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褚梵音早早带着楚水月来了自己在外租的房子,这是楚水月第一次来着,她很开心。
一进门,楚水月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入门的鞋柜上,赫然摆了小小一盆的多肉,令人联想到苇帘子的卷帘包裹着花盆,与外面买的花束大多用丝带扎缚不同,取代丝带的是与多肉嫩绿颜色搭配的是叠细系着的蓝色和纸。
如此装扮令可爱的多肉别具风情,极具夏的清凉。
楚水月却怔愣在了当场——姐姐素来不爱花花草草。
有什么在渐渐溜走……
为了庆祝出院楚水月出院,褚梵音亲自下厨做顿手扒海鲜大餐用以犒劳,而楚水月也提出了自己要的补偿——从今夜起要褚梵音暖被窝陪睡,从此美人作伴!
“姐姐,食材都送到了!”楚水月开心的从门口探出脑袋看着在姐姐,哦,不,现在是她们房间的褚梵音。
褚梵音似在同什么人通话,闻言她立马把手机立在了梳妆台的镜框上,起身往外走,应声道:“嗯,我这就下去,你在房间里歇着。”
“不,我也要去打下手!”楚水了兴冲冲拉着姐姐的手就往楼下奔。
15分钟后,把准备好的海鲜清洗了个干净的褚梵音回头,就看见自家妹妹一脸心有余悸的捂着自个又又叕差点被大龙虾钳到的手,可怜巴巴望着自己,衣服湿了个大半,好不可怜,哭唧唧:“姐姐,龙虾又欺负我!!”
褚梵音青筋暴起:“滚,不用来了,上楼换衣服去!”
这个小作精!
楚水月撅了撅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身体却很诚实——哒哒哒跑上楼了。
楚水月跑回楼上房间,心里有怨气,她打开自家姐姐今天刚有的专属衣柜,在里头挑挑拣拣一会儿,找了件黑t打算换上。
反正,她和姐姐是从小吃一碗饭、睡一张床、穿一件衣服的感情!
楚水月大半身子钻进衣柜里,把湿了大半的短t换下,内里的xiong罩她也同样脱了下来,然后开始用未湿的短t布料擦拭脸上、手臂上、腰上的水渍。
在整个过程中,不知为何明明卧室里除了楚水月没有别人,但她却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楚水月来不及多想,直到换上干净的衣服,转了大半个身子,脑袋刚从衣领里拱出来,直愣愣对上了在衣柜正对面的梳妆台上立着的一只镜头正对着自己方向的手机。
楚水月想起来了,这是褚梵音落下的手机。
姐姐忘挂了,可正常人不是早该挂了吗?
终于,楚水月发现了那道难以忽视的视线——手机上的页面是视频通话,上头有一张好看异常却凌厉得紧的男人脸。
男人应是把手机找角度立了起来,因而人脸离镜头不是很近,显出线条锋利的脸和精致的喉结。
男人黑漆漆的眼直勾勾对上楚水月略显诧异的眼,他的目光无甚波澜,似是无意抬眼与她对上,却令楚水月莫名感到不舒服:男人的目光好似阴冷的毒蛇,不着痕迹爬过她的脸、脖颈、胸前、腰腹……,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令楚水月不寒而栗。
那张脸是楚水月所万分熟悉的,她停住了穿衣服的动作,凭借她的好视力看清了页面上的备注:小叔叔。
褚晗?小叔叔?姐姐什么时候同这人有联系的?
楚水月继续手头上穿衣服的动作,丝毫不慌,大脑运转飞快。
是今日下午吗?
毕竟她只没来得及看今日下午手下人发来的消息。
楚水月边麻溜地穿好衣服边思索着,一下便想通了其中来龙去脉。
话说,自己貌似被看光了身子,不,只是上半身子而已。
嗯???tm的自己又被这狗男人看光了上半身!!!
楚水月反射弧有点儿长。
“褚日含,你在看什么?”楚水月面无异色的行至梳妆台前,语气平静,让人琢磨不透内心想法。
“才过去多久,小月儿连声小叔叔都不肯叫了。”褚晗凤目微眯,嗓音低沉撩人:“当初在床上抱着小叔叔胳膊撒娇时,可不是这样的。”
“褚日含,别转移话题,扯东扯西!”楚水月毫不客气。
“小叔叔我叫褚晗,不叫褚日含。”褚晗慢条斯理道,完全不予理会楚水月。
楚水月拿起手机,作势要挂断:“别让我问你第二遍!”
“我刚刚在看你,一直在。”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静静流淌在空旷的房间。
“狗男人,伪君子!”楚水月不由骂了一句,当下便挂了电话。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与此同时,同在A市的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某VIP房间内,灯光不明。
黑暗吞噬着一切,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亲吻着一手抚摩玻璃窗的身长玉立的男人,旖旎的灯光勾勒出男人隐在夜里的脸,轮廓锋利而漂亮,平添几分绮丽。
褚晗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登高望远。
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不灭,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欲望也从未停止。
隐匿于体内的欲望总在黑暗时如潮水汹涌而来,似藤蔓缠绕收紧,势不可挡。
正如此刻。
“楚水月,楚水月……”褚晗不由低喃,双眸神色有些涣散偏执。
漂亮美丽的蝴蝶骨、不盈一握的纤腰、精致美好的锁骨、小巧绵软的xiong部……
活色生香的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令褚晗白玉面庞不由生出绯红,忍无可忍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脸,他怕暴露凤目中的早已染上的浓重欲色。
小姑娘要长大了呢,比之前更成熟了……
喉结滚动。
汗水自额间顺着指缝滑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的小水花。
“那月月可以以最美好的样子一直陪自己了……”嗓音中尽是掩不住病态偏执。
蛇经病性子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