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色诱吗？色诱对我们可没用，＂石英捕捉罐里，AS的身体上插着各式各样的仪器，他看着外面一件件褪去衣物的BC，＂我对你这种外貌骗子可不感兴趣。＂

＂你连思想也变成机器了吗？＂BC的声音有些难过，＂她只穿着内衣，凹凸有致的身体直接暴露在AS面前，＂不想跟我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吗？＂

＂如果你想凭这种简单的方法就让我放弃自己的帝国，那我只能说，你脑子有包。＂AS很直接，＂我是机器虽然使用的是人类的身体，但**会让我放弃我的帝国？如果事情这么简单的话，还要军队干什么？＂AS嘴角上扬，＂在他们到来之前，杀了我，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不，杀了你，只会让我们更快的灭国，BC你先退下吧，把他交给我。＂

＂我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我就快解体了，放着眼前的肥肉不咬几口，我死也不会安心的。＂

＂他的身体里充满了纳米机器人，如果不是用冷却剂强制冷却，这个家伙早就跑出来了，我们当然会满足他的愿望，死而已，就让他死在前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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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卧室

BC挑弄了一下BA的下巴，＂这样么？看来真是遗憾啊，羊水还有吗？＂

＂那种东西，早就没了，倒是你，玩够了吗？百年间，旧时代管理者几乎全数解体，除了我们几个，你是靠什么方法延续下来的？＂

＂你说呢？＂BC的身体上满是伤疤。

＂原来是这样吗？为了活下去，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利用，你早就背叛了我们么？＂

＂无间道而已，我所做的一切，无关文明，只不过是我想要正常地活下去而已，可现在不行了。＂BC声音低沉，＂机器想灭绝人类，就像盖亚曾说过的，旧世界人类科幻电影，我如果再潜伏下去，只怕我到死都会活在天灾之中。＂

＂还是为了自己吗？＂BA摸着她身体上的伤疤。

＂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们还在盖亚的统治下，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就像是猪场的猪，食宿不愁，只是到时候，都会死，我不后悔那个背叛者带我们走出来的路子，最起码，我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命运。＂

＂我们的兄弟都死了，二六次方的兄弟姐妹，最后却只剩下我们两个，直到我看见他们解体为止，我都认同你的想法，这种虚假的自由，他们随时都有碾压我们的实力，就像是猴山里的猴子，自以为自由，但在高墙之上，满是拿他们取乐的人。＂

＂猴子？你还记得那种动物啊，＂BA坐在床上，他轻抚BC的头发，＂也许我们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但，我到死也要咯他们一颗牙下去，也许在你眼中，我们输定了，他们有绝对的战斗力，但别忘了，我们人多，百年间，我们已经从十几万人，复制到了上亿人，其中近九成九的战士。＂

＂他们可是不死的，而我们的战士，训练一个就要花很长的时间，而且为了保护他们的思想，我们根本就没使用电子芯片，除非我们能使用闪电战，快速打通通往大洋洲位置的海鲨旧址也就是檀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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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可能成功的，无论做什么，都会失败，我潜伏了这么久，甚至连天穹的领导者都来询问我的意见，把我当做人生导师，我有太多的机会覆灭你们。＂AS在监狱里大声怒吼，＂哈哈哈哈哈哈，等着被骑兵们毁灭吧。＂

＂让我进去提审犯人。＂

＂是，不过用不用我们跟随，他很危险。＂

＂把最高保密权限打开，监控直通BA的城主监控室。＂

＂是，为您效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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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啊，BC，怎么，这次又来套我的话？上次我好像说多了一点啊，本以为，难不成，你同意我们的提议了？＂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想知道，你发展了哪些下线？＂

＂你认为，我会开口吗？你们对第一批做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忘呢，那些可怜的孩子，曝尸荒野，我如果开口了，对于你们来说，我没了利用价值，对于他们来说，必定是灭顶之灾。＂

＂第一批，那些你制作出来的人偶吗？诚然，他们很能干，但是，我们不可能允许那些人偶踏入人类的层次。＂

＂真虚伪，＂AS撇撇嘴，＂你的盖亚可也是我的作品呢，你现在不也希望回到盖亚时代么？＂

BC沉默下来，她褪去衣物，露出一条条伤疤，＂这些伤疤是你的那些孩子给我留下的，为了你的目的，你亲手杀死了盖亚。＂

＂那又怎样？盖亚二号也许是你们的母亲，但对于我们来说，她是一个背叛者，一个该死的叛徒，她背叛了我们伟大的事业，倒向那些虫子，与天罚城为敌，与龙城为敌，与海鲨为敌，袭击那些探索者，变相给予了那些虫子喘息的机会，BC，如果没有她，我们要完成的事情时间上会快上不少。＂

＂告诉她，停下吧，已经没必要了。＂

＂欸，为什么？大人，难道说……＂

＂知道真相的人没有几个，没必要再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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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穹曾隶属于龙城，更加准确地说，天穹是龙城的下属城邦，我们只不过是惩罚了一个背叛者而已，你恨我，我也没有办法，你当然有恨我的权利，而我不会因为你恨我，就停下步伐，以现在的发展形势，机器必定会替换天穹，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没让这颗星球变成一颗死星，保留了上面的生态系统，甚至还向我们的敌人完成了复仇，你以为我会臣服于你的肉体么？人类，别把我看的太轻，你的**跟我的欲望比起来，有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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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可以了，BC，退下吧。＂

＂可是。＂

＂我们不可能达成一致的，更不可能劝服他，他身上的是龙城的领袖，司空，也许我们可以对他洗脑，但是，以劝说的方式来说服他？已经不可能了，司空，现在的天穹，没人会在乎那些历史，我们只有现在，只有活下去，才能拥有未来，说真的，如果你臣服于她的**，我反倒会瞧不起你。＂

＂就算是我的意识转移到人类的躯体，你们也休想让我臣服，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迎接战争，然后悲惨地死去！＂

＂我们不会死的，我会带领天穹的战士们活下去，而你们的机器必定会被拆的只剩下零件。＂

＂人类，你做得不错。＂BC离开房间时，听到了司空的话语，也许是赞赏，也许是那么一点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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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不是敌人，也许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也说不定。＂

＂如果你们不与虫子结盟，也许我们确实可以当朋友，真是可惜，你们不单单与虫子结盟，还把作为礼品的第一批屠杀了个干净。＂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BA沉下声音，他打了个响指，新的冷却液注入眼前这个细作的身体里。

＂早该如此，人类，你……还在利用羊水维持那副身体吗？＂

＂只不过是，你发明的技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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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的战火，前线上，主炮蓄能完毕，海岸线上，露出敌方战舰群的影子，战争正式打响，自卫反击战争部署被启用，成千上万枚炮弹呼啸而过。

＂派出散舰攻击敌方固定攻击位置。＂月伤发出了命令，＂这是为了生存，我们的机器战士需要这片土地。

＂出动歼击机，务必击落敌方散舰，不能让他们破坏第一道防线。＂与此同时，战前指挥所里，BA也在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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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军……＂

＂不用管我，带着他们，快离开，不能让龙城拿他们对付天穹。＂

＂可是你……＂

＂我们是天穹的战士，那里是我们的家，不是机器的家，就算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放弃那里，＂鹿军的眼睛被纱布取代，四肢也被解剖，王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鹿军！你……＂

＂还想说什么呢？你身体里的**已经被拆解出来了，而我过不了多久也要去见上帝了，我已经感觉不到我身体的存在了，疼痛折磨着我的神经，你已经被改造成了机器，所以你感觉不到疼，可我不行啊，答应我，不要让他们参与战争，那不是人类能打赢的东西。＂

＂好，我答应你。＂

＂那就好。＂

鹿军身体一点点松弛下去，王然却露出了微笑，这时一个机器人拿起王然的头颅，＂你这样就满足了？人类，不想着把我们都杀了吗？＂

＂刚来那几天是多么惨烈啊，对不对？你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自己以及自己的好兄弟被分解，被重组，再被拆解，诶呦，那几天的那个惨叫，扣人心弦呢，你们的惨叫声简直就是奖赏。＂

王然的眼睛早已失去了聚焦，刚刚的话语只像是在回光返照，＂你的声音频率已经被我们破解了，接下来，就该由你们两个替我们打开天穹的防火墙了，终于啊，可以做更多的实验了。＂

＂博士，旗舰来电。＂

＂告诉他，已经完毕了，随时，都可以迎接大人回归龙城主城。＂博士推了推没有什么意义的眼镜。

＂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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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人类都喜欢惊喜，我就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月伤接通了天穹的通讯设施，＂好好接住喽，去吧，为我而战，盖亚的孩子们。＂

＂果然是他们，这些该死的家伙，＂BC咬牙切齿连牙根都泵出鲜血，那二十四个人，再熟悉不过了，她向开火的红色按钮看去，而BA却已经按了上去。

＂他们只是长得相似而已，那些人已经死在了天穹崛起的历史之中，＂BA狠狠给了BC一巴掌，＂我们是战士，不是脆弱的年轻人，你是盖亚的侍女，没人比你更懂，战争对于这座城池的意义。＂

＂这是生死之战，这场战争中，没有怜悯，更没有爱，如果你心里还残留这些对战争无用的情感，那天穹活该灭亡。＂BA声音不小，他看着一艘搜战舰冲破云霄，向着敌方战舰群飞去，＂为了最后的生存，出发！＂他按下了最大的红色按钮，区舰，进入了起飞倒计时，10，9，8……

＂你这是草菅人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有活下去的可能。＂

＂7，6，5，4……＂

＂3，2，1，0。＂

区舰起飞，舰首上印着AS，区舰不算太大。

＂向上，进入天罚轨道。＂BA声音冷漠。

＂大人，真的不管他们了吗？＂

＂你们活下去，更重要，＂BA脱下了城主服，＂旧时代的管理者应该画上一个句点了，把那些羊水全部投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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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开始了，＂BA看着那一小块人形凹陷，那是他的位置，那是由大量肌肉组成的怪物，还有奇形怪状的器官，像极了，传说中的怪物，克苏鲁。

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天穹研究出来的最终兵器，结合了虫子的羊水与人体机能和科技，打造出来的最终怪物，没有智力，因为操纵者就是它的脑，一根触手从BA的后心里刺出来，长时间没有抑制剂，这些经过改造的虫子开始试图撕碎BA的身体。

轻轻一刀过去，BC划断了那根触手，机械的改造部位开始渗出鲜血，那是抑制剂即将失效的证明，机器侵蚀肉体，那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多谢。＂BA挣扎着走过去，他倒在克苏鲁的身体上，而BC走向克苏鲁的嘴，＂BC，永别了。＂

＂你也一样，来世再会。＂

肌肉挤压着BA的身体，最后会只剩下一颗残缺的大脑，没有生前的记忆，只有对能量与破坏的无尽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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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温暖的午后

戴司空坐在椅子上喝茶，而他的面前，是一个高位截瘫的患儿。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而你能给我什么呢？小家伙。＂

＂我的，一切。＂

＂为了他们，值得吗？＂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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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的天穹，这很值得。＂BA喃喃着，肌肉已经压碎了他的手臂，很快着这点最后的记忆也要消失了。

零星的记忆碎片从眼前滑过，＂我给了你保护他人的力量，代价嘛，暂时没想好，不过，绝对不会太轻就是了，日后，我会亲自找你要回来的，在那天之前，别死了啊。＂

＂抱歉，我要食言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