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慢慢揭开那层保鲜膜。覆盖在保鲜膜之下的果肉,因水分流失而表皮蜷缩,裸露的果肉就开始泛黄,失去它原本的美味。
或许它不再鲜甜,或许它不再好看。
但你不会因为它不新鲜了就觉得它不再是水果。
这明明是一个,那么简单的道理。
可惜他们刚开始喜欢对方的时候,自己都是一个笨拙的、青涩的人。没有经验,没有实践,于是凭着看过的小说与电视剧,畅想他们那天马行空的未来。
于是就这样,想的永远都是,我愿意和你一起共度余生,分享我生命中所有美好的瞬间。
却不知道,最重要的誓言,其实是要有足够的勇气,和你一起面对生活的狼藉。
我愿意接受不完美的你,和在与你相处时,不够完美的自己。
杨博文“原来没了新鲜感,感情就会露怯。”
杨博文看着眼前的喻沉西,她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潮湿的眼睛,望着自己,声线颤抖。
喻沉西“所以这五年,我们从未有一刻的不相爱吗?”
他颔首,对上那双泛滥着水光的眼睛。
不同城市的距离,在瞬间跨越。
低头,以唇封缄的前一秒,杨博文小声地告诉她了答案。
杨博文“从未。”
他们接过无数次吻,没有一次像现在那么悲伤又喜悦,决绝而宽慰。他触碰她的唇肉,感受着她呼吸起伏的频率,像某一个雨季的雨水坠落。
舌尖描摹她的唇舌,一点点试探。直至她也主动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千转百回,说不明白。
鼻尖轻轻摩擦碰撞,呼吸间喻沉西双腿离地,被杨博文一把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到床上。那些不该有的匕首与针管,都被杨博文踢了下去。
喻沉西仰起脸,泪眼汪汪地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杨博文,抬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喻沉西“你要杀了我吗?”
如果要现在死,那喻沉西想,自己也许不会恨他。
杨博文“不杀。”
杨博文的声音落在耳畔,热气打在脸侧,有一点发痒。
喻沉西不太舒服地往旁边躲了躲,就被杨博文的虎口卡住那不太安分的下巴尖。后者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喻沉西的手抵着杨博文。她不懂杨博文还要亲她的含义,眨着眼睛看她。
喻沉西“那你想做什么?”
杨博文的手缓缓顺着喻沉西小臂上移,慢慢停在她纤细的手腕,然后轻轻包裹住她的手腕,用他温热的掌心。
喻沉西很喜欢杨博文的眼睛。
他的眼睛,含着爱的时候,看过来都是含着水的,裹得人快融化在他眼底,就像此刻。
杨博文攥紧她的手腕,松懈了她的防备,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丢兵弃甲。
杨博文“想听你说很多遍,你爱我。”
她现在清楚,杨博文要做什么了。
她又忘了。缺失安全感的,一直都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还有杨博文啊。
谢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