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蓝浅风,她笑得可欢乐了。
蓝浅风我啊,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娃子而已,什么都做不了。
蓝浅风我这个女娃娃现在正在玩的兴头上,缺一个称手的玩具,折腾你真是有意思。
她这是在反嘲他前面的话呢。
回镜:我去。不是,宿主,你反射弧有点长啊,还是憋着出气呢。
疯驴子忙道:“不,不,我错了,妹子,我错了……”
蓝浅风皱眉。
蓝浅风我认识你吗?乱攀亲戚,谁是你妹啊?
“砰——”是人的脑袋又一次撞在冰冷冷的水泥墙的声响。
疯驴子说了什么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蓝浅风就是存心要折腾他。
鸡蛋里挑骨头,那还不容易吗?
疯驴子:“姐!我错了。都是我手下的小弟不懂事,惹了你生气,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回镜都有点被宿主的操作惊到了,宿主,你还记得你本来是来干什么的吗……现在人家不服你,你就硬生生把人家打到求饶为止。
这叫什么,恃武扬威呗,可偏偏她身上没有自负的感觉,有的只是足够而不过分自信。
哎,说实话,让宿主跟这种小混混打架是大材小用了。
安欣忍不住站了出来,劝蓝浅风道。
安欣别打了,再打下去出人命就不好了。
一个像红脸,一个像白脸,不,他们真没有事前排练过,他们事前都不认识呢。
可是有蓝浅风站在这里,绝对的掌控趋势就在不经意间偏向了她。
蓝浅风倒是放开了疯驴子,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蓝浅风也不是我想打的啊,本来简单的事,非要闹得这么复杂。
蓝浅风我要求也不高,不就是坐个小马扎嘛。
疯驴子心里估计骂死一开始那个挑事的小弟了。
你说,要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你搞她小马扎干什么?结果搞得自己灰头土脸,是不是有病?
瞧着蓝浅风把小马扎两侧摊开来,中间的帆布早裂了一半。
哪里还能坐人?
她吐槽道。
蓝浅风看,这还是个坏的小马扎。这个拘留所真破。
长了这么大,安欣是头一次见识到像蓝浅风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唯恐蓝浅风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安欣立刻道。
安欣我拿的这个马扎给你坐。
疯驴子一手捂着头上的口子,一边点头哈腰:“姐,坐什么小马扎啊?这床上的位置这么空,你坐!你坐!”
蓝浅风人家这么客气,我要是拒绝多不好啊。
安欣……
他真想不到蓝浅风这种路子是怎么进警察局的,还是突然空降下来的。
对,见面认识不超过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前,他对她的认识还止于名字,蓝浅风。
他心想着,浅风像清风浅浅,这名字挺文雅,估计是个秀气的姑娘,人家刚来,他要多照顾人家新人。
蓝浅风见他第一面,手里拿着一支玫瑰,不是很昂贵的包装,只简单像是街头卖的。
乍然看到他的真人,她有点吃惊的样子,不好意思地道,你就是安欣啊?我还以为安欣是女生。我还买了一束花打算送给小妹妹做见面礼。
安欣:……谁是小妹妹?我肯定比你大,我还是男生!
几个小时前,说好的是他们两个人是搭档,一起进来调查黑社会的。
几个小时后,这个新来的简直比黑社会还像黑社会。
安欣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