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寻仇的吗?”
“不像。”
“行家?”
男子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猜测,“没见过这样的行家。”
突的,一艘小船穿过平静无波的湖面,向他们驶来。
大当家瞥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说:“又来船了,不知道这一次,上面的是死的是活的。”
“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大当家望向地上躺着的幸存者问。
男人喘了口气,对上大当家的眼睛,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是个要饭的,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我们去抓他,还一直发脾气,说他只收了一百文。”
大当家听完,沉吟了片刻,问:“一个叫花子,为啥要弄你们?”
“不知道,但是,但是他有面免捐旗。”
免捐旗?大炮猛地一惊,吓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大哥,这事跟我无关啊,真跟我无关,我那旗子早就扔给水香了。”
大当家知道他在撒谎,但也没有直接拆穿他,“等下再跟你算账。”“你继续分析。”
收到命令,男人继续分析到:“从手法上看,这花子是个新手。”
“我之前了解过,他在码头摆摊,一百文钱杀一人,应该是有人给了他一百文钱,让他取炮头的命。”
大当家闻言,冷哼了一声,“你去找找那个叫花子,问他愿不愿意当咱们的炮头,价钱由他开,不行就弄妥了。”
男人接到任务,点了点头,带着下属们出去了:“买件体面衣服,拿一千文钱给陈皮。”
“真让他入帮?”戴眼镜的下属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怎么可能?男人勾唇一笑,带着些轻蔑:“叫长枪队的来一楼埋伏。”
“诶。”
隐秘的柳树下,眼睛男人看着树下的陈皮,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我们东家,想请陈皮爷,吃个饭。”
陈皮听后,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懒散的将目光望向了眼前的男人,问:“你帮?你帮是啥帮?”
带着眼睛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依旧客气的说:“不知我帮是如何得罪了陈皮爷,所以在百坪楼厚德间,我东家备下了酒菜,以后,你这一百文的生意,我们黄葵可有的是。”
黄葵?陈皮笑了,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仇人自个儿都送上门了,于是他不可置信的再确定了一遍:“你是黄葵的人?”
“是啊,陈皮爷。”男人没有否认,承认了。
他还以为陈皮是听说过他们的名号,答应了,于是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好了,“酒菜都已备好,我们赶紧过去吧。”
却没曾想,等他背过身时,一把冷刃插进了他的身体,带走了他的性命。
酒楼内,几位黄葵的人早已在那儿吃上了,蓦的,一个小弟来到了男人面前,低语了几句。
男人听到消息,轻轻一笑:“长枪队呢?”
“在楼下候着呢。”
是吗?男人心中升起一抹算计,吩咐道:“去跟大哥说,陈皮杀了账房,瞧不起我们黄葵,我要杀了他!”
“是。”
“来,喝酒。”男人举起酒杯,就像预祝般,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