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你吃个东西才能保证你今日说的话有证可寻。”林鸢正色道。
“所以呢,你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反悔罢了!”
“所以,你是非要成为我的小妾咯?”赵嘉禾捂了肚子,表情微妙不知道是伤口疼痛还是还是被林鸢笑到。
“反正也不能占你心中的第一位,那就占第二咯”
赵嘉禾看着眼前的“活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今日和林鸢交谈,他倍感愉悦,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带给他的感觉。
想抗拒着否决,却总是在一笑中带过。
无缘无故地心里想要装下一个人,而且无比期待她下一句话想要说的是关于自己的什么东西,以至于忘记了肢体的疼痛。
赵嘉禾猛然记起自己是在逃难的,也猛然间想起了还被他抛在丞相府的嬷嬷和苏婉,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心烦的涟漪。
“林鸢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逃出来过…”
微黑得眸子闪着失落,盖住了刚刚浮现出来的一切。
皇子在丞相府无故失踪,总归要归罪下来的,本想一走了之,又怕牵连无辜。还是害怕,王皇后的死状在他脑海中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志和精力。
他拉开林鸢撑在墙面环住他的手,嘴角微微抽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鸢移开手,顺势抚上他的额发:“不划算走?”
“不划算…”
“一条命就抵别人一个府中的命,当然不划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林鸢接过一只信鸽,取下脚下的信封,随即将信鸽一放了之。
“呐,这不你的身世就来了!”
赵嘉禾微微后退了一步,手在宽大的袖摆里一阵乱摸。林鸢上前擒住他的手。
“不害你,我是在帮你…”,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说,你闭嘴!”林鸢摊开信封,本以为密密麻麻的一串,没成想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是大皇子!
林鸢侧底无语,翻眼吐出白眼,将那信封肆得粉碎。
赵嘉禾欲开口,依旧被她压的更紧。
“没有密信,我也能说!”
林鸢来回踱步:“你是宫中的大皇子,因年幼失去母亲,因此极其宠爱妹妹的皇帝,也就是你的父皇随着你的奶娘带出宫来教习苏府,呃~现在是丞相府小姐礼仪。你因为性格的原因,饱受下人的折磨…”
林鸢期待地看着赵嘉禾,渴望得到他的认可。
“不错,不过我饱受折磨不是因为性格原因,也不是府中的下人…是因为我母亲王皇后…”
赵嘉禾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失了言 还是一个观察了自己好久的来历不明的人。
没成想林鸢却突然吓他一跳: “你的母亲便是王皇后,那个叫王瑞的女子!”
赵嘉禾一愣:“是啊,怎么了?”
林鸢噗嗤笑出声来。
“王瑞背后便是拥戴你的势力,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赵嘉禾将信将疑,脱口而出: “一草一木一兵。”
林鸢笑答:“一人一心一椅。”
“可有信物?”
“这便是…”林鸢撸起袖口,一个被蛊蚀留下的印记便现在赵嘉禾的眼中。
蛊族人人皆养蛊,这蛊却是放在别人身上,从来不对自己使用,一但使用便要终生服用受人钳制的解药,而解药只要受蛊的人乖乖听话,总会以一种自然的方式流落在他们手中,从未有过例外,从未失手过。
“好,那我要你帮一个忙!”
“大皇子请讲…”
“操纵蛊体,伤元~夺命…”
那人说得决绝如铁,丝毫不乱,届时便有人推门而入,四处张望。
循着破庙的光,两人都看清楚了来人。
是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