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暮(冥溯)“不过,我可没有介意。”
南非暮一把拽住容以安的手腕,迅速将其手中夹的那块红烧肉塞入嘴里。
南非暮(冥溯)“嗯,好吃。”
容以安(七辞)“是吧。”
随之二人便你一口,我一口,愉快的吃了起来。
。。。。。。
容以安(七辞)“嗝~”
容以安(七辞)“吃饱了,你吃饱没?”
南非暮(冥溯)“嗯。”
看着南非暮容以安突然问道。
容以安(七辞)“那吃得开心嘛?”
南非暮(冥溯)“嗯。”
容以安(七辞)“啧。”
容以安(七辞)“你这人怎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啊?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南非暮(冥溯)“不会。”
容以安(七辞)“那不就成了,别老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容以安(七辞)“话说你吃饱了,也吃的很开心,心情很好,那我是不是......”
南非暮(冥溯)“没有。”
容以安(七辞)“诶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给我没有。”
容以安(七辞)“没吃饱?”
南非暮(冥溯)“饱了。”
容以安(七辞)“那就是说吃的不是很开心咯,心情不是很好咯?”
容以安(七辞)“我亲自喂你,你还吃的不开心,你到底还想怎样啊?!”
南非暮突然凑近。
南非暮(冥溯)“七七要是能用嘴喂,那说不定心情会更好。”
闻言,容以安从南非暮身上弹跳起。
容以安(七辞)“耍流氓啊!”
南非暮(冥溯)“我就这么一说。”
容以安(七辞)“你......”
突然,容以安头往后一倒跟中了魔怔似的,双眸无神,眉间那红艳的冥花印记出现了。
南非暮(冥溯)“七七?”
。。。
此时容以安眼前又是那熟悉的场景。
一艘游轮上,地上躺着两三尸体,一名女子在四处寻找着什么。终于在游轮甲板上,女子看到一把古琴松了一口气。抱起古琴转身正欲离去便见一位身着恐怖分子持枪对着自己,“嘭!”
女子猛的闭住眼睛,却久久未感到疼痛,睁开眼睛便见一位身着迷彩服的男子挡在了自己面前,胸口的一摸鲜红格外刺眼。
男子转身朝恐怖分子脑门开了一枪便倒向女子,女子承受不住男子体重便一同向后倒去掉进海里...
女子紧紧的抱着男子,女子在冰冷的海水里手心感受到异样的热流,睁眼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满手的鲜血。
女子惊慌了,在水里不知所措,导致呛了好几口海水。
男子将其抱在怀中,吻上她的双唇为其渡气,女子面对这一举动安静了下来。
一颗子弹穿入水中直击男子背部,“唔!”男子离开了女子双唇并从嘴中流出了许多鲜血。
女子惊叫着男子的名字,却因在水中,无法听清。
容以安猛的被惊起,发现自己在原先的思乐苑。捂着发疼的脑袋叹了口气。
容以安(七辞)“有人吗?”
容以安(七辞)“魅姝?荆枢?”
容以安推开房门来到外面。
梓莫(荆枢)“七辞阁主。”
容以安(七辞)“冥溯呢?”
梓莫(荆枢)“宫主在泠泉。”
容以安(七辞)“泠泉?”
容以安(七辞)“算了,你赶紧带我去。”
梓莫(荆枢)“宫主吩咐过,让七辞阁主您多休息。”
容以安(七辞)“我休息够了,你快带我去,我有事找他。”
梓莫(荆枢)“这没有宫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