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林深不知处,都有采药人
短,豆仰矢,青弱不敢逼,铜筋铁骨会有时,利刃穿糖衣,庄稼地,只听蛙声语。
(什么时候,信息都是可怕的,自古都是,别以为听新闻你知道多少,该你不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2)烟味太大
所有人的十分诧异地看着这长辈。
您老人家,不也拎着旱烟袋,这啥意思。
一会,长孙曹林抗着一把椅子进来。
老爷子,坐下,烟袋锅子敲了敲椅背,说:
“这么大的烟味,呛了张家他娘,咋说。”
敢情您老在外面偷听着哩。
大家互相看一眼,谁敢说半个不字。
虽然家里没有非常明确的规矩,但老人出手,谁敢还手?
扣上个犯上的帽子,打死都是合法的。这就是家法大过天。
张母总算开始从头讲起来,没了打扰。
随着张母叙事的进程,空气似乎越来越重,所有人,都不自然地坐直了身子。
谁也没有说话,门外也传出粗重的呼吸。
“娃不会认错吧?”
曹得恩感觉不可思议。
让自己选,哪家也比这个家强,是不是这娃有点傻呀,是,平时怎么看都不灵光。
“啊……”
老爷子轻轻的发出压抑的感叹,瞪了得恩一眼,笑眯眯地说,
“张……贤甥家……有根呀,咱家出个贤闺女呀。接着说,那马是哪来的!得恩把,各家婆姨都叫来。”
得恩和得风媳妇就在门口,叫来得泽媳妇,于是曹家首次全员式的家庭媳妇聚齐了。
也许是女性对于女性特有的战斗精神,张母讲的更加有味道,更加流畅,已经有说书人的潜质了。
从一路上看到儿子的不一样,什么事都彬彬有礼,说话不急不慌,尤其讲到那次冲突,几乎将张母这多年听到的和评书中类似的细节都用上了。
“……那人拿的那个,老长的方棍子,跟说书说的秦琼的打神鞭似的,那个吓人……官家文书可吓咧俺了,那印子看着都血糊淋喇地,那叫个瘆人呀……咱瓢儿很有信心地用手一指,稳稳地说:那是假的。假的,知道吗,当然俺都不知道想啥哩,真的假的,再看那印子,好像就是描上去的,跟学堂的描红差不多……”
这次没有人插话,所有人都几乎是屏住呼吸,跟着张母的描述,晃动着身子。
当说到送马的时候,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互相望着。
张母激动,可不糊涂,只说曹家给了二两银子,其他的事,倒也没有什么隐瞒。
后面就是,在三个妇女的相互对话中,将买东西的过程讲了个仔细。
只有得泽媳妇始终没有说话。
当然这个种情况也不会有人关心她。
再高的高潮,也有平静的时候。平静下来后,就是不可思议的、相互眼里的惊悸。
这神仙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啊,那可不得了。
“嗯!”
老爷子发声了,
“这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赶紧让孩子上学堂,要是这俺这家里出个状元,那可,大侄子,是不是要给张家传个信?”
“闺女,你说呢?”
曹有根这会没有了主意。
“娃说,不急,以后再说。”
张母低下了头,声音也低了下来。
“可这毕竟是张家的……”
话说一半,曹得恩在所有人的目光刀影下,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