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舒服~”
从酣睡中醒来,南笙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带着满足,许久不曾睡得这般舒适了。
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余光扫到头顶开着大口的瓦房,愣了一秒,自家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了?
突然听到屋外吵杂的人声,尖锐而刺耳,骂骂咧咧的说着难听的话,南笙双眸瞬间一冷,犀利如刀锋,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双手手撑着床沿,捏紧,起身走向屋外。
一眼望去,只见两个穿着补丁满满的长袍男子,脸上搽着不为人知的死亡白粉,嘴巴抹了猪血一般的东西,五官扭曲的说着尖锐的言语,时不时地还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左右摇摆,脑袋上还戴着鲜艳庸俗的钗子。
天!这是什么鬼?这剧组导演是穷的连演员服装都买不起了吗?至少给人家演员画个好点的妆,不要那么敷衍的抹两把白粉搽个猪血嘴吧!
“哼,瞧这长得跟狐狸精的样儿,别以为娘把你买来就是只传宗接代的,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得意忘形,爹爹还在这呢。 ”
年纪稍小的男子掐着腰,瘪着嘴啪啦啪啦说的一堆。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闪过嫉妒。
他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娘出去市场就买了个相貌极好的男子,还处处比他优秀,连村里村长的女儿王二霞都巴巴的盯着他看。
真不知道那比他好了,想着愤恨的捏了捏耳边的发丝。
“离若啊,不是爹爹要说你,你看看你,这都几时了你才起,家里条件本就不好,靠着家里几个女人那点钱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也只能靠我们男人做做小活来支撑着。”
年长的的男人说的语重心长,拍了拍一袭白袍如白杨般站立着的男子。
话锋一转,男人双手按着太阳穴,身子虚弱的摇晃了一下:“离若,爹爹老了,身子大不如从前,这些衣服就麻烦你了,赶明儿,爹爹好些了再陪你多洗几件。”
南笙头一歪,看向几人身旁的几个大洗脚盆子,衣服太多,装的满满的,盆子外还有一堆衣服,要是让她来洗,她绝对得洗个地老天荒。
冷风吹过白衣男子,瘦削的身子被风吹出了轮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男子背对南笙,她只能看见男子似乎在比划着什么,脸庞的发丝凌乱的飞舞着。
“喂,萧离若,别给脸不要脸,爹爹身子不好,你就洗洗这点衣服怎么了?”
“比比比,比划个什么,你个哑巴到底什么意思?这些衣服必须你来洗。”林雨大声指责着,不满的推了一把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被推得失去平衡,本
本就无力的身子一下被推到在地。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咳嗽个不停。
男子似乎听多了哑巴这个词,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态,无所谓的拍了拍衣袍,准备站起来,可又再次跌坐下去。
南笙看了半天的戏,一点激情都没有,走出去,准备找个人问问这是哪?她还得回公司开会呢。
还没走到几人面前,林雨就嗒嗒嗒的跑了过来。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杂七杂八的香气,看着扑向自己,笑的像朵花儿的男人,南笙嘴角抽抽,错开身子,让来人扑了个空。
“二姐~你干嘛躲开啊?”林雨扑的满面灰,幽怨的看着南笙。
“二……二姐?”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南笙睁大双眼,一副你别乱攀亲戚的样子看着林雨。
林雨爬起来,奇怪的看着她:“二姐,你怎么了?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林雨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南笙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打颤,而且全身像被群殴过一样,哪儿都疼。
她怎么了?谁敢趁着她睡着了打她,但也不对劲,她被打了还睡的那么死?不可能!
南笙一惊,扭头看向四周,没有灯光师,没有摄像机,没有导演……
余光扫到自己的手,瞳孔再一次收缩,这,这不是她的手,这双手莹白细腻,保养有致,是长期的养尊处优的双手,而不是她那双因忙碌长满粗茧的双手。这究竟是怎了?
冲向一旁大水缸,把脑袋一伸,这一看,南笙再也不能镇定了,短短一夜之间,她就换了张脸,比她活了二十几年的生活还要精彩。
这根本不是她的脸,她的脸是鹅蛋脸,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干练通透。
而这句身体的容貌比她的原脸却有之不而不为过。
不带丝毫瑕疵的肌肤如酥似雪,白攒的皮肤吹弹可破,如花的眉毛微微挑起,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她那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分布在绝美的脸上,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英气,这张脸直接无可挑剔。
身子一酿跄,跌坐在地上,望着这穷的响叮当的大院,再联想到那男子喊的二姐,不得不联想到一句话:她穿越了!!!
难道她,一个父母双全,家里的宠儿,还是有自己独立公司的老总的南笙穿越了,而且穿越在一个农家女的身上。
天啊!降一道雷劈死她吧,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