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设定见合集第一篇
38 两个世界的动荡
“为什么小茂他会加入讨伐军！？”
“他和小豪接触太多了。”奇点智说，“他并不是完全不相信我，但他更加反对我抢夺、偷盗的行为。”
他告诉了小智关于“梦幻计划”的事情。
小智烦躁地摘下帽子，揉了揉头发，“我的世界还没有经历这些。”
“那就还有机会阻止。”奇点智捏住他的肩膀。
皮卡丘它们也忠诚地看着小智，纷纷出声为他打气。
小智感受到大家传达的力量，心情稍微平定了一些，“嗯！拜托大家了！”
奇点智在小智继续看记录时解说着：“除了小茂外，竹兰小姐、丹帝先生、大吾先生、米可利先生、卡露乃小姐也都坚持着他们保护民众和宝可梦的职责，会配合讨伐军的工作，但也并不与我敌对。竹兰小姐有时也会把野生宝可梦送到这里来。
“不过阿戴克先生还有阿渡先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阿戴克先生会找理由送出护身符，阿渡先生则是伪装之后参与抢夺宝可梦的行动。
“大木博士虽然参加了讨伐军，但其实是以检查被他们夺回的宝可梦为理由，为它们戴上护身符。天桐、小霞……他们是对挑战者提出要求的道馆主，我每过一段时间会让地鼠它们送一些护身符过去。还有很多其他领域的人……
“神代先生脾气比较暴躁，只想着无论如何要先抓住我这个犯罪者，然后再听我解释……”奇点智无奈地叹了口气，“被他发现了想逃走真的很难。不过我也很理解他啦，而且他把雷吉洛克、雷吉艾斯、雷吉斯奇鲁都留在世界之树作为护卫。”
“诶？那他到底是支不支持我们这边啊？”
“准确的说，他相信我，但是反对偷盗行为。欧鲁德朗城也一样，虽然结果上是保护了我，不过对外界就说是为了保护世界之树。不过欧鲁德朗城确实是比较倾向于我们这边啦，我们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都是欧鲁德朗城送的。”他指指自己和小智身上。
“原来如此，难怪是这种风格。”
“是吧，不过这件披风蛮好用的。”奇点智突然站起来，扬了扬身上这件深蓝色的披风，“很结实，又防水，用来当成包袱运送虚弱的宝可梦，或者为它们遮风挡雨避寒都很不错！”
“好厉害！”小智一脸羡慕，“而且好酷！”
“wau！”路卡利欧也很喜欢的样子。
皮卡丘扯了扯小智的衣角，“pikapi、pikachu、pikapika？”它抓着耳朵拧成一顶有着尖尖帽檐的帽子模样。
“啊，你说舞会的勇者装扮啊。”小智摸着下巴点点头，“确实很像那种风格。”
“比起这个……你的世界现在怎么样？”奇点智再次坐下来问。
“发生了很多事……”
两人把两条世界线的发展对照了一番。目前为止，最为关键的几个节点都因小智发生了改变，使得他的世界状况还不算差。
首先是小豪选择了自己的初始精灵，并且不再执着于收服梦幻或者收集所有宝可梦。然后是警方、各地研究所还有朋友们的大力支持，以及阿罗拉的宣传，让人们维持着一个基本观念：宝可梦是朋友，不是物品。
至于“盗猎球”，奇点智解释道：“因为维度力量在你的世界不够强大，所以只能增加它能夺取的生命数量。”
“增加数量？”
“它无法一下子吸收一只宝可梦的全部生命力，因为一旦暴露自己，生命会本能地躲避它。所以，维度力量只会在一只宝可梦身上夺取一点生命，不足以让人发现异常，然后用数量来弥补差距。”
小智惊喜地看着他，“你对维度力量很了解。”
奇点智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探究和结果娓娓道来，“我不止一次用波导追着维度力量探索过，也拜托时拉比和帝牙卢卡带着基格尔德穿梭在时间中去查探，它是从哪来的，它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伤害宝可梦们……维度力量，顾名思义，从另一个维度而来，但还不知道是如何产生的。”
“难道是我们世界的小茂说的那个维度？多边兽接收到讯号的地方？”小智插话道。
“帕路奇亚它们告诉我的，我也是花了很久才搞明白。”奇点智苦恼地思索着该怎么跟还在十五岁的自己解释，“简单的说就是，除了我们的世界，还有其他很多世界，如果说我们的世界是建在一栋楼的十层的一个房间，那就有建在九层、八层的房间，也有建在十一层及以上的房间。其中‘九层’有着一个不存在宝可梦的世界，维度力量的源头就在那里。”
小智霎时瞪大了眼睛，“不存在宝可梦！？不会吧，怎么可能？”
“是真的，玛夏多曾为我在梦境中映射过那里的景象。那里只有人类，还有智力远远不如人类的生物的存在，生物把别的生物作为食物，战斗不是单纯为了变强，而是为了杀死对方，维持自己的生命，是个很残酷的世界。恐怕，维度力量也是如此，杀戮和进食对它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小智沉默了一下，“虽然可能这样说不太好……那个世界真的好可怜。”
奇点智连忙接着道：“但这不代表那个世界不美好！那个世界有很多很多我们的世界没有的东西，很多很多有趣的、可爱的、美丽的事物，也有着它自己的平衡。只是那里没有宝可梦。”
“那……维度力量为什么不能留在自己的世界呢？”小智握紧拳头，“为什么一定要来我们的世界，为什么一定要盯上宝可梦们！”
“它以‘生命’本身作为食物，而宝可梦的生命是最强大、旺盛的。”奇点智回答，“波导在人类和宝可梦之间的巨大差异就能证明这一点。而在它的那个世界中，生物体内根本没有波导。”
“那我呢？”小智身体前倾，悲切地问，“我们呢？我们不是波导远超其他人吗？为什么——”
“牺牲我或者你，都保护不了大家。”奇点智轻轻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想问，为什么被当成食物的不是自己，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察觉和抵御维度力量，为什么自己保护不了所有生命……”
他棕色的眼眸袒露出心底的裂痕，“我也想问。”
小智紧紧攥住奇点智的披风，拉拽着、摇晃着，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血液涌上他的头颅、他的眼眶，把滚烫的温度从心口推出来，蒙蔽了他一切思绪，同时让他更加清醒。清醒地、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为什么，凭什么。
好像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奇点智抬手，抓住小智的肩膀，直视他，“我庆幸我有这样的波导，能让我们还有反击的机会，能让我们不至于在一无所知中陷入绝望。”
两双满载伤痛和希望，坚定、锐利而又勇敢的眸子对视。
“不到最后——”奇点智说。
“——决不放弃！”小智说。
奇点智点点头，严肃道：“现在我要告诉你维度力量的一些特性，你要全部记好，回去你的世界以后，要多加小心。”
小智重重点头，精神高度集中，投入了这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
“维度力量的最终目的是吞噬生命力，为此它的行为主要会有三个倾向。首先，它会尽可能地增加被收服的精灵数量，因为它只能通过精灵球来夺取生命力。”奇点智拿起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自己的笔记，在凌乱的笔迹中指来指去，“所以小豪的行为、盗猎球、图鉴功能等等，都是为了实现这一点。而且在改造过的盗猎球中，它的侵入会变得更加容易。”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盗猎球吗？”
“不，你所说的‘盗猎球’从五年前开始就有了。”奇点智说，“我也发现过精灵球有问题，阿渡先生曾经试图追查并捣毁几个工厂，但……你不是说有一个‘万世公司’吗？”
小智点头。
“那就是它的伪装，用于制造精灵球的名号。不仅名字是假的，它的许可证、商标、地址等等都是假的，这样它才能把篡改过的精灵球销售出去。”
奇点智懊恼地咬了咬牙，“正因为是假的，它可以随时换一个名字、换一套伪装，所以更难找到，也更难阻止。”他目光放到小智脸上，认真道：“虽然很难，但禁止盗猎球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坚持。”
“这一点我明白了，我会告诉大家一起想办法的。”小智歪了歪脑袋，“但是你写了什么啊，根本看不懂。”
“……我自己也有点看不懂，那我重新写一遍吧，我一边写你一边看。”奇点智翻到空白的一页，“这样，这样……这个世界在这一点上没能阻止维度力量，现在被生产出的所有精灵球都有问题。它已经夺走了太多生命，我……”他紧了紧手指。
小智接话道：“不甘心，所以才更要拼尽全力。”
奇点智看了少年一眼，坚定地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
“第二点，它要避免自己被发现。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旦被察觉，大家就会产生警惕，并且主动排斥和远离它，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不再使用精灵球。所以它会通过抹除记忆、扭曲观念等手段，来让自己的存在痕迹变得‘正常合理’，让人类不会彻底放弃使用精灵球。以前它用这种方式来压制我们和我们的精灵们，一定也是因为怕被我们的波导感知到。”
“这一点的话，在我们的世界，相信大木博士他们很快就能研究出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明维度力量存在的方法！”小智明亮的目光看向奇点智，“到时候我会告诉你那个方法的！”
“对这个世界来说，可能没有用了。观念被彻底扭曲的情况下，就算把所有证据摆在人们眼前，维度力量也会让他们拒绝相信。”但奇点智依然回以微笑，“到那时，你负责保护你的世界，我负责我的。总会有办法的。”
他接着说：“这就要说到第三点，它会通过数量取胜。这里的数量，指的是被扭曲了观念的人数。一件事情、一个观点，只要接受和相信的人足够多，它就会变成正确的。就像在这个奇点世界，当所有人都觉得‘收服宝可梦用于收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那它就会变成这样。
“我们没办法将波导输送给所有人，让大家都不受维度力量影响，而且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不懂得爱护宝可梦的人，所以这一点是最难抵抗的。”
“确实是这样……”小智无意识地摩挲着水君的毛发，“说到这个，你都是怎么锻炼波导的呢？”
奇点智想了想，“因为要为精灵们恢复生命力，经常会使用过度，路卡利欧帮我恢复后就会比之前增长一些。其他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还有还有，护身符是怎么制作的，教给我吧！”
“当然。”奇点智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小智充满斗志地站起来，握紧拳头，“好，我也要趁着学习制作护身符来给自己特训！”
“路卡利欧也可以一起，负责为小智补充波导。”奇点智转头看向小智的路卡利欧。
“wau！”路卡利欧用力点头，眼神锐利而专注。
————
丹帝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被宝可梦威胁。
一只蜥蜴王正将手臂上锋利的叶刃抵在他的咽喉，尖锐的目光直视他。
“我真的不知道小智去哪里了。”丹帝认真地说。
蜥蜴王不予回应，连它叼着的树枝也纹丝不动。
一旁的奇巴纳伸着两根手指头堵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月桂叶和煤炭龟的哭声，不耐烦道：“所以说，你们这样对本大爷也没有用，不如问问那两颗石头。”
心鳞宝用尾巴铛铛铛地敲着光明石和黑暗石，用的劲越来越大，但显然两头龙并不打算为此再次现身。
樱木所长在一旁不停地鞠躬道歉，“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大家也都是因为太关心小智了！”
丹帝爽朗地一笑，“没关系！小智有这样一群伙伴，真是太好了！不愧是那个炽热的少年！”
妙蛙种子用藤鞭拉住蜥蜴王的手臂，“dane。”
蜥蜴王“嘁”了一声，收回叶刃，转身跳上窗台，抱着手臂倚靠着，扭头看向外面。丹帝知道它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傍晚的天空中，一头喷火龙在高处飞来飞去，不断朝空中喷出一道道慑人的火焰，发出愤怒的嘶吼。
它从清晨来到伽勒尔开始就一直这样了。与它同来的烈箭鹰等宝可梦们虽然一开始也是大闹了一番，但在听了丹帝和奇巴纳的解释后，已经都配合地回到宝可梦中心里，进入樱木带来的它们的精灵球里了。只有喷火龙非要找闇夜算账。
因为走不了水路，乘轮船来到伽勒尔的圆陆鲨和流氓鳄也是刚到，刨开了不少地砖后又不知道去哪了，现在也还没找到它们。好在不少伽勒尔民众自发地在帮助寻找它们。
“行了行了！”奇巴纳拉着丹帝往外走，“给本大爷回去休息，你还是个伤员！”
丹帝仗着他不敢使劲，伸手抓住了门框把自己固定住，“不行！我有义务要照顾好小智的朋友们！”
“你哪有这种义务！那是美丽的乔伊小姐的工作！快走了！”
“不行！你要走的话先走吧！”
“少废话，放你在这里的话本大爷之后还要到处找你！麻烦你这个路痴有点自觉，乖乖让本大爷送你回家！”
“让我住在这里吧！”
“你这个……”奇巴纳气得咧嘴，露出两颗虎牙，还是放开了手，“那本大爷也要呆在这里！”
丹帝疑惑地问：“你在这要干嘛？”
奇巴纳不理他，转身走到樱木面前，“喂，把刚刚那只音波龙再放出来让本大爷见见吧。”
“啊？哦……”樱木推了推眼镜，蹲下来在装满了精灵球的小智的超大背包里翻找，“是这个吗……啊，不对……那是这个？啊嘞？”
妙蛙种子伸出藤鞭，精准地掏出了其中一个精灵球打开，音波龙出现在房间里。
樱木笑着道谢，“真是太感谢了，妙蛙种子！”
“daneda。”妙蛙种子无所谓地挥挥藤鞭，表示这是小意思。
“音波龙，来跟本大爷打一场吧！本大爷想看看你的实力！”奇巴纳跃跃欲试地拿出了自己的精灵球。
丹帝连忙拦住他，“起码等小智回来再打吧！”
“本大爷等不及了！这只音波龙多漂亮，你看不到吗！”
“就算这样也……”
音波龙用爪子抓了抓脸，一时无语。
窗口的蜥蜴王突然纵身跳了出去。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小孩指着天上的喷火龙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哇，你们看，是喷火龙！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收服它吧！”
“有没有人带了精灵球啊？”
“我有我有！我跟我的哥哥要的！还有他的图鉴哦！”
“啊！好狡猾！这样只有你点亮了图标！”
“那我点亮了之后放生它，你们再收服就可以啦！”
“好呀好呀！快丢球吧！”
本就气在头上的喷火龙低头就是一道喷射火焰。虽然已经尽力收敛了，但那灼热的火光迎面袭来，还是让几个小孩尖声哭叫起来。
火焰扑向幼年人类，空中突然划过一道绿色残影，火焰瞬间被劈开成两半，朝四周逸散开。
蜥蜴王收起叶刃，转身面对那帮小孩。
刚刚还被吓哭的小孩们抹了把鼻涕眼泪，兴奋地指着蜥蜴王，“这只宝可梦也没见过！好帅啊！”
拿着精灵球的小孩用力朝它掷出手里的红白球。
蜥蜴王挥了一下手臂。精灵球整齐地裂成了两半，啪嗒摔到地面上。
小孩愣了一下，又一次哇哇大哭起来。
丹帝和奇巴纳急匆匆跑过来。丹帝蹲下来安慰着他，“小朋友，别哭了，这两只宝可梦都是有主人的哦。”
“可是……”小孩抽噎着，“我就是想收集图标嘛……呜呜……”
丹帝和奇巴纳均是脸色一沉。
“丹帝，本大爷记得前段时间新闻里说，那个图标功能已经被封禁了……”奇巴纳突然对自己的记忆感到一丝犹疑，“……是吧？”
丹帝耐着性子道：“小朋友，收服宝可梦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我们不能把它们当做点亮图标的工具或是收藏品哦。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图鉴吗？”
小孩点点头，递出哥哥借给自己的图鉴，诺诺道：“大家……他们都在玩这个啊……我今天看到好多人在找稀有的圆陆鲨……”
丹帝点开图鉴，果然，那个收集功能还好好的在那里。他转头对奇巴纳点点头，奇巴纳立刻走开几步，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了警局。
将图鉴还回去，丹帝站起来，对着所有孩子严肃地说：“为了收集图标而捕捉宝可梦是一种不对的行为！你们看到的大家，其实是在帮圆陆鲨的训练家在寻找它！”
“才不是！”另一个小孩红着脸反驳，“我明明就听到了！他们说要收服圆陆鲨！”
“那是不可能的！”丹帝呼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总之，你们以后不要再玩这个功能了，你们说的那些人，我现在就会去找到他们好好问一问。”
听到这些，喷火龙和蜥蜴王对着彼此点点头，各自向两个方向离开，寻找圆陆鲨和流氓鳄去了。
丹帝大步走上伽勒尔的街道。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奇巴纳走在他身侧说：“本大爷问过君莎小姐了，图标功能确实被封禁了，但负责这件事的红莲研究所好像出了点问题，才会导致这个功能现在重新出现了。圆陆鲨和流氓鳄的寻宝可梦启事也注明了它们的训练家是小智。”
丹帝面色严肃，一言不发。
街道旁边的公园里传来闲聊声。
“你听说了吗，伽勒尔出现圆陆鲨了！”
“嗯嗯！好像很多人都在找，想要收服它点亮图鉴上的图标呢！”
“诶，要是被我遇见了就好了……”
丹帝快步走过去，“请问你们，不觉得点亮图标这件事有问题吗？”
两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没……没觉得啊……”
而此时，不止伽勒尔，其他地区的人们，也都重新开启了“收集”的观念。
————
几小时前，红莲研究所。
“大木博士！多边兽零号突然无法拦截维度讯号了！”
“多边兽一号、二号、五号失去对维度链接的控制！”
“多边兽十三号被损毁！”
“多边兽七号被损毁！”
……
“启用B方案，撤回一、二、五、七、十三号，重新连接八号。”小茂坐在电脑前，有条不紊地发出指令，同时不停敲打着键盘修改程序，“二十号、十五号移至第二程序，剩余的全力维持第一程序！”
“是！”
“可恶。”小茂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的一片警告提示，“小智君一走就变成这样……小智，你才是‘盾’啊。”
TBC.
一点私设：三神柱没有族群，波导勇者剧场版里出现的时候，神代还没有收服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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