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界之人?”
“嗯,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叶霈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谈上了暗界不由得暗暗惊心,直接神游起十几年前那场灾患,思绪越飘越远,以致洛云清唤他,一时竟没有听见。
“叶霈!”宴泽喝道。
“啊!对不起,大人,下官之失职。”
宴泽见叶霈那浑身冷汗的样子也没有多加责怪,继吩咐道:
“你去各个渡灵那确认下魂器有无遗失,一旦有消息,立刻汇报。”
“是,下官这就去。”
说着叶霈一个转身消失在二人面前,看到叶霈那不太安心的神色,洛云清面露出一分忧凄,宴泽见状握了握她的玉手,安慰道:
“当年并非你我的过错,要怪,便怪那邪魔相由心生,而人心最为深不可测。”
“可…若是当年,我早一点发觉,就不会有生灵涂炭,也不会让那个界面几近毁灭……”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宴泽将洛云清搂在怀中,轻拍着背安抚她:
“作为灵主,我才是最大的失职,若那些生灵要怨,便只怨我一人便好。清儿,你为拯救那个界面付出了太多,我不希望你太过难以释怀。”
“不要,阿泽,有什么我们一道承担,你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了。”洛云清紧紧地抱住了宴泽,比起受到天道的惩罚,她更害怕,更恐惧失去眼前之人。
宴泽见洛云清对自己是那般依赖,心中更为柔软。他摸摸洛云清的头道:
“好,我不说,我们一起,永远一起。以后无论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就算分开了,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好吗?”
洛云清将头埋进宴泽的脖颈蹭了蹭,低低应了。
……
这边二人温情脉脉,另一边叶霈的小徒弟陆长春见到师父这般慌异的神采,不由得跟着不淡定起来。他看着师父忙上忙下,连忙端茶倒水擦汗什么的,活像个焦急的小麻雀。
这一忙就是良久,待叶霈终于歇下来了,陆长春才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叶霈身边勤奋地敲起背来:
“师父您今个是怎的了,这般焦灼?”
叶霈呡了口新茶,缓缓呼出一口气,摆摆手说:
“哎,就是不小心触及了不好的回忆。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小子指不定还在界面里清闲的逍遥呢。”
陆长春一听,便接着说:
“那师父您可愿给弟子讲讲?弟子明个省,省得他人道您弟子无知。”
叶霈见陆长春眼神尤为真诚无杂思,左思右顾一番,还是决定与陆长春想谈:
“当年你师父我还是个没接任务多久的新人,由一位楚姓前辈相带。本我与他二人前往一仙凡界面修复bug,谁知那所谓的‘救世主’穿越者怨念深重,心魔一生将暗界之人招引了来。’
这本就是个C级的普通界面,维持稳定平衡的界力薄弱。这一来二去的,界面直接崩塌了。为师与楚前辈也无昼主灵主那等大能耐能修补破损界面除邪祟啊,只能与那暗界之人相搏,报信让昼主灵主赶来。’
那暗界之人阴险狡诈得狠,凭着诡异的身法硬是打伤楚前辈心脉。本来以为师当时的境界,遭此毒手必将命丧黄泉,好在昼主灵主来的及时,救下为师,此等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
那是为师唯一一次见过昼主动手,昼主虽然为一介女流,但其魂力的强大那是举世无双,得天独厚,世间除了灵主独此一份,非凡夫俗子可比拟。’
只见其弹指间,妖邪灰飞烟灭,寸骨无存。灵主又以其魂滋养万灵,与昼主联手回生了近乎万物,简直得以称为神迹。但终究有一类因魔气入体过盛无力回天之人,使得昼主每每回想起此事便愧疚不已……”
陆长春听完此言后良久震撼,霎时清醒过来拜谢叶霈:
“多谢师父告知。”
叶霈眼神会意,向窗外张望了一眼云卷云舒,道:
“算算时辰,你各位叔伯也应派来了灵信。”
不出叶霈所料,一会儿便在其的书台上出现了七封信件,每份信件都夹杂着七人以灵化物的标志性物件以及一张灵墨书写的字条:
许鹤年:一切无恙。
柳源:灵器尚在。
顾之漾:安好安好,有空来喝酒。
付霖:灵宝阁中。
曲涟:安。欠我的万年灵药何时奉上?
谭雅芷:无事。
秦以淳:失,速来。
叶霈看完七七八八,看到最后不禁失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