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ooc南塘青梅竹马,是云中为竹马束发,第一人称视角。
我用玉梳打理着他柔顺如缎的青丝。
说实话为人束发这件事我倒是少做,期间寥寥数次也大多是为了女子。为男子几乎是没有过的,除去一开始的新奇感受,更多的是因为生疏而起的紧张之感。
光泽亮丽的青丝于指间穿行,凑得近了隐约能闻到几丝似曾相识的浅淡香气。白玉的短梳按照记忆中假想的轨迹前进,手上动作小心翼翼,在纠结中耗了好一会才理成半束模样。
鸟雀状的青玉饰物被别入鬓间,见固定完毕,再用青色发带挽余出的几缕发丝隐入后发里面。低头从头顶处望向整体,不见佳人眉眼,隐约可见敞开领口处有小块肌肉显露,脖子上的红翡映白暂肌肤皎美若雪。这样便是平日惯常见到他的样子了,倘若除去发冠的话。只是一贯恪守着男女距离,今日离得近了未免双颊染上几分烫意,我不由自主的望向面前铜镜,见那人依旧闭目含笑模样心中松了口气。
好在对方没有看见自己此时模样,要是误会了被调笑几句也难免辩不明晰。
“墨大哥,来瞧瞧我梳的是否妥当?”
将玉梳置在一旁我垂眸低声唤他,刚开始的紧张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耗殆尽。他抬眼,一双多情目便已含了七分笑意,平素和和煦神色也一同鲜活起来。
“难得有佳人愿为墨某执梳绾发,况且那人还是郡主”他望向镜中,见我小心动作,眼中笑意蕴了些真心实意。
“赞声心灵手巧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失妥?”我将发冠为他戴上,珠玉点缀明润光华,此番仪容俱佳,美玉青翡缀得翩翩公子风华无双。
“承蒙墨大哥不嫌弃。”我不知那言语是否存在几分安慰,得了赞赏声音也欢欣起来。
低身将一缕长鬓发挑起置于他身前,手中玉饰温凉,动作间吐息倾于对方颈侧。
耳畔呼吸似乎萦乱了些,我将最后一枚饰物固定在青丝间,回神见他目光灼灼。
一时间竟不能分辨他是在望镜中人还是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