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护卫听完了部分的真相,知道自己一知半解冤枉了丁月华,怎么办呢?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当即持剑起身向公孙先生告辞。
“你去哪?”
“去福广楼找丁月华。”
道歉啊。
今夜月圆星稀,皎皎月华洒在宁静的蔡河上,衬映着两岸的流光溢彩。岸边的福广楼重檐已伸入河中,重檐之下,觥筹交错之声、推杯换盏之语不绝于耳。
展昭到时,白玉堂和丁月华已经在叫结账了。白玉堂目光何其锐利,展昭刚一露面,他便迎了上去寒暄道:“展兄,来得可正是时候,我们正要结账呢!”
“我来。”展昭本就是实在人,又是来道歉的,二话不说,摸出钱袋来。
白玉堂一手夺过钱袋,一手摇扇遮面,凑近展昭耳边道:“咱们打个赌,丁月华究竟识不识水性。”
他高叫展兄的时候,展昭已经是一身鸡皮疙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会儿又说起些没边儿的事,展昭更觉不妙,想夺回钱袋。
这一争一夺,展大人的钱袋一下子飞到了窗沿上,白玉堂叫道:“丁丁,猫儿的钱袋。”
丁月华马上探出窗外准备捞起钱袋,就在她摸到钱袋的刹那突然省起好像自己跟展某人绝交了呀。
就在她犹豫的一瞬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玉堂一脚伸出,正中丁MM的PP,丁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唯一遗憾的是入水的水花那是非常大呀。
展昭凑到窗前一望,直到水花溅到了脸上,才敢相信刚才白玉堂的所作所为。
只见丁月华在水里一通乱折腾,好像完全不通水性。
展昭一拍窗沿已经腾身而起准备入水救人,白玉堂竟然阻拦,一拳轰向展昭腰眼,同时道:“别着急,丁月华的水性连我也比不上。”
展昭手撑窗沿,侧腿踢出,脚尖点向白玉堂肩头,口中道:“救人要紧。”
白玉堂屈膝一矮,堪堪避过,急忙凑到窗口一看,丁月华在水里扑通两下,已经只剩下冒泡泡了。
展昭一身红衣官服,连官帽也来不及除,奋身跳入汴河,两岸的喧嚣一下沉静下来。
水面先是一阵水花乱荡,然后又寂静无声,白玉堂屏住呼吸,仿佛和水下的展昭一起在救人。
河面静下来,已被打乱的月儿倒影重新团圆,两岸突然一齐欢呼起来,圆圆的月影中央,展护卫夹着半昏迷的丁月华破水而出,鱼跃而上,把丁月华平放在地板上。
周围有人议论着:展护卫又从河里救人了,上次我看到是救了个小伙子。
白玉堂撇撇嘴,嘟囔道:“白五爷救人的时候,你们是没看到。”
旁边的人瞥了他一眼,救人我们是没看到,可我们都看到你踹人下去了。
丁月华呛出两口水来,看着眼前两张凑得最近的脸,问道:“刚才谁踹我的?”
白玉堂一脸无辜道:“是我。刚刚展猫儿跟我打赌呢,赌你会不会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