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扶着门。”
找出钥匙打开门,终于进家门了。拖着摇摆的封陶就把她扔到了沙发上,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这封陶喝醉了怎么比大楠还闹腾,大楠喝醉了让他去接回来的时候,虽然也走路不稳但不会又唱又跳的啊,他既要开车,又要看着封陶,防止她自己解开安全带跳出去,这一路真是累死他了。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认命的把人弄到床上去,把鞋子和外套脱了,给人盖上被子,才去收拾自己。
哗啦啦的水声,热水澡总能冲去一些身体上的疲惫,去柜子里找出备用被子搬到沙发上,看着鸠占鹊巢的女人躺在自己床上睡的正香,愤愤不平的朝沙发走去。
一夜无话。
调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的跳进来,撒在屋子里,给照到的物品勾勒上一层金边,外面已经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天气。
张九龄家的金毛向来会在主人的床边趴着等着他起床,如果到了中午人都没起就会爬上床给人一个早安吻,顺便给张九龄洗个脸。
可今天主人明明刚刚已经出去了,这床上的一团东西是什么?
在床上扑来扑去终于将人给吵醒了。
“黑儿子,别闹,我再睡一会儿。”
嗯?黑儿子怎么一夜之间长这么大?还这么不老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一揉欲裂的头。
哎!喝酒一时爽,脑子装上除皱仪。
一点沟壑都没了,啥都不知道了。
“啊!黑儿子!你怎么变黄了?!”
看着站在床上瞪着她的金毛,封陶顿时不淡定了,忽的坐起来,懵逼的着金毛,两个人狗眼瞪人眼,相对无言。
封陶看着灰色的麻布窗帘黑色的床单被罩,枕头边有一只小恐龙和一只黑兔子,再看了看床头柜,上面摆着一排小娃娃,一只小兔子上面还挂着一个发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自己家。
“我这,穿越了?”
摸了摸乖乖的没有叫的金毛,从脑袋开始顺到背上,它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光脚走下床,打量着所在的环境。
整个房间偏工业风,看上去还算干净,蓝色的电视背景板,旁边的音响上放了一盆绿萝,旁边有一排置物柜,摆着一些瓷瓶,竟然还有两串盘的光滑的佛珠和一副快板。
“还挺有品味。”
黑色沙发不算大,看上去很柔软,上面放了一床叠好的被子,门口的鞋柜上面是一排衣服钩,上面是一些男生的衣服,封陶昨天穿的外套也挂在上面,显得格格不入。
“我这是昨天喝多了进错家门了?”
封陶坐在沙发上,一边到处看一边捶着自己有些发涨的脑子自我怀疑。
“不会啊,我走错门钥匙也打不开啊!”
“难道……!也不能,我的衣服这挺完整啊。”
……
正在封陶推演着无数可能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张九龄从外面进来,熟练的找出拖鞋换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封陶打了个招呼。
“哎呦!起了啊!”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