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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她就自主创业开了公司，由于公司服务范围广，经常坐着飞机奔赴各个城市，机舱里小小的窗户和飞机外的云层让她分不清景致，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飞过很多个湖泊山川。但是她没有去过西安，更没有坐着越野车一路北上去奔赴这个岁月古城的经历。

心情不雀跃是不可能的，总是带着些不一样的高兴的；这感觉和当初狄仁杰向她提出婚期时的心情有些不同，却又有些相同，她分不太清楚，后来也懒得弄明白，总之，西安让她高兴就是了。

狄仁杰来西安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吃的是少不了的，另外还带了单反，里面存着的照片有一半是武曌亲手拍的。就是拍的不太好。

“这蜜月短的可怕。”她说，“转眼就要过去了，一点都不浪漫。”

她这话没错，光是开车上来就断断续续花了两三天，回去是不可能自己开车回去了，假期快结束了。

总裁的男人正倚着车子摆弄单反，闻言抬眼笑了笑：“你确定你想要浪漫？”

武曌想了想，说：“只是想想，不要。”

西安的兵马俑闻名天下，但他们没有去看；吃食倒是尝了不少，武曌意外的适应西安的街边小食，她直言下次要来个西安特产的企划；还有些零碎的东西，都很让她满意。本来不对此行抱有想法，不想却是不虚此行。

上一次让她这么快乐的旅行还是在高三暑假的时候，那是她和狄仁杰的关系被父母所接受后的第一次双人旅游。去的地方没什么名气，有什么东西也记不太清，但她还对当时自己愉悦的心情印象深刻——从没有那么快乐过。

唯一遗憾的是，快乐终归是短暂的，假期结束的休止符就像个卡在关键部位的电视连续剧，直接在她高兴的心情燃烧到巅峰的时候掐灭了好心情。

将登上飞机，武曌颇有不舍的回望西安，嘴里罕见的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多签两个文件，可能可以让我在这里多停滞几天。

“总觉得这里很熟悉，不想走。”

狄仁杰走在前面的背影一颤。

他知道武曌的话很可能意味着一些东西，一些他一直在期待的东西。

他回头，目光从没有那么明亮过：“……你想起来了？”

“落在宾馆里没吃完的半个面包？”她问。

狄秘书的眼神暗淡下去。

“还是说那个稚子时的亲吻？”她笑眯眯的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