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你们修仙之人,对我们用术法,不会有什么事吗?”爽过了一时,谢长安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问秋言。
“应该不会有事的。”秋言笑了笑,她发现,在这个梦境之中,她的所作所为不仅不会被约束,相反的,简直像是解了所有禁忌一般。
“那就好。”谢长安冲她笑了笑。
正说着,门外被雨淋成落汤鸡一样的齐文富一行人走了进来,再看秋言的眼神就不像之前那般放肆,而是带着几分惊恐和犹疑,生怕得罪秋言一样。
秋言就当做看不见他们几个,和谢长安一起打量起来书院内的布置。
这书院不亏是安平城富家子弟的书院,修建的简直像是谁家的后花园别院,虽不及秋言在鬼界所见过的纪之的宅院,但是也不会差太多,做的假山阁楼,随处可见挂着名家字画,就差没把“我们特别有钱”用金漆写在墙上了。
“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做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秋言抬眼看去。
昨天见过的那位道长和一个有着山羊胡子的老头一起走了进来,那老头穿着倒是板正,就是长相看着挺猥琐,贼眉鼠眼的,若不是这身衣服衬得,说这是书院的夫子,定是没有人相信的。
“夫子。”齐文富看到来人,就像是有了靠山一样,说话又硬气了起来。
“你们,怎么弄得湿漉漉的?成何体统啊!”那夫子说的严厉,声音里却是谄媚的很,生怕城中这位小城主着凉了一样。
“夫子,这小丫头用妖术害我们!”齐文富身后一个跟班说道。
“妖术?”那位道长听到这话,终于出了声。
秋言瞄了一眼这人,与他的视线正对上。
这道士昨日秋言远远见过一次,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这和他一对视,倒是生出几分疑惑。
这人听见有人在用妖术,竟是半分恼火都没有,完全没有修仙之人的警觉,更没有被其他修士在自己地盘上施法的冒犯,反而是隐隐可见的兴奋。
这人不对劲。
秋言脑中闪过这般念头。
“谁施的妖术啊?”那道人明知故问。
“那个小丫头!就是她,她刚刚一说话,天就下雨了,偏偏不淋她,只淋我们。”齐文富的那个跟班一脸愤恨。
秋言倒是十分坦荡,任由那道士打量着。
“哦?这丫头是谁带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那道士问道。
“道长,是我。这是我远房的一个妹妹,昨天夜里来投奔我们的。”谢长安急忙说道。
“你好,我叫谢小秋,听说长安哥哥要来玩,我觉得好玩,就跟着一起来了。”秋言一脸天真。
“哦?姓谢?”那道人神情中似乎更兴奋了,却一直按捺压抑着:“贫道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谢小秋,你把你那术法再施展一遍,让我看看。”
“我不会。”秋言理直气壮。
“你胡扯!”齐文富也没想到秋言会如此,气得大喊。
秋言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道:“我从来没修过什么仙术,我当然不会了啊。我是之前听别人说故事讲过,说谎话的人会被雷劈,就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真的下雨了。”
“那,那你怎么解释这雨只淋我们,不淋你!”齐文富指着秋言。
“啊?那可能,我命好吧。”秋言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