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烟蓝色绣鞋停墨宛央面前,她艰难的抬头看向盛昔尾,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面容,眼的不甘与厌恶极速增加。
“盛昔尾,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是公主,你伤了公主,死罪难逃!”
到了这种时候,墨宛央依旧恶毒。
“说的也是,不如,就杀了吧”盛昔尾把玩着手里的黄玄,惹的她顿时有些害怕了。
“你!盛昔尾你个贱人!”
“墨宛央,就算你是堂堂公主,你看,这么久了,也没人来救你,呵”
盛昔尾轻笑一声,若是自己不够强大,有谁会拼死拼活的救她呢?那显然除了唯一的银笙,再无他人。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盛昔尾转身,一个穿着白色华袍,束着高冠,腰间还配着一把剑的男子。
“宛央!”
那白衣男子向盛昔尾出了一掌,她侧身一闪,男子便飞奔过去,抱起瘫在地上的墨宛央,凶神恶煞的看了眼盛昔尾。
“胆敢伤了宛央公主!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完便飞身离开。
……
盛昔尾打来一盆水,把毛巾浸湿,挤干,擦去银笙脸上的血渍,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心疼的看着银笙的手。
“银笙啊,你...你可别睡啊,我马上找大夫”她手抖的轻轻握着银笙的手。
盛昔尾没走出去几步,就看见盛筱梦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二姐!你没事吧?”盛筱梦喘着粗气,白皙的额头上还有几滴汗水。
盛筱梦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急切的说:“二姐,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啊!”
“筱梦,这事...你帮不上,我只有一个要求,救...救救银笙”
“银笙怎么了?二姐你带我去,我去看看”
躺在床上的银笙,脸色苍白,虚弱的不行,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盛筱筱看着难受极,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竟伤的这么严重。
“杏露,你去找母亲,请她一定要来,要快!”
杏露点头,匆匆跑出去。
……
这边,盛雨薇的婢女凝香,兴高采烈的走近。
“小姐小姐,天大的事情……”她有声有色的描述着。
盛雨薇面带微笑,眼睛微眯着说:“凝香啊,这事我们插不了手,盛昔尾死罪难逃了,哈哈哈”
“小姐说的是,她定是要死的”
…………
“谢谢柳姨娘的救命之恩”
盛昔尾说着就要下跪,柳姨娘赶紧把她扶起,止住她的动作。
“二小姐,您别这样,姨娘受不起,银笙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她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塞进盛昔尾的怀里说道:“这些药,一定要按时让她服用”
“那,我们先告辞,筱筱,我们走了”
盛筱梦挽着柳姨妈的手,看着盛昔尾点了点头,离开了。
看着她们这么幸福,盛昔尾心里五味杂陈,眼睛涩涩的,被母亲这样保护着,感觉一定很好吧!
皇宫里,所有的大夫跪成一排,双手俯地。
“皇上息怒啊!”
“啪”的一声巨响,精美的茶具碎成渣,惊得他们头更低了。
“你们要是治不好,都得陪葬!”
“来人啊!把将军府里的盛昔尾抓起来!送进祭灵库!”
午时,盛长山正和儿女们吃着饭,哪知一队身穿黑色袍衣的人闯进来。
“不好意思,盛将军,受皇上指令,您府上的二小姐要随我们去祭灵库一趟了”
领头的黑衣男子也不理会在场的盛长山,一个手势。
“搜!”
盛长山听到祭灵库,脸都吓绿了,他上前一步。
“月山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盛雨薇抢着开口道:“爹爹,你上早朝还不知道呢!二妹妹,出手伤了宛央公主,二妹可是黄玄,这一出手,恐怕……”
“正如大小姐所说的这样”
“这...”盛长山吓得后退几步。
“孽女啊!还请月山大人随我去她的院子,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作个了解,希望月山大人能留一具全尸。”
月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凡你对自己的女儿有一点的怜悯,也不该说出这样的大义炳然的话来。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去到盛昔尾的院子,她的院子很远很偏僻。
“二姐!小心呐”一旁的盛筱梦看着盛昔尾与几个人飞来飞去的对打,心里便一阵寒凉。
都怪自己太弱了,没能力去帮助二姐,她心里一阵自责,纵使她二姐千般厉害,可一人怎敌的过万人呢?
她受了不少的伤,甚至左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这……”盛长山看到这样的场面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于这样的戏码,月山很感兴趣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盛二小姐果然不一样啊!这身手快如闪电呐!不过,可惜了”
他抬手,一道红光飞去。
盛昔尾正奋力的搏斗着,可来自后背的冲击力,直接让她飞向天空。
她的眼里满是震惊,是谁?
身体像蝴蝶一样轻盈,喷出的鲜血在湛蓝的天空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随后“轰!”的一声撞向她母亲生前最爱的烟青树上,落叶与灰尘像在跳着交谊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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