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期间要求穿统一服装，不能迟到，听清了吧？来！文茜和方莹，你俩来发一下。
文茜迅速站起身来，笑着回应。
文茜“好的，老师！”
角落里的方莹惊奇地眨着眼睛，赶紧起身往前走。
方莹老师竟然记住了我名字，昨天的“风头”真出大了！
文茜轻轻地拍了拍方莹肩膀，甜甜一笑。
文茜“我念，你发，好么？”
方莹点头，弯腰拿起地上的军训服。
文茜环看同学们。
文茜“请被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举手，让方莹看到你，180-185刘耀文、王纪年、李春国……”
刘耀文举着手在空中摇晃。
方莹难得果断。
方莹最后一个给他，举着吧！
想的出神，她忘记收回眼神。
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方莹低下头去。
还是不要和这种人做无谓之争。
刘耀文看着她把军训服轻轻放在微积分上，方莹转身。
他快速伸出长腿挡在她身前，桌子间的空隙全被这腿占据。
方莹被迫站定。
刘耀文“我高吧？”
方莹微微蹙眉，看着腿，又看了他一眼。
他期待的嘴角还在上扬。
方莹点点头，面无表情地从长腿上迈过去了。
刘耀文呆住，伸出手拽回自己的腿。
刘耀文“丢人！”
讲台边，方莹捡起包装残余垃圾，想着他真的在看微积分。
同学“老师，这衣服多少钱呀？”
周老师“85，下午收。”
方莹手不由地捏紧了裤线。
周老师拍了拍她肩膀。
周老师“回座吧。”
文茜坐定转向刘耀文，嗔怪道。
文茜“不要那样闹，迈个不长个的。”
刘耀文“也不用再长了！”
刘耀文起身出去。
文茜尴尬地转回来，看向正在扔垃圾的方莹。
厕所里，方莹掏出兜里的钱，数完，走向公共电话。
方莹“妈。”
她声音很小，妈交待过的。
方莹妈妈“咋了，宝，你快说，锅里还烧着饭。”
方莹把电话死死地按在耳朵上。
方莹妈妈“说话呀。”
方莹“我想你了。”
她用力得手指骨节凸起。
方莹妈妈“真没事啊？”
方莹“嗯。”
方莹突然不想开口了。
方莹妈妈“那妈挂了。”
方莹“妈！”
她赶忙叫了声。
方莹“照顾好自己。”
方莹妈妈“嗯。”
听到回答，她才放下电话，看了一眼身后的钟，她犹豫地拨通另一个号码。
小薇“喂！”
厉声透亮的女声。
方莹“小薇，我是方莹。”
小薇，她初中同学。
小薇“咋了？这时间你没上课呢？”
她热情实在。
两人关系很好，方莹深知她讨厌吞吞吐吐，便直接说。
方莹“我差30块钱。”
小薇“你现在哪儿？”
方莹“学校。”
小薇“行，我去找你。”
方莹“谢谢。”
小薇“等着。”
小薇挂了电话。
方莹快步走向校门口。
很快，出租车上下来一个高高瘦瘦的黄头女孩，方莹迎上前来，看着小薇拿出两百块。
方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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