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去看,一只小小的红色的虫子咬破那血尸的头皮,爬了出来。
这也过于小小一只,几人都不大在意,陈弦伸了手指还想挑出来。
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了眼,一见到那虫子,脸色立刻变了。
张起灵鳖王,有毒,一碰就死。
陈弦?!
他手一抖,忙缩了回来,刚站起身想离这小虫远点,就见这虫儿张开了翅膀,直冲自己飞过来。
其余几人纷纷站起来,默契地远离他。
陈弦差点跳起来,连连后退,刀都出来了,心说我没这么大亲和力吧。
然而躲不掉,小虫子像是开了自瞄一样,追着他不放。
陈弦*,别别别别……我受不起你
胖子见他朝这边来,一把抱起那玉俑,与其余几人围到了一起。
陈弦已经开始了飞奔,眼见着就这么大地方,自己哪跑的过飞虫,抱上那棵大树都便往上爬。
这时,那闷油瓶才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张起灵不过,它毒不到你。
陈弦一愣,才明白过来,顿时火起,从树干上跳下来。
陈弦你故意的是不是?!
闷油瓶又不说话了,看着前方自顾自发呆。
吴邪没憋住,想到刚才陈弦差点炸毛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陈弦深吸一口气,瞪了那闷油瓶的背影半天,奈何对方压根不理他,才回过头看那飞过来的小虫。
那虫子在他旁边绕了几圈,直直向他身上飞来,陈弦哪里肯轻信闷油瓶所说,下意识想缩,眼睛紧紧盯着它。
虫子却是很快,似乎确定了什么。直接落到他肩膀上,吓得陈弦一哆嗦,发现着实没事,才放下心,偏过头看了看,索性带着这小虫回去。
另几人却都退了几步,无一例外盯着他肩膀上的虫子。
潘子小……小四爷,这东西可是有毒……
陈弦抿了抿唇,自己坐到另一边去,看着这不肯走的小虫,也不知道怎么办,索性把水壶里的水喝了,打开盖子,试图与那虫子交流。
陈弦那个……小家伙,你能先进去吗……
也是神奇,那红色的虫子便这样飞了进去。他把盖子虚掩上,往其他人那边近了些,可算是没有被阻碍。
陈弦看着那边的吴三省,突兀地说了一句。
陈弦三爷,你这次带的人是真不少啊
吴三省有问题吗?
这么一句给吴三省弄的有些愣。
陈弦带的人多不方便。
吴三省皱眉,越发莫名其妙,其他几个人也不明所以,看着他。
吴三省小弦,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弦您应该问问阿奎到底姓什么的……
陈弦这句话意有所指,那阿奎原本浑浑噩噩的,突然一个激灵站起来。
一见大奎要跑,陈弦语气更确定了几分,一字一顿。
陈弦汪先生……
吴三省脸色瞬间变了,自家的伙计出了汪家的奸细,还是被别家的小娃子给指出来,不说丢了面子,这得是多大的过失。
就连闷油瓶也突然睁开眼,看向大奎。
大奎撒腿就跑,吴三省大叫。
吴三省动手啊!
陈弦一翻身起来,随手把那水壶往旁边一放,就去追。
大奎确实比陈弦慢许多,但可谓壮实,陈弦上去一踢,被挡下来,差点没站稳。大奎却不恋战,又迈开腿,陈弦只好甩出刀,弯刀在空中旋出一个漂亮的弧,刺进大奎胸口。
陈弦再次冲过去,蹲下拔出自己的刀,大奎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陈弦呼……劲真大
吴三省也追了过来,看了眼大奎,脸色很难看。
吴三省**,小弦,你没事吧?
陈弦摇摇头,把刀在尸体上擦了擦,收回鞘。
吴邪和胖子还是懵的,这走了一路的伙计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敌人。
吴邪不是……三叔,这怎么了?
吴三省小孩别听。
吴邪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胖子倒是明白过来,也不问了,终于是把那玉俑收拾完,塞进包里。
胖子行了,走吧。
吴邪这……上不去啊
吴三省原路回去呗。
一行人又顺着原路返回,路上无事,也十分融洽,从原盗洞上了地面。
众人先是在那村子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后加紧去了附近的城市,去医院的去医院,剩下的则把墓里的东西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