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穗笙和夜溟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来就,外面的人也一直在守着。
正当夜溟无聊要去找穗笙开启他话痨模式时,外面就躁动起来了,棍剑碰撞声音越来越大。
穗笙见状就立即收起了结界,夜溟率先跑到门口打可门,不过被穗笙挡住了,只打开了一个门缝,两人正在盯着门缝外,看着,果然,正如穗笙所想的那样,司总长老正带领着裴邵和几名弟子们与城主的手下正在厮杀。
不过没有修习过的人始终不是正阳弟子的对手,没多久城主的人就被打趴在地上,也没对他们下死手。
“虚伪”穗笙在心里这样想着。
城主站在一旁,先前城主并没有参与斗争,此时城主的两只眼睛正死死地扫过面前的这些人。
盯了一会就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突然城主的一个转身就有无数的风刃朝他们飞去。
好在司宗长老的反应够快,挡住了这些风刃,没让弟子们受伤,不过自己却不小心被风刃割伤了手腕。
穗笙和夜溟在风刃过来的一瞬间,拉起了结界,门也被风刃劈开了,倒在穗笙和夜溟的脚下,掀起了地上的灰尘。
穗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有些嫌弃的望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早知道就不穿这件白的了,可恶”穗笙心里吐槽着。
没过一会两人就并肩一同出去了。
出去后,穗笙对着司宗到:“进去,外面我守着。”
司宗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了,进去,里面有东西,重要。”穗笙说完就向城主飞了个暗器过去,城主躲开后,还没反应过来穗笙就拿着碎羽扇和城主重新厮杀起来。
就在穗笙和城主厮杀的过程中,夜溟拉着司宗长老来到小院的房间门口,夜溟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药味就朝门口冲去。
夜溟也重新味道了这股味道,差点没把夜溟熏过去。
由于来的时候就已经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过隔着手帕味道还是很浓烈。
来到这床边,就看见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
外面穗笙和城主正在打斗,弟子们也全部进入了小院,房间里只有夜溟和司宗,房间门口守着几名弟子,小院门口有裴邵守着。
“她,怎么会。”裴邵一边在感慨一边看着穗笙和城主。
半个时辰后,两边都已经解决了,穗笙把重伤的城主打在地上起不来,夜溟和司宗也出来了。
司宗示意裴邵发信号弹。让段瑜也过来。
穗笙打得有些累了,坐在石凳上休息。
在城主府的大堂上,两位长老坐在最上边,两边都是自己随意走坐的,谁来的快谁就来坐,到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先前的时候夜溟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执法长老。
而城主被绑在正中央,因为是在是站不起来了,就干脆坐在地上,样子有些搞笑,穗笙坐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了几次,段瑜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也是一城之主。
穗笙倒是没考虑这么多,自己开心了就好。
片刻之后,那名躺在屋里的人已经被抬在城主的一旁。
城主加她来了之后眼睛便一直盯着她,直到眼睛盯红了才眨了一次,接着看,似乎感觉不到眼睛的不适。
夜溟没过多久就来了,先前跑来给穗笙站了位子后,就去找水了,现在才回来。
穗笙把水放在穗笙旁边的桌子上,还给穗笙把水倒在杯子里,就在穗笙要喝进嘴时,对面的裴邵咳了一声,示意要把水给坐在上方的长老喝。
可穗笙压根就不会管这些的人,自然也不会在乎,就望着裴邵一口一口喝了下去。还送了裴邵一个白眼。
穗笙做的一切夜溟都看在了眼里,笑着,心想,这人是怎么把冷漠的模样做得这么可爱。
两位长老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一直看着城主,看着他什么时候愿意说出来。
没过多久,城主便先开了口:“你们…要问怎么?我尽量回答。”城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沙哑着的。
“好,那就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司宗道。
还没等城主开口,段成就闯了进来,门外的弟子也没拦住。
就这样段成拖着他那一身肥嫖向他爹奔去。想跑去解开他爹身上的绳子,边哭边解。可这绳子是修仙人专有的绳子,一个毫无修行的人,是打不开的。
段成看着他爹身上的伤,就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爹。”段成一边嚎叫一边说。
“阿成,你到一边我来说,好嘛。”
“好。”
“长老,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犬子无关,可否放了他。”
司宗思考了一会:“好,只要查明与他无关,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哈哈,好,那就好…啊”城主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一切都要从四年前说起,这一切的源头也就在四年前…”
城主顿了顿,一时竟不止如何说起。
“她是我从小失散的女儿,二十几年前,我还有一个妾室,那是她买通了产婆,在孩子出生时就换了个死婴顶替,这件事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我的妻子在生完孩子之后就郁郁寡欢去了,段成是我那妾室生的。”
说完城主便抬起头来望着段成到:“阿成啊,有件事我很对不起你,你的亲娘是我杀的,当初我知道了真相,可真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气之下失手杀了她,后来也是你的哭声令我冷静下来,从小无论你闯了都大的话我从来不敢怪你,也是这个原因。”
段成听着父亲一声一声的说,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城主没敢再看段成,接着说回正题:“当年我妻子死时告诉我孩子耳后有一块红斑,一直蝴蝶模样,也是因为这个,我找到了她,那时她一身是血的倒在城门口,我就把她接了回来,可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让我准备后事,我自然不肯,就一直用药吊着她一口气,只到一个月后,有人告诉了我一个禁术可以医治她,我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高兴的,不愿意放弃,就在两年前我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