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拗不过申和珍,只好给人换了衣服,看着她开门就往书房方向跑。
绿袖诶,姑娘,你慢着点,当心动了胎气。
绿袖赶紧跟出去。
申和珍听了绿袖的话赶紧顿住了脚步,放下因跑提起的裙摆,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书房。
申和珍刚刚走进书房的院子,就看见齐衡坐在石阶上,低着头认真弄着什么东西。
申和珍绿袖,你先回去吧。
绿袖知道两人要说些体己话,也不想站在那里碍眼,便转身走了。
申和珍等绿袖走远了,悄悄绕到了走廊,弯着腰放轻了脚步,走到齐衡的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勾住了人的脖颈,笑道:
申和珍抓住你了!
齐衡正在全身心的做一件事,猛地被人勾住了脖子着实吓了一跳,等听见声音又无奈的笑了。
放下手中的东西,齐衡将申和珍带到了前面,顺势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齐衡小淘气,你可吓死我了。
申和珍不轻不重的打开齐衡的手,将手放在齐衡心口揉了揉,笑道:
申和珍那我给你揉揉。
齐衡凝视着眼前笑语嫣然的申和珍,没忍住倾身过去吻了一下,
齐衡珍儿,只要你好好的,我便什么都好。
申和珍元若,你,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申和珍害羞的低下了头。
齐衡一般不讲情话,可每次一开口,申和珍便招架不住。
申和珍诶,这是什么?
低头的申和珍发现了齐衡刚刚放下的东西,伸手捞起,定睛一看,
申和珍是枚玉佩?
齐衡珍儿,瞧瞧上面的字。
齐衡举起了石阶上的灯笼,为申和珍照明。
申和珍不知道齐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拿起了玉佩仔细端详。
玉佩的质地一摸便知是上好的和田玉,通体雪白,呈圆形,上面刻着一对龙凤。
齐衡翻过来。
齐衡提醒道。
申和珍照做,才发现玉佩的反面有两行字。
申和珍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
后面没有了。
申和珍元若,这,这是送我的吗?
申和珍看了一眼脚边的刻刀,又联想到刚刚看见的场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
齐衡傻瓜,普天之下,除了你,谁还能得了我这亲手雕刻的玉佩?
齐衡为申和珍抹去不知不觉流下来的泪珠,小声哄着,
齐衡珍儿,这上面的诗句,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申和珍这下子哭的更厉害了。
齐衡见了,赶紧叠声哄道:
齐衡好了好了,珍儿不哭了,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爱哭?怕不是今后要生一个小哭包不成?
申和珍一下子被逗笑了。
齐衡好了,不哭了,嗯?
齐衡温柔的给人擦干了眼睛,吻了吻哭红的眼睛。
申和珍捧着玉佩爱不释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齐衡道:
申和珍元若,还有三个字,我们一起刻。
齐衡……好。
本是不同意的,怕伤了她。
可齐衡也知道若是不依着,申和珍定是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让人受累同他斗智斗勇,不如他小心些便是。
于是,满天繁星下,一盏明灯旁,一对有情人相互依偎着认认真真刻下了最后三个字。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