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芳腰疼的厉害,就先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缓了三五分钟才好。她拿起手机,凌洲买完东西回来看到白幽芳的未接电话和微信,他回复白幽芳的微信:“刚才跟我爸去买些年货,离得近,就没带手机,错过你的电话,晚上我打给你。”
看见他的微信,她觉得心情好一点,直接拨通凌洲的电话,这回凌洲接起来:“弄完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白幽芳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泪流出来,她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有变化:“嗯!才炸完,可惜你吃不到!”
凌洲低声说:“初六我就能吃到了!累不累?”
白幽芳听见凌洲这样问她,一时没有忍住,小声抽泣:“累,可我也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忙乎呀?”
凌洲马上听出来她的声音不对,走到窗前,低声询问:“怎么啦?哭啦?腰疼啦?”
白幽芳继续小声抽泣:“嗯!弄了两三个小时,腰好疼!”
凌洲安慰她:“去买个暖宝宝吧,在床上躺一会儿就好了,等明年,我陪你回去,我来弄。”
白幽芳拿纸巾擦着醒着鼻涕,小声不带点儿:“我好想你啊,想的睡不着觉,我感觉你回了老家就把我忘记啦,我感觉你好像不会回来啦!”
凌洲听着她的话,反驳道:“胡说,胡思乱想什么呢,初六我不就去接你了吗?这么想我让你跟我过来还不同意,留在无锡也不同意,我把选择的权利早就交到你的手上啦,自己选完,还哭鼻子,没出息!”
白幽芳听着凌洲的话,小声的跟着他说:“我就是没出息,我就对你没出息!”说完,就自己流眼泪。
凌洲听着她的低语,嘴角轻笑,听着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小声的抽泣,凌洲能想到此时白幽芳的样子,一定又是自己在那边流泪呢,收起微笑,心里也舒服,不想她这样,看着白幽芳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他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安慰白幽芳:“好好照顾自己,别哭了,大过年的,全家人都在,弄得其他人都担心你。”
电话那边,回应凌洲的依然是白幽芳的轻轻的抽泣,凌洲叹了口气:“我早两天过去接你,别哭了,一会儿眼睛该肿啦!”
白幽芳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凌洲,她做不到马上不哭也做不到敷衍凌洲,跟他说谎,她伸手擦了擦眼泪,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好!我听你的,你去吃饭吧,我先挂了!”
没等凌洲说话,白幽芳率先挂了电话,抱着被子蒙住头,堵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凌洲听着白幽芳急切的挂断电话,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这样率先挂断自己的电话,一时之间凌洲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啦!一手叉腰,站在窗前,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这儿还是继续等她给自己打电话。想了想,他想给白幽芳空间自己消化,转身要离开窗前,腿迈出两步,凌洲停下来,心中不安,又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叹口气,拿出手机给白幽芳拨打过去。
手机在震动,白幽芳还在哭,凌洲听着无人接听,心想:她刚哭过,红着眼睛,不会去家里人面前,凭着她的个性,只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哭。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着急,继续拨打她的电话,一次,两次,三次都是无人接听,到第四次的时候,白幽芳听见手机震动,没有看手机号码,伸出手直接按了接听键,自己还在做情绪建设、声音建设,没有马上说话,也不知道是谁。
凌洲听着手机被接听,白幽芳却没有说话,他听见手机里传出细微的抽泣声和擦鼻子的的声音。白幽芳给自己二三十秒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建设的差不多了,礼貌的开口:“您好!”
凌洲听着她开口的问候有些搞不清楚她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问:“我不好,你好吗?”
白幽芳渐渐他的声音有着意外,掀开被子,坐起来:“怎么是你?”嗓子稍微有些沙哑。
凌洲不高兴啦:“不是我,你想是谁?”
白幽芳仪式答不上来:“我,我没想是谁,不是刚挂电话吗?怎么啦?”
凌洲明明是担心她的,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告诉她:“没什么,想告诉你晚上注意,不要着凉。”
白幽芳鼻子有着发闷:“你惦记我?是吗?”
凌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感冒了还是又哭鼻子啦?”
白幽芳憋着嘴小声回他:“没有感冒!”
凌洲揶揄她:“那就是哭鼻子啦?你就这点出息,我不是说早两天过去接你吗?真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白幽芳轻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复他:“有些事,有人对你做过了,享受过了,就会想一直享受,很贪心。若是从来没有体会过,也就不会想了。我现在,像是在跟你矫情,更是在跟我自己矫情,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很多时候,我都不受控制,这样的我,不像我自己,我也不喜欢,若是可以,我希望我能活得明白些,清醒些,可是我偏偏就愿意沉醉在这其中。
你说的对,我对你就是没出息,你说我多少次,我都承认,不管你跟我说什么,哪怕是骂我,我都觉得比听不见你的声音强。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我会尽量调整的,让我的状态回到认识你之前,对不起!”
凌洲静静的听着她的话:“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白幽芳这次直接回答:“有,太粘着你啦!我快要失去自我啦!凌总裁,你的魅力好大啊!”
凌洲想了想,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我允你就是!好好照顾自己,跟家里人好好过个团圆年,去洗洗脸,跟家里人吃饭吧!”
白幽芳听着他说的话,心里很舒服,凌洲就是能找到她的点,说到她的心坎上,让她本就柔软的心更加柔软,都是因为他,也都是留给他的。
白幽芳跟着他撒娇:“再说两句,你不知道你声音很好听吗?我可喜欢听你的声音啦!”
凌洲被她说的笑了:“在你哪里,我有不好的的地方吗?”
白幽芳顺口:“有,吧,不好的地方就是哪里都好,就是不好的地方,暂时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告诉你。”
凌洲对她的回答也是无语:“你这是什么回答,就你最会哄我!”
白幽芳还是那句:“我只哄你!”
白幽芳抿着唇,缓缓的开口:“真想此时靠在你的身上。”
凌洲安慰她:“等我接到你,随便你靠,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白幽芳听着她的话沉默一会儿,凌洲也不急,等着她,白幽芳用手指卷着头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知道不该问,可是我心里还是想知道。”
凌洲脱口:“什么问题?”
白幽芳想了一会儿,开口:“你对其他交往的女人也这样好吗?什么都依着她?”
凌洲听着她的问题,沉默,没有马上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下边还会问什么?凌洲是个成熟的男人,也见过世面,有阅历,不是不谙世事的愣头青,他与白幽芳的交往,他一直很谨慎。
白幽芳以为凌洲沉默是不想敷衍她,是默认了,心里的失落感一下子涌上来,低语:“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也就是这么一问,怪我把好好的气氛给破坏啦!我去吃饭了,你也去吃饭吧,我妈过来叫我了!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