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查出来了,于燕的儿子,曾经在赵江文的公司里上班,担任秘书。”
周小篆说。
“就在三个多月前,于燕的儿子被赵江文开除,开除的当天晚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顿,打成重伤,送进了医院。”
“伤好以后,不知道怎么 ,借了高利贷,他拿出他全部的积蓄,还了高利贷之后,在一栋烂尾楼跳楼自杀了。”
“不过这个跳楼自杀很有问题,于燕一直认为是他杀,到最后找不到什么证据,民警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该不会是一起复仇案吧?若他儿子的死,真的和赵江文有关,哪那个在暗处的人,有没有可能与赵江文有同样的关系?”
苏眠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还不能确定,等冷面把于燕带回来再说吧,我觉得赵江文这个人很有可能有问题。”
韩沉下了判断。
接下来的整件事情性质就完全变了,就连字母团在其中的意义也完全不同了。
“查一下赵江文的人际关系和财产账户,着重查财产账户偷税漏税,转移公司财产,尤其是近些年赵江文用钱解决的各种纠纷。”
韩沉说。
散了会后,大家便各自忙各自的了,周小篆去协助技侦组和网警了,捞到去新城酒店附近,探查有没有安装监控的小路,找到监控死角地毯式搜索,有没有遗漏的痕迹。
安洛言和徐司白留在警局梳理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并且做出不同方向的猜测。
韩沉和苏眠准备审讯。
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一时间,只有徐司白和安落言待在会议室中。
“说了两个小时,也不喝口水再走。”
安洛言接了两杯水,递给了徐司白一杯。
男人在会议上根本没有说多少话,但还是接过安洛言接的水,喝了两口,坐在电脑前开始整理案情的线索。
徐司白也早就知道她不干活儿,也知道她的德性,抓紧一切能偷懒的机会,完全是上班时间偷闲摸鱼的扛把子。
不过最终还是安洛言心疼徐司白一个人整理那么长的会后总结,也帮他写了几条,补充了几点。
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仅仅一个多小时,他们便将文件整理好并发送到了黑盾组的群里了。
于燕也已经带回来了,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听苏眠说她并没有在厂里做工,而是在家静静的开着电视。
憔悴的女人独自坐在沙发上,电视上也不知道播放的什么内容,她好像在那儿独自一个人坐了很久,连烧开的热水都已经变得温凉。
茶杯里的水未动过一口,仿佛只是一个装饰品。
屋里很干净,可以看出女人平常的生活习惯,但就算如此,这个女人仿佛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无端的透露出几分辛酸与悲凉。
她就在自己家里静静的呆着,仿佛知道警察会来一般。
冷面打开门后,女人看着他:
“是警察吗?”
她问,接着喃喃自语:
“所有的恶人,都会得到审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