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一间破庙,船夫疑惑地看着男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男子并未表明身份,只说,“坐你一次霸王船,救你一条命,咱们算扯平了。”
船夫哈哈大笑,吃痛地捂住伤口反驳道,“你这痨病鬼说错了,你是坐我两次船,这一回也是我摇嘞,你也没给我钱。”
男子突然气息紊乱,连忙打坐调息,此地不宜久留,他便让船夫带那孩子赶紧走。
小孩闻言,对着他们二人单膝下跪,“不行,你们救了我,我不能丢下你们!我爹爹如果知道我做出这么不侠义的事情,会打断我的腿的。”】
“四弟,这孩子知恩图报,被你教的很好啊!”高崇夸赞道,“就是这身子骨看着弱不禁风,风一吹就倒的。”
张玉森闻言也是苦笑,“大哥,你就别打趣我,现在只要这孩子平安就行了,就怕他会被仇恨所累啊。”
“四哥,灭门大仇,自然得报,这孩子成了镜湖派唯一的传人,自当肩负起大任啊。”沈慎见那些鬼谷众人堂而皇之地杀人,早就怒火中烧了。
【船夫见他不肯走,一着急牵动伤口,咳嗽了镜湖山庄外摆渡三年,就是为了报这个恩,他没那个本事救恩公,如今拼了性命也要保住这根独苗苗!】
“没想到,这船夫是为了报恩啊。”甄如玉感慨道,好心有好报啊。
张玉森也没想到,将来的一次善举,竟保留了镜湖派最后一点血脉。
【门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小孩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刀,跑出去挡在门前,想要替两人护法,结果被刮了一脸黄纸,就吓得扔了刀。】
众人看着这孩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陆太冲尴尬地笑笑,“孩子是个好孩子……”
叶白衣可就没这么好心了,说话老扎人心了,“呵,就是傻了点儿。”
【“青崖山十大恶鬼之吊死鬼在此,乖乖地把琉璃甲交出来,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琉璃甲?!”容炫与高崇几兄弟异口同声。
“所以鬼谷之所以灭掉镜湖派,是为了四弟手中的琉璃甲?”高崇一时难以接受,竟是因为武库的钥匙琉璃甲,害了四弟一家人。
“琉璃甲是什么玩意儿?”叶白衣疑惑地问道。
见师父询问,容炫连忙将武库的计划告知于他。
“容炫!”果不其然,叶白衣呵斥道,“你小子竟会做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你偷了人家的秘籍,建造一个拥有各门各派功法的武库,人家能不惦记吗?”
容炫脸色发白,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鬼谷追兵已经到来,两个受了伤,一个孩子武功还不济,如何逃出生天?
【船夫听男子说要半柱香的时间调息,强撑着起身与他们打斗,却终究心有余而力不足。
吊死鬼走进来,看着打坐中的人,一刀劈下来,小孩见状,忍着害怕扑到他身上,想要替他挡下这一刀,惹得男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一根鞭子将吊死鬼吊起,一名紫衣姑娘从天而降。】
“这紫衣姑娘又是谁啊?怎么又来一个?二十年后的江湖这么乱吗?”沈慎现在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了。
张玉森提起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了些,不管怎样,她也救了小儿,不知她武功如何,能抵挡的吗?
【紫衣姑娘脾气暴躁,一脚踹飞吊死鬼,“吊死你个大头鬼,敢在姑娘面前弄鬼,我送你去做鬼!”
她收起鞭子,拔出一把匕首,招招致命,可也抵不过这么多人,危急时刻,两颗核桃帮她击飞了身后敌人。
男子也已经调息完毕,起身三两招便杀了这些恶鬼。
紫衣姑娘回头一看,对这痨病鬼有了些许改观,没想到他功夫还不错嘛。】
“这姑娘出手好狠辣!”一个小姑娘,面不改色地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这招式,根本看不出是何门何派的武功。
江湖中真是多了不少后起之秀啊。
“那两颗核桃又是何人相助啊?”沈慎有些头疼,这都几方势力了,难不成都是为了琉璃甲?
“阿慎,你傻啊,他帮的那个紫衣姑娘,当然跟她是一伙的了。”秦怀章见危机解除,也有心思调侃沈慎一番。
【男子有伤在身,杀完那些小鬼,强撑着的一口气便松了下来,直挺挺地向后仰去。】
站在他身旁的秦怀章下意识地伸手,却穿过了两个人,原来白衣公子不知何时来到了男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