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安清辞被噩梦惊醒,身旁的元阡陌还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窗外的月光透过红纱照在元阡陌俊美的脸上,他熟睡着,睡得很安稳。安清辞不忍打扰他,瞧着睡着的他,陷入沉思:“元公公是可恨,也可怜,我嫁与他,虽是活守寡一辈子,但跟着他说不定可以借他的手对付伯父伯母,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况且,我岂不是还可以自由无束地过一辈子,不再受那些繁琐的礼节的拘束了吗?”
“可苦苦等待我的人又怎么办?他虽好,毕竟也是伯父伯母的利用工具罢了,我嫁与他,也只能成为牺牲品,毕竟安萧玦不敢和伯父伯母对峙。”
安清辞又抚了抚元阡陌光滑如丝的肌肤,忍不住亲吻了一口,喃喃道:“争回家产就靠你了,元公公。”她没想通之前,是非常痛恨元阡陌的,冷酷,粗暴,血腥。元阡陌此时不是冷血的西厂督公了,他知道安清辞心里没有后悔嫁给他,便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了安清辞。此时,他像一只绵羊,依偎在安清辞怀里。
安清辞轻轻躺下,静静地看着元阡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在朦胧的月光透着隐隐的忧伤。她捧起元阡陌的脸,用她红润的嘴吻去了泪珠,将元阡陌的头埋进她胸前,藕白色的手臂揽着他的脸,玉手抚着他乌黑的头发,轻声道:“元公公,我会好好爱你的。”
随后她又邪魅一笑:“毕竟你是我的夫君啊。”
次日,安清辞早早地醒来,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细细地梳着自己的秀发,嘴里哼着小曲,带着戒备。铜镜里,身后的元阡陌捂着头坐了起来,见安清辞在梳妆,嘴角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安清辞察觉,立马换了一副温顺的嘴脸:“夫君……”元阡陌从安清辞背后抱住了她,安清辞一声娇呼:“哎呀,夫君你作甚?”元阡陌在安清辞颈上留下了深深的吻痕,安清辞全身酥软,脸涨得通红,责备道:“夫君,这大清早的,做这事不妥。”元阡陌夺过安清辞的桃木梳,将坚硬的腹肌压在安清辞柔软的背下,给安清辞梳起秀发:“哦?谁规定的?” 安清辞背后一阵燥热,羞得连脸也滚烫,不由得发出低声娇喘。 安清辞心想:“不知羞耻,死太监。”元阡陌看了看铜镜中脸红的安清辞,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幸亏我是个太监,不然你更受不了。”安清辞觉得心疼又羞耻,不能再让他动不动就撩拨自己心弦了,不然到时候下不了手。安清辞突然一转身,把元阡陌按在椅子上,将脸凑到元阡陌鼻前,轻吐了一口气,勾起他下巴:“元公公,哪有夫君给妻子梳妆的道理?”
元阡陌故作镇定,就势吻向安清辞红润的嘴。安清辞见状,躲开了。一边给元阡陌梳子头发,一边说:“元公公,夫君,郎君……我们就安安静静地梳头发,好吗?”元阡陌轻笑一声,道:“好。”安清辞没套外衣,漏出赏心悦目的锁骨和嫩白的肩,虽肩上有疤,但她依然美丽动人。她环扣着元阡陌的脖颈,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似的垂下,骚弄着元阡陌的胸膛。此时的画面,唯美至极。
安清辞给元阡陌梳好头发,便又细细地描着眉。元阡陌轻声道:“我来。”阳光透过木窗,窗下,是俊美的男子全神贯注地为娇羞的女子描眉的景象。
早膳是清淡的,元阡陌早已让侍女退下,安清辞不顾形象,大口吃了起来。元阡陌托着下巴,似水柔情地看着她。安清辞嘴边沾着糕点,元阡陌温柔地用嘴唇将她嘴边的糕点渣吻进自己嘴里。安清辞脸红地锤了一下元阡陌,道:“你怎么吃我剩下的?”“更甜。”元阡陌意犹未尽地慢慢咀嚼着她嘴边的糕点渣子。
忽然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厂公,皇上要见您。”
元阡陌起身,刚才温柔的样子顿时消散,那熟悉的冷眸让安清辞心有不悦。他又俯下身子在安清辞耳边轻吐:“跟我来。”安清辞疑惑:“皇上要见的是你,为何把我也带上?”元阡陌回眸道:“没有你在身边,我会想你的。”安清辞笑着翻了个白眼:“又挑弄我。”
当今皇上年轻,才过束发之年,位子站不稳,需要先皇留下的势力扶持。而元阡陌手里的西厂、封乾坤的兵队和付笙手里的东厂都是皇上重用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