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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街市的热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此时的冷清，行人稀疏，孤影寥寥。蒋涵这么百无聊赖走在街上，期间竟是还见到了之前卖糕的一位常客，和他打了声招呼：“小公子，你不在都吃不到那么美味的糕点了。”
没过一会，一个人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熟悉的声音悠悠得自后面传来：“哟，小师弟，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蒋涵翻了个白眼，微微侧颜，果不其然，又是清宛。他假笑道：“哎呀，好久不见鹤清师兄。”
“你这是要去哪？”清宛依旧是一身黑衣，不过他今日把头发束了起来，和蒋涵的差不多，佩剑也没带，“去你之前在京城的住处吗？”
猜的道不错，蒋涵心道。“嗯。”
清宛从哪突然出现的好像不重要了，他身上有很多谜团，比方说他说的属于他的小城，比方说明明是逍冀的徒弟，却又常常不在，再比方说夜里回来被他撞见的他身上的血腥味。
蒋涵突然有了个很荒谬的想法，在这想法迸出的那一刻他立马掐灭了，随后他便听到了清宛道：“走路看路，你看前面。”
闻言蒋涵脚步一顿抬眼看去，一只猫从他身前路过，他们离得及近，它仰头惊恐地望向蒋涵，见蒋涵没动便接着慢悠悠走过。
“……”若不是清宛提了他一下恐怕他就要踩到那只猫的尾巴了。他无言片刻绕过那只猫接着走。
再到那医馆前的几条街，蒋涵突然浮现出强烈的不安感，总觉得发生了些什么，步伐也不经加快了些。期间清宛突然说有些事消失了一段时间，不到半柱香时间便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拽住了蒋涵的手腕，手上的刺痛感令得他停下脚步，他不解地回望过去，并未出声。
“走吧，逍老头子和若秋已经在城外了，准备回去小凉城了。”清宛道。蒋涵皱眉：“回去了？你刚才说有事就是去看这个？不是吧大师兄。”
清宛并未松开他的手，他简单易道：“我的蛇在入城前给了逍冀，有什么事我自然能知道。”
“哦。”蒋涵并不想知道图一是在哪告诉他这件事的，无非就是他还没练到那，听不到细小的声音吧。
“现在跟我回去找他们吧。”清宛想带着他往回走，蒋涵见刚刚清宛说那句话的模样，带着冷意，他像是突然又见到了他在街上见到他的时候，让人不能靠近。这好像才是真正的清宛。
直到清宛又拽了他一下，他终于回过神没有什么表情道：“抱歉啊师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若是有意拦我是拦不住的。既然都来到这了，不把剩下的路走完实在不是我的风格。”他笑着甩开了清宛的手，转头接着向前走。
“刚才的举动多有无礼，还请师兄不要计较，如果是您有意拦我，我是非去不可了。”蒋涵朝后面的人摆摆手又道：“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师兄再多跑一趟喽？劳烦他们再多等我一会。”
“反正大师兄武艺高深，这么点路不一会就到了。”更何况他并不觉得是真的。
清宛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发了会愣，并未听见后面蒋涵说了什么，心道：所以知道会这样才没有认真去做这个假啊……
他反应过来蒋涵已经离他挺远了。他追了上去：“好啊，我和你一起去，报信这些事就交给图一吧。”
……
在街道尽头的转角处，蒋涵见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和……不熟悉的医馆。原本藏在竹林中的医馆走进了才叫人看得到，但此刻医馆前的那一小片竹林已经被烧成了焦炭，而那医馆早已坍塌，被火侵蚀过后的竹简有些被烧尽，有些成了焦黑色。
霎时间，蒋涵眼里浮现出医馆坍塌前的模样，大火正慢慢舔舐着这座竹屋，而在这堆倒下的竹屋下有两个熟悉的人正绝望地等着大火烧来。
蒋涵只觉得呼吸困难，有些站不住脚。身后的清宛见他这次模样，迟疑道：“你……”
蒋涵没听他把话说完便转身推开了她，用轻功将他摔在了后面。
“啧，果然就不应该让他看到。”清宛喃喃道，他赶忙追了上去。
终于在找了一段时间后，蒋涵逮着了一个刚准备进门的老人，他嘴里哈着的热气在雪天里由为明显。
老人拄在门口，许是年老的原因，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他见蒋涵急匆匆的样子，苍老的声音在蒋涵耳边响起：“小伙子这是怎么了？慢慢来，不要急。”
“请问……您知道十四号街尽头的那家医馆吗？它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变成那样？”
此刻清宛也赶了过来。老人在听到十四号街那一刻就面露恐慌，眯着的眼睛登时睁大，听到医馆两个字便急忙开口：“不……那里有鬼！”
“您说什么？什么有鬼？那家医馆怎么会有鬼？”
清宛走进拍了拍蒋涵的肩膀，“不要急，让他慢慢说。”
过了会，老人平定呼吸，缓缓开口道： “……那里有鬼，去看过的道士只有将那围血圈禁锢住它之后再放火烧了才能将鬼困住，但还是不能驱散……”老人扶着门框，全身在不停的颤抖，又道：“我夫人……我夫人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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