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近来似乎忙了许多,眉头总是皱得特别紧,一整天都待在书房,人埋在高高的卷宗里,整天见不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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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宋北渝特别起了个大早,拎着食盒就去了陆府,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陆绎撑在桌子上,睡得很熟。
她不忍吵醒他,便轻手轻脚地放下食盒,搬了把椅子过去,趴在桌子上,在旁边看着他。
看着睡得香甜的陆绎,宋北渝撇嘴道。
宋北渝“在这都能睡得这么熟,昨晚一定忙到很晚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宋北渝便起身把桌子上凌乱的卷宗给收了收,并做了归纳,免得搞混。
陆绎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宋北渝那个小矮子正垫着脚往书架上推书呢!
他轻笑一声,上前帮她推了进去。
宋北渝惊讶回头,发现是他,皱眉道。
宋北渝“啊,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抱歉抱歉!”
陆绎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陆绎“跟你没关系,你知道,我本来睡觉就很浅。”
宋北渝“对了,我给你带早饭了,趁热吃!”
宋北渝一拍脑袋想起自己给陆绎带了早饭,就感觉端了过来。
陆绎定眼一看发现是城东吴婆婆铺子的招牌肉包,她家的肉包远近闻名,只要是京城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特别难买,辰时开铺不到一个时辰便会买完,你起得早还没用,还得加点运气。
看着宋北渝眼底两团乌青,陆绎有些心疼。
陆绎“以后不用起那么早来给我送,我随便吃点就行。”
宋北渝“那怎么行?早饭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不吃好人一整天都没力气。”
宋北渝一听就跳脚了,拿起一个肉包就塞进了陆绎嘴里,还笑眯眯地说。
宋北渝“好吃吧!”
陆绎咬了一口,嗯,确实不错。皮薄馅大,一口下去全是肉。
可惜,陆绎包子没吃几口便听岑福说,余大勇已经到了京城,人已经下了诏狱了。陆绎一听将整个包子囫囵塞进,换了衣服就赶去了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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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费尽心思写的奏折被陆廷贬得一文不值,但好在陆廷心疼儿子,点了点他。陆绎便联合蓝青玄使计策将余大勇从诏狱给救了出来。
宋北渝在国公府等着陆绎的好消息,但她没想到,她不知等来了余大勇获救的消息,还有……陆绎提亲的消息。
陆绎提着东西上门时,宋北渝是目瞪口呆,而宋易倒是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
等陆绎东西摆满一桌子,他先是上去假模假样地瞅了几眼,然后就坐在了上头的太师椅上,装起了长辈。
宋易“咳咳,言渊啊,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宋易“所以这性子可能娇纵了点,还有从小到大干的顽皮事,我想你也清楚,但还有一些你不清楚的,待我跟你细细道来啊!”
见宋易要说自己的坏话,宋北渝气得就往他胳膊上拧。
不是说父亲会兜着自己女儿的不足吗?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反了过来,恨不得把她从小到大做的坏事都抖出来,数落一遍。
宋北渝死死盯着宋易,恐吓威胁道。
宋北渝“老宋,我劝你把嘴闭上!”
宋易不满的哼哼了几声,便双手环胸不再言语,满脸都是可见的幽怨。
最后结果当然是陆绎与宋北渝胜利,宋易再不愿意,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养了多年的京城优质大白菜和拱了它的猪一起逛街去了。
宋易“养了这么多年,倒是便宜了给了陆廷家,真是亏啊!”
宋易无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撑着脑袋,似乎看到了自己凄惨无比的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