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殿的软榻上,阮静娴有些想笑,但憋住了。
大臣们能吵起来是好事,起码说明朝堂不是谁的一言堂。
看着快要挣得头破血流的大臣们,阮静娴悠哉游哉吃起了果盘里的小点心。
嗯,红豆糕。
好吃。
松松软软,入口绵软甜蜜,让人欲罢不能。
阮静娴是那种关键时刻能站起来平时却有点吊儿郎当的人。
这会儿吃着小糕点有点收不住。
于是,等第五符安听完众大臣吵架打架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家娘子正……吃烧鸡,在朝堂上积压的无数怒气也消散了许多,小太监正欲通报,第五符安摇摇头阻止了他。
娘子啃鸡腿……很香的样子。
他看了看日头,发现再过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于是大跨步走到阮静娴身边:“娘子,少吃些,一会儿午膳吃不下了,听说今儿有从南明来的鲟鱼,很是鲜嫩呢。”
说话间,他自己都忍不住伸手去够那所剩不多的鸡腿。
阮静娴当下手里的肉:“好哦。”
咳咳,鲟鱼什么的,确实很鲜很嫩。
第五符安坐到她身边:“娘子好狠的心,为夫在外面被气得七窍生烟,娘子却躲在后面大吃特吃。”
说罢他大手一揽,将事不关己的某人揽入怀里:“娘子啊,仅仅是一个早朝的时间,我便好想你。”
阮静娴顺从地靠近,人却已经警醒起来,第五符安可不是会这样打直球的人。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嗯,我也想你呢,所以来等你,朝堂上……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打得不可开交可还行。
第五符安叹气,忍不住收紧手臂,把某人揽得更近。
“也没有,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的,这帮人脾气一个比一个难伺候,特别是户部那几个,更是……有时候我真恨不得砍了他们。”
毕竟是批钱出去的,有收入的时候一个个乐得见牙不见眼的,这要是让他们拿出点钱来,那脸色立刻就垮下来了。
一个个貔貅似的。
阮静娴听了笑出声来:“花钱的事情谨慎点是好的,若是大手大脚把钱乱花出去,以后真到了要钱的时候才没有,哭都没地儿哭去。”
“就是辛苦你啦,一群悍匪一样的大臣,没点本事镇不住他们,我家阿和真棒!”
夸完了还给脸上啾了一下。
第五符安看了看笑眯眯的娘子,放下手中的鸡腿,侧过身来:“这边也要。”
阮静娴知道这会儿哄得差不多了,对于他讨亲亲的行为也更加纵容。
起身在另一边脸上也啾了一下。
就在这个空挡,第五符安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委委屈屈地说道:“娘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有点迫不及待就是说。
阮静娴:……
“阿和是想恢复健康还是有别的想法啊?”
快十八岁的姑娘明眸善睐,说话间藏不住的揶揄。
第五符安耳朵瞬间通红:“娘子莫要胡说,我只是……只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阿和只是不想再被病痛折磨,我知道的。”
拍拍纯情孩子的腰背,阮静娴笑得意味深长:“阿和真可爱。”
第五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