接过来。”见老大没反应，他徉装要走“你不想说，我去说，现在这个时辰，老四估计还没睡。”

　　“你等等，”老大再也装不下去，连忙抓住老二的衣角。

　　“怎么啦？”老二明知故问。

　　“睡觉，明天我们在跟他说”看着老二一脸无辜，老大有些咬牙切齿，这家伙，就知道逼他。

“哎呀，我困了，我要睡觉了。”得到想要的答案，老二打着哈欠收回迈出去的脚步，转身就翻身上炕，那动作行云流水，还没等老大反应过来，这家伙就已经闭上眼睛。

　　被套路了，老大也只好接受这个事实，不过这样也好，他本身也有这个打算，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是时候啦。

　　这边一直装睡的老三伸手轻轻碰了碰老二，收到老二投过来的目光直接给他竖个大拇指，老二回给他一抹小意思的微笑。他太了解老大的性格啦，明明是心里想的要死，表面上却装的一本正经，对付他就得适当的逼逼，他也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想到明天要与媳妇共处一室，老三有些兴奋的睡不着，他也不敢大喊出声，只能紧紧攥住被子心里不停念着香草的名字。

第二天， 香草明显感到有些奇怪，今天一天她都感觉程家兄弟一个个往她身上打转，恨不得把她盯出个洞，就连有些不对盘的老二，也不时对她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不过她也没多想，她把心思都放在老四身上，时不时会往他身上看一眼，自从昨晚老大和她说老四生着病，她便放在心上，她昨天睡觉前就想问老四。但是犹豫着没有开口。

　　自从她到这个家，一直都是老四在照顾着她，每天晚上为她揉脚抹药，要不然她的伤也不会好的快，现在已是春末的时候，难怪他总是穿的比别人厚。

　　到了晚上，香草回到房间，老四此刻坐在炕边不知想些什么，见香草进屋，立刻站起来动了动嘴唇似是要说些什么。

　　“四哥，你是有话想对我说吗？正好我也有事想要问你。你先说吧”香草有些好笑的问。边说边准备上炕，这段时间她也习惯了跟他睡，他睡觉挺老实的，也没对她动手动脚。

　　“媳妇”老四拦下香草的动作，香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只见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径直站着兄弟四人。

　　“你们，你们不睡觉，这是干什么？”香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暗暗吞了吞口水。

　　“媳妇，我们是来接你过去那边睡的。”老三抢着回答。说完还不忘推推身边的老大。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几人已经商量过了，你轮流跟我们兄弟几个人睡，一人一天。”老大接过话茬，说完还不忘问香草有什么问题。

　　香草心里直呼，我能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有我什么事，不过她也就心里想一想，嘴上说“要我过去睡也行，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不同意你们坚决不能碰我。”

　　“为什么，媳妇”老三有些不乐意了，盼着这么多年的媳妇不就为吃一口肉吗？现在被告知能看不能吃……

　　“因为我还没及笄。我才十四岁。”香草这么说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接受现代教育的人是接受不了一下子有五个丈夫，如果只是跟其中一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是有感情，身为一个现代人，过早接受同房对自己身体并没好处，而且对方还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她这个小身板……

　　“媒人说你都十五啦。”老大说着顿了顿，反应过来应该是李家谎报了年龄，不过媳妇确实太瘦小，不像十五岁的女孩。他随即转身对他的几个兄弟说:

　　“媳妇说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以防万一，今晚媳妇先跟我睡，”

　　这下老三有点暗恨自己多嘴了，他刚想反驳，就收到大哥眼中的警告，这下连肉汤也喝不上啦。老三欲哭无泪。

　　老二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有的是时间。

　　有所谓的当然是香草，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其实她刚想说她要跟小五睡一起，他看着也不安全。

　　就这样，香草依依不舍的抱着她的小行李，跟着他几个兄弟回到西屋，临走时老四还拉着老大的手交代香草晚上喜欢蹬被子，还要给香草揉脚，巴拉巴拉说一堆，直到老三有些不耐烦这才放行。

　　“明晚等我。”耳边突然传来温热的呼吸，喷的香草的耳朵直痒，扭头看去，才看见老二那家伙趁人不注意偷偷凑过来，还对她邪魅一笑，眼神里还尽是勾引，这家伙吃错药了，香草打了一个冷战。

　　瞪了他一眼，香草不在看他，此时她正坐在炕边，老大他们都收拾着床铺，香草环顾下四周，这还是她第二次来西屋，自从上次打扫了这个房间，老大他们可能觉得自己太丢人了，每回出门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偶尔有换洗的衣物来不及洗，也是丢到盆里，她帮忙洗洗，她也就没机会在进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