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李喜为李媛夹菜,孙自珍有些看不过去了。“哎呦,今天菜都挺好的,只是狗粮吃饱了,再吃别的也有些室之无味了。你们啊,可饶了我这单身狗吧。”
李媛提醒道:“你看着过于洒脱了吧,在许多人眼里你可是神医,你也不不端着点,看你以后还怎么神。”
孙自珍边往碗里添菜边说,“少露面,不管多俗的人,在人们的口口相传里都能神起来。”
李喜有些迷茫,“孙神医刚才的话我还是有点不太懂。为何说自己是狗?又为何要吃狗粮呢?”
李媛憋着笑连忙解释“这是方言,意思就是他单身,看到我们这么恩爱,羡慕、嫉妒、恨。嫉妒的他吃不下饭去。”
李喜自言自语道:“吃不下饭,吃狗粮,真的是与众不同,不亏是神医。”
此时气氛之尴尬,李媛能明显看到孙自珍的脸在抽搐。李媛迅的打圆场,“孙兄来吃菜。”
顺便踢了李喜一脚,李喜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一下,喝了口水。
李媛突然想起李喜第一次说起孙自珍时说的是“孙一针”这名字。“孙兄,为什别人管你叫孙一针?”
孙自珍大口吃着肉,满嘴流油:“我师傅师承孙思邈,我们每个学习的徒弟,师傅都会给起个字,我,字醫珍。不过有时候为了救'一起'过来的人,偶尔会给打个针,这不,就被当成‘孙一针’了。”
李媛接着又夹了块肉顺便使了个眼色:“孙兄,我想学些功夫,强身健体,保护自己。”
孙自珍突然拿出神医的架子,“平时是锻炼身体能增加免疫力。”孙自珍顿了顿,加重了“但是”两个字,“但是。现在你正在生病,现在最好别吓折腾了,最起码,把我的开的药吃完。”
李媛追着问:“那我吃完药就行了吧?”
孙自珍被问的不耐烦了:“行,你练杂耍都行。”
孙自珍真的挺能吃的,知道的他说是是神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吃播或者大胃王之类的。
等孙自珍吃好,李喜给孙自珍包了两包上等茶叶,恭恭敬敬的用马车送回去,临走李喜不得不顺从媳妇说:“孙兄慢走。”
夜晚,月朗星稀,李喜拿出表好的诗挂在卧室墙上,李喜看着诗,想起大婚那天晚上,嘴角微微的上扬,微微的歪着头,让人看了觉得无线温柔。
李喜与李媛,手拉着手,仿佛有说不完的情话,表不完的爱意。只是拉着手,足以让李媛觉得无限温暖。
李媛觉得有必要和李喜有意无意的透露未来的战乱,李媛不想让她看着比性命还重的爱情和性命沦为政变的牺牲品。
李媛抱着李喜含情脉脉的唤他:“喜郎。”李喜温柔的回答:“嗯?”同时眼睛注视着李媛。
李媛开口“我如果说,我不是参军府的李媛,你信吗?”
“我信,我的媛儿说什我都信,不过我之前就发现你不是参军府的大小姐了。”
李媛有点懵,“你怎么知道的?”
李喜有点得意,“媛儿,你挺爱吃鸡肉的,在有点身份的人家里,都是不把鸡肉当作肉来吃的。这一点让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李家的庶出小姐冒充的。但是后来你与家人并不亲近,你做的菜做工粗糙味道却很好吃,应该是生在一个活着不容易,却充满希望的地方吧。”
李媛看着李喜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喜一好都在他的眼里。“喜郎,我说,来自很远的未来,你信吗?”
李喜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李媛就快溺毙在这眸子的星河里了。李喜伸手搂着李媛的腰“我信,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娶了一位仙女呀。”
李媛撒娇着说:“哎呀,不是仙境,是未来。”
李喜把头搭在李媛的脖颈处,好温暖,这一瞬间屋子外面的世界与他们无半点关系。李媛两脚一攀,串到李喜怀里,李喜顺势抱住李媛。李媛指了指床。“喜郎,我困了。”
李喜抱着李媛到床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李媛说:“现在你可以问一些关于我以生活地方的问题,我也问一些你以前生活地方的问题好不好?”
李喜温存的笑着应喝着李媛。
“好。”
躺在床上,李媛看着李喜,“喜郎,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时候,在哪里,你平时在宫里都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