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垣眼前再现一线清明，环视一番可见四下潮湿粘腻的石壁，层层叠叠的青苔混杂着青黄交半的枯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干涩的味道。
沈垣当即心如明镜，又是这里——
让原装挨千刀的幻花宫水牢。
沈垣支起身子，感受到自己此时不仅四肢被缚，且还被实打实地封了灵脉。观见此刻昏睡在地上的沈九面有菜色，浑身没有一丝生气，可怀里还紧紧拥着那发锈的剑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也不知道自家徒弟会不会冰哥给欺负惨了……
“怕倒是真怕，也不知道现在冰河怎么样了……”沈垣呆望着对面光线昏暗的石壁，不由自主地喃喃道。
“尊敬的客户，系统升级5.0版激活成功，随时为您服务。”
沈垣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听到这声久违的如谷歌翻译的声音，竟有种热泪盈眶想跨次元来一个熊抱的感觉。
时隔多年，你tm终于又活了……
“系统。”沈垣低声唤道。
“我在。”系统泛蓝的界面有节奏地闪动，让沈垣有种前世坐在电脑跟前一夜怒刷几万章小说的感觉。
沈垣:“我很想你。”
系统:“……”
“这么久才见面，难道没有什么回归大礼包之类……”转入正题，沈垣竭尽全力想为自己再争取一线生机。
“按照本升级系统规则，此次回归礼包本着you can you up .everything is possible.的原则，不拼b格，只拼运气，更有意外惊喜掉落等您拿。”
沈垣听着系统用一副莫得感情的语气讲完后，活有种收到拼多多双十一促销提醒广告的感觉。思虑到自己自前世便自内而外散发的满满“非气”，沈垣就发自心底地抗拒。
真的还不如就二选一。
毕竟回想起自己印象久远的高中时代，似乎选择题永远不靠脑力就没蒙对过，而跟死党玩过的石头剪刀布也绝对是稳输。
也难怪打游戏次次连躺赢的机会都没有，以至于后来天天看小说来蹉跎岁月。
打住至此，沈垣踌躇道:“没有别的奖励方式了吗？”
回应他的是系统长久的缄默，沈垣认命地叹了口气。等不了了，自家徒弟的身家性命可不能交代在冰哥的手里，何况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沈清秋。
“如果我真的够倒霉，那至少，把那仅有的微乎其微的好运气都攒起来，然后一点不剩地全给洛冰河吧。”沈垣心里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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