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兰因絮果吗?”清玄看着楚默怀问道
“知道,兰因絮果从头问,吟也凄迷,掐也凄迷,梦向楼心灯火归。”楚默怀有点惊喜因为一月余清玄从未再叫过哥哥。
“对,你我情自年少,皆如同鲜花,花开花落终有时。”清玄从楚默怀手里接过长衫。
外面的雪真大,他就牵起他的手,自兀的走出去。他在廊前牵起他的手故在自已的小腹上。
“小玄?”楚默怀道
“我最后唤一次哥哥,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玄了。也不要叫我皇后,毕竟那是我顶着李菇雅的名号。”清玄谈谈的说
“还有三个月孩子便出生了,到那个时候,你若想留着一边留着,你不想留着,那我便把他带去送给一个寻常的百姓家。”
楚默怀无言,他从清玄的眼里看见了决绝。
“下雪天真安静,我们是下雪天认识的吧。”清玄望着楚默怀似乎在等一声回应。
“嗯……”良久,楚默怀道
“那个时候我是少主,你见我在雪地里弹琴。问我,你喜欢弹古筝吗?我说喜欢。”
“可是我并不喜欢,后来只因为你喜欢吧了”
“我还想着那些时候,彼此情深意浓,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一曲错我弹了十年的错曲。”
“曾经我为你,亲手血溅桃花浴。”
“曾经看你的眼,那里是我的希望。”
“如今在,两两相望,而我只有失望。”
“青山几度夕阳红?兰因絮果终是绮梦。”
清玄道,说完便走了。
看着雪天里那个单薄的背影,他感觉心抽痛了一下。
终是曾经情深,也抵不过时光流水,凉薄之人如何偕老。
“你真的要吃这个。”白清霸问
“嗯……”清玄回答
“这个,照你现在这副身体,你吃了必死无疑。”清霜说
“本来我也没想活,可是哥哥说他想要一个孩子,我便给他一个孩子。”清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