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烈嫣只不过是在怪罪她抢走了易阎席,换做是自己的话,男人被抢走,心底的怒气会有的。
可是,恶毒的行为,让她的一点点的可怜都被消耗殆尽。
“雅儿,其实我告诉你啊,我这一次回去,还 有一件事情要处理。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敦尔城的一年一度的盛典要开始,我必须要回去主持,你肯跟我回去,那就太好了。”
龙若雅赶紧阻止他的话:“等一等啊,我可不是因为你才去的,我不过是想要去看看盛典,对了,你是说,烈嫣跟龙双霜也会去??”
“雅儿,你不会是因为吃醋,想要趁机将人给弄死吧?”司徒刺不是生气,也不是震撼,而是隐约有些兴奋。
他很支持龙若雅的 意思。
“实不相瞒,我的目标是烈嫣,她活得够久。”
听起来像是在嫌弃别人活那么久,感觉像是别人活着要看她的意思似的。
司徒刺飞快点头:“到时候你可以假装是我的妃子。”
“你可拉倒吧,我万妖宫宫主,还要假装你的妃子,你个痴心妄想的。”龙若雅哼了一声。
司徒刺心底不知道多希望龙若雅就是他的妃子,不,而是魔后。哪能就是什么妃子妃子的,以她的身份,魔后都是委屈。
“要不,你做魔主,我做妃子?”司徒刺问。
龙若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直接一脚揣在了人家的身上:“拿出点魔主的样子来好吗,传出去你是我的朋友,可丢死人了。”
司徒刺呵呵一笑,眼底多少还是有些黯然。
转眼到了出发的日子。
两人御剑而出,带上双白跟牛豹,青青已经怀上孩子,她留守万妖宫。
对于牛豹这个人,司徒刺一直都盯着看来着,越看越觉得这人,好眼熟,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悄悄问了龙若雅一句。
龙若雅看了牛豹一眼:“你去告诉他吧,这个人烦死人。”
牛豹咧开嘴一笑“好勒师父,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话音刚落,才司徒刺的周围瞬间窜起来好多藤蔓,张牙舞爪的就跟炼狱里一样。而那些藤蔓还可以张开血盆大口。
司徒刺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慢了半拍,等到想要反应的时候,这藤蔓已经回去了。
“怎么回事?”他问。
“刚才那个是什么?”说完又摇头:“不对,我见过这个,我还跟它对上过,对不对”
牛豹在这个时候回答:“是啊, 你被吊起来一天一夜,想来应该是忘不掉才是。”
一说起这个,司徒刺顿时就不行了。
说的没有错,是真的,真的被吊起来一天一夜来着,那是唯一的一次经历,十分凄惨,更凄惨的还有,自己回去还被自己的那些长辈 们骂。
都说了不要去伽亚索森林,非要去,那里已经今非昔比,变化太大,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强大到令人觉得无比恐怖的魔修。
不但比他们这种魔修,单纯的只能修炼妖丹,那家伙,还可以操控植灵。随着修为的不断强大,这操控植灵的本事变的更可怕。
已经让他们这些人都不敢靠近,幸亏那个人没有想要收复敦尔城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们肯定招架不住。
而身为魔主的司徒刺居然去惹人家,这可不是淡淡自己找死,还会连累到整个敦尔城的行为。
“那个人就是你?”司徒刺觉得自己很蠢,居然在万妖宫住了那多天,都没有发现,原来这个家伙其实就是龙若雅的手下。
牛豹一笑:“你错了,我不是她的手下,我是他的徒弟。”
徒弟?
“你怎么会是她的徒弟,她好像不会操控术。”
牛豹捂着脸:“魔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师父最厉害的,就是操控术了,我之前捆绑你的那些藤蔓,有五根,若是师父来的话,估计一出手就是十根,而你,别想一天一夜就可以挣脱,起码要被晒成人干。”
司徒刺倒抽一口凉气。
心里寻思着,这女人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一路走来,那么弱?
他哪里知道,龙若雅只不过是因为真神的关系,心有怜悯之心而已,每一次想要对人下手,这怜悯之心就会跑出来作怪。
以至于她一路走来不知道多悲惨。
涅槃之后,她就只是她,怜悯也有,却是不多,而是她自己的本心。
“啧啧啧。”司徒刺突然感慨:“我现在其实已经可以搞明白,你对我的哪里是什么恨意,而是爱恋,你对我舍不得下手。”
龙若雅一听到这个话就觉得好好笑。
算了,他爱怎么样认为就这么样认为吧。
回到魔宫也很快。
龙若雅看到牌面上明明就写着敦尔城,这家伙偏偏要说这个是魔宫,也是过于执着了。
“你确定你们家魔宫?可是这明明写着敦尔城,显然是我们走错了。”龙若雅回头准备走,不打算进去。
司徒刺见状,急急忙忙的去拉人家:“别,我错,是我的错,是敦尔城,是我想改名字,那些家伙不愿意,不愿意就算,我自己另外建一个。”
接下来,还真就将龙若雅带到他口中魔宫去。
这一下,门口的牌匾的确写着魔宫两个字,不过是一个宅子而已。
看到这个,龙若雅一脸深意的看着司徒刺。
后者觉得自己的脸上无光,无比尴尬的笑;“怎么?宅子就不可以说魔主宫吗?“
“可以啊。”龙若雅点点头,走了进去。
对于一个宅子都可以称之为魔宫,龙若雅还是觉得有些好笑的。
“其实吧,这也是下面的人弄的。”不知道是让人背锅还是事实,反正听他的语气,似乎是这么回事。
“好吧,下面的人弄的。”龙若雅点点头,不计较。
没有过多久,司徒二跑到龙若雅的面前:“妖主,我告诉你吧,这个宅子,其实是老一安排的,不过他现在没了,魔主不愿意离开。”
龙若雅不知道谁是老一,就没有继续问,只是点点头装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