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下安眠药的雨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房门被打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抱出去……
“钱错!!!”
……
“我家房门我暂且不说您是怎么进来的,我家外门我记得是指纹锁啊钱对。”滕瑞雨不停的将那双满是细菌的手向下拍。
“别说话……也别动……”钱错嗓音微微沙哑,可能是睡觉起来没有喝水的缘故。
将雨总推挤上车,绑好安全带,钱错“哐”的甩上车门,独自走进超市。
现在超市基本还没开店,钱错又折回来进了滕瑞雨家,扯开冰箱门,夺过一瓶冷冻过的矿泉水灌了下去。
姓滕的简直就是个妖精!
冷静了一会,将剩下的水倒在头上,冰冷遏制了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也让一夜未眠的钱对清醒了些……
回到车上,雨总果不其然在打哈欠……
“怎么样?你去哪了,怎么全湿了?”滕瑞雨伸手抹掉钱错头发上的湿痕,皱了皱眉头。
“这什么味啊?”
钱错打开蓝牙耳机,联系苗秀思。
“喂,钱队我现在在物证组取……”基本上是同一时间
……
“钱错!你一个大男人用飘柔洗发水?!”
苗秀思:“……”
钱错:“……”
大约沉静了一分钟,苗秀思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大腿内侧有人类的齿痕,脸部受损严重,辨不清原来的样子……”
滕瑞雨听不到,于是趴在钱错耳朵旁边,并故意喘息……
苗秀思:“……”
钱错推开滕瑞雨,打开扩音,揉了揉被雨总吹麻的耳朵,听苗秀思继续说。
“我跟王菠萝分开行动,他已经去拿死者的DNA检测了,恐怕死者的身份要等等了……”苗秀思揉了揉眉心,BB霜还没涂开呢……
“受害者是在昆仑山被害的?”滕瑞雨又趴回钱错的耳朵。
“是。”苗秀思肯定道。
“快查她的身份,这很重要,另外……她可能叫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