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嗒在他手掌伸来的瞬间侧过脸,狠狠咬住他的尾指关节加外掌沿。
大山吃痛,用力将手指从李英嗒嘴里抽出,顺势将她的脸扯开。
另一只手挥拳向李英嗒打去,同时左右脚轮番踢在她身上。
李英嗒借躲闪的动作将手腕上的麻绳卡在大山脚上,大山被绊住,身体向前倾了一下。
他迅速用右手撑住地面,然后蹲下身子去解脚上的绳结。
李英嗒顺势猛地缩腰,双腿用力向后蹬去,借着这股力量,手上的麻绳被挣开了。
随即,她火速解起脚上的绳子。
眼看那两个壮年男人追来,她放弃继续解除左脚的捆绑,而是直接跑起来,绳结趁势脱出脚腕。
李英嗒跑到半路,猛地转身,手中那根两米多长且有些分量的长绳被她用力甩出。
长绳盘踞地面,锁起一些碎石杂物,那两个男人奔势猛急,直接被阻住,倾倒在地。
转眼间,李英嗒趋近肥球,手拽起麻索,缠头裹脑绳甩出。
肥球应措不及,长绳便盘缠在他的肩颈,他连续撤步躲闪后被扯回。她趁势翻身逼近,将绳衔在口中,双掌转式砍颈。
李英嗒双手运力,翻覆间拍劈砍切齐作,一道道袭向肥球,掌影乱风携雨。
雨起,水珠滚滚,烟霭迷蒙。
他们身边渐渐拢来其余四人的身影,飒飒尘硝纷扰在两人动作中。
肥球看着手刀劈来,连续掀动肩膀避让。
李英嗒手势落空,变拳擂击其胸腹,接着扫脚。
受制于绑缚,肥球托手架挡不成,胸腹遭受重拳又腿脚受击倒在地面,反激雨珠坠地之势。
随后跟来的几辆面包车上钻出十几个马仔,他们看到外沿的四人后迅速补身近前,瞬间将李英嗒和肥球围守住。
虎视眈眈下,李英嗒先是侧身揪起肥球双肩,将他扯立住,然后一手牵制肥球、一手挥舞着麻绳余梢以作警示。
李英嗒看着手里仅剩一米出头的粗麻绳,心中迅速盘算着。
现下自己只能做到近距离攻击,且必须要避开马仔们手里的棍棒刀刃。
李英嗒感到有些棘手。
她余光打量起肥球的身形,转眼间思量开。
要么耗费自己的力量勉强僵持,要么废除肥球的力量抽出全绳再寻机脱身。
她回想着外公的教导,“风池失平衡,委中腿难立,酸麻足三里,肩井盖上肢。”企图动手。
但周围人步步紧逼,情急之下,她火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手刀敲颈。
敲完后她心虚地看了眼倒霉的肥球,不知道之后他还能不能睁眼看世界。
顷刻间,李英嗒就在撑地翻身时抽回长绳,顺便踹飞拍退几个胆大靠拢的马仔。
随后,她甩开麻绳头尾,二字钳羊马开桩绕身收放,后弓步抖绳绊锁。
李英嗒提脚前撩后踹,顺势垫步凌空,又在多次翻身之际挥绳,震退四周马仔。
李英嗒边战边退,很快就凭借凌空三连踹的反力落到崖边。
她低头下视,山下风光以垂直的锐度急急瞰入眼帘;她侧首环望,四周马仔形成的围势渐渐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