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地牢里并没有受到真正的酷刑,但为了做做样子,她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受审的模样。
今天她过得颇为清闲,跟随宫尚角一同前往羽宫探望雾姬夫人,只是当他们到达时,宫子羽也在场。
宫尚角毫不避讳地直接问道:
宫尚角“夫人,你可还记得昨夜的情形?”
雾姬装作思考的样子,
配角“昨夜子羽并不在,我去找他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血字,还没来得及喊人,便有个黑衣人出现在我的身后。听说你们抓到了上官浅,真没想到她会是无名。”
若不是知道雾姬并非善类,他们或许真的会信了她的说辞。
可惜,江辞暮和宫尚角可不是宫子羽那么容易糊弄的。
宫尚角“上官浅不是无锋,也不是无名。”
宫尚角特意强调了“无名”二字,接着说道:
宫尚角“她是孤山派的遗孤,听到我们谈论怀疑雾姬夫人可能是无名,所以她才去一探究竟。”
配角显然有些不满
配角“宫尚角,上官浅毕竟是你角宫的人,你自然会为她说话。”
面对宫尚角,不论他做什么,宫子羽总觉得他在针对自己。
这时,江辞暮突然开口说道:
江辞暮“其实刚刚雾姬夫人说的话可以排除上官浅不是无名。”
宫子羽疑惑地问:
宫子羽“什么话?”
江辞暮抬眼看向雾姬,
江辞暮“雾姬夫人说,她去羽公子房间的时候血字就已经有了,而上官浅是之后才到的,这不就说明她并不是无名吗?再说了,尚角哥哥也说了,她是听到怀疑雾姬夫人是无名所以才去刺杀的,无锋应该不会去杀自己人吧。”
无论怎么说,这个无名既然能在宫门隐藏这么久,还能够把消息放出去,除非这个人有一定的地位或背景,否则普通人怎么有能力传递这样的信息。
宫子羽怎么就不知道先动动脑子再说话呢?
他要是知道一直以来都十分信任的姨娘其实一直在利用他,而从小疼爱他的哥哥只想让他死,拿到无量流火,他会不会哭呢?
云为衫“江小姐说得不无道理。”
云为衫并不是主动帮江辞暮说话,而是她知道雾姬就是无名,所以也担心宫子羽会受到伤害。
江辞暮“那雾姬夫人先好好养伤,我们就不打扰了。”
江辞暮只是微微低头示意,一个夫人,她不至于如此放低自己的身段,而这也是一个小警示。
告诉雾姬,只要她在,宫门就还是曾经的那个宫门,不会有任何改变。
宫尚角自然也明白江辞暮的意思,不再多言,跟着江辞暮一同离开。
离开了羽宫,江辞暮在不远处看见了宫远徵等待的身影。他不想进羽宫,但还是想跟着哥哥和江辞暮,于是就在羽宫外等着。
江辞暮“阿徵,怎么在这站着?”
宫远徵抬眸看向江辞暮和宫尚角,
宫远徵“总觉得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
宫尚角笑了笑,
宫尚角“是不放心我们还是不放心她。”
江辞暮看着被逗得说不出话的宫远徵,拉了拉两人的衣袖,
江辞暮“走走走,赶紧去接浅浅回来,地牢那种地方女孩子可不能长时间待着。”
地牢潮湿阴冷,虫子老鼠这些肯定不少,就算上官浅是从无锋训练出来的,蛇鼠虫蚁这些东西没少碰过,但现在不同了,她现在可是宫尚角的人。
宫远徵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宫远徵“虽然挺不喜欢她的,但是那地方也确实不好让一女子待着,我去派人接她回来。”
宫尚角“不用,我亲自去。”
宫远徵看向说话的宫尚角,最终什么也没说。
也就江辞暮心里清楚,这宫二啊,只怕是心动了,不过她要是宫尚角,肯定也会喜欢上官浅的。
—未完待续—